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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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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因为有了同样的遭遇,两只凶萌小怪兽停止了嘴炮输出,没多久就歪七扭八地倚着白栩睡去。

到酒店也没醒,闻泽只好让工作人员抱他俩去休息,搁在同一个房间的同一张小床上。

车子继续往前开。

见白栩暗中留意窗外,闻泽解释:“目前官方只公布了进度,没披露拍摄地点,这一片都被宸天租下来了,安保也很严格,不用担心会被人认出。”

白栩放下心来:“咱们现在是去海边?”

“对,剧组要提前布置,陆且也在那边,他凡事都要亲自过问,对这次拍摄十分重视。”

白栩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闻泽从后视镜里观察他:“对于《野火》,你有没有什么想问的?”

“问什么?”

“随便问问呗。”闻泽耸了耸肩,“这首曲子其实完成已经五年了,五年来想参演的人不下三位数,每天都有人来跟我打听这首歌的近况,就连白秋帆也不例外。可是白栩,你从来没问过,也没透露过任何想要参演的心思。我倒是很好奇,你为什么突然决定接这个通告。”

“这好像是你问我问题?”白栩反应很快,狡黠地笑了下。

闻泽:“……”

行吧,他只好老实交代:“是这样的,这首歌到目前为止还是个谜。尽管网友都在猜,它可能是一首恋爱单曲,但说实话,连我也没听过。我就想问问你,知不知道它是一首什么歌。”

“你觉得呢?”

闻泽飞快瞥他一眼,没好意思说,他觉得这就是一首恋歌。

否则大好的机会为什么偏偏给全网黑白栩呢?对于那晚两人都喝醉的事,陆且至今也没交代清楚。

可这话闻泽没法当着白栩说,他话风一转:“我们天王吧,以前没拍过感情戏。”

“巧了不是,我也没拍过。”白栩笑了笑。

以前他接的剧本都不太好,不是炮灰就是路人甲,最有感情戏的一个角色还是个变态,在公交车上调戏女主最终被正义的乘客一拳揍翻。

闻泽立即陷入苦恼:“那怎么办啊,两个小学鸡,怎么演出热烈如火的感情戏?”

“那个,闻哥,”白栩小心翼翼打断他,“你有没有想过,也许这歌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闻泽没反应过来:“……啊?”

白栩:“你根本没听过这首歌,不是吗?与其在这儿问我,不如直接问陆且。恕我直言,从这段时间的相处来看,我觉得你可能根本不了解他。”

“我……你说我不了解他?”闻泽瞠目结舌,连陆且都说不出这话来,白栩却轻飘飘下了定论。

白栩:“你问过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吗?或许你自己意识不到,你像个溺爱孩子的家长,在一些日常琐事上,总是先入为主地替他解决各种麻烦,导致他完全不会与人沟通。他没有朋友,不是吗?”

“有、有道理诶!”闻泽一脚刹车停在路边,回过头来认真打量白栩。

这人坐在后座,身上系着安全带,一只手支在车门边,托着下巴玩味地盯着自己。这是一个极为平常的姿势,但闻泽莫名觉得,没有人能比白栩做得更好看。

白栩身上有种魔力,叫人无法将目光挪开,当他漫不经心说话时,总是很能引起听者的注意。

或许这正是陆且看好他的原因。

闻泽心念急转,忽然把安全带一解,跳下车去。

“我觉得你说的对!从现在开始,我要休年假。你自己去片场吧,这条路尽头拐过去就是。再见,白栩,祝你好人一生平安!”

白栩:“……”

他眼睁睁看着这人走了。

他还被发了一张好人卡。

不是,当代青年如此随便的吗?白栩感觉自己像被到处乱扔的货物。

没办法,只好下车步行过去。

越往路的尽头走,行人越少,拐过弯后,隐约能听到嘈杂的说话声,还有断断续续的琴声。顺着琴声走了一会,就看到一处悬立于蔚蓝大海上的岬角。

陆且一袭白衣,在岬角上弹钢琴。

工作人员在身后忙碌着,而他本人却与世隔绝一般,专注地弹奏着一架白色钢琴。从海上吹来的风撩起他的头发,露出他精致无双的侧颜。钢琴上没有扩音设备,纯粹的琴声被海浪剪碎,断断续续的,却又十分悦耳动听。

白栩走过去,拍了下陆且的肩:“怎么在这儿弹钢琴,还挺浪漫的,《野火》怕不是真的是首恋爱歌曲吧?”

“来了?”陆且停手起身,随意道,“只是事先确认一下效果。明天是个阴天,我怕光线不够。”

“连天气你都要亲自确认?”

“这样放心些。”

白栩忍不住想给这人鼓掌。所以说,天王每首歌都是精品,而有的人却只能一糊到底,这就是差距。

“想不想听听这首歌?”陆且问。

白栩回头看了看忙碌的工作人员:“可以吗?”

“本来就是要发布的,不过后期会加入很多混音,只用钢琴弹奏有点可惜。你听吗?”

“听。”白栩退到一边,朝陆且扬了扬下巴。

陆且开始弹奏。

起初是一段平缓单调的旋律,像是茫茫黑夜,看不到尽头。随后是杂乱无章的混乱,陆且的手指飞快,弹出不同的高音和低音,吵得人耳膜发疼。就在白栩怀疑这可能不是音乐时,旋律急转直下,变得明快起来。可惜不到两秒,音调又陡然拔高,如逆行而上的云霄飞车,直冲天际,却又在到达顶峰的前一刻,“砰”,猛烈地摔碎在地上。

“……”白栩许久说不出话来。

没有人会写这样的曲子,不仅对技艺要求极高,而且对听众也不友好,任何一位作曲家都会说,这样的曲子毫无美感,没有商业价值可言。

可是,当陆且弹奏它时,他挺拔着脊梁上缠绕着看不见的音符,他本身就是美感。

“你觉得怎么样?”弹完这一小节,陆且仰头问白栩。

白栩摇摇头,他说不出来,只觉得胸口闷闷的,喉咙也干涩得紧。

陆且拿出手机:“也许配上歌词,给你听成品会好些。果然这首歌不适合用钢琴演奏。”

他插上耳机,将其中一只递给白栩,“听吗?”

“听。”白栩接过来,放进耳朵。

陆且又让出半张琴凳,和他并排着,面朝蔚蓝的大海,按下了播放键。

开头是用萨克斯演奏的,这比钢琴更枯燥,也更显凄凉,白栩静静地往下听。

歌曲讲述的是一位盲人歌手寻找灵感的经历。

最初,他的世界只有黑色,没有光,没有未来,也没有希望,他甚至没有自己的思想,脑袋空空,写不出作品,宛如一具行尸走肉。有人告诉他,你应该去远方。于是他就拿起拐杖,向远方进发。他路过高山和湖泊,路过城市和山林,每到一个地方,总是又急急忙忙赶往下一个地方。没有人告诉他远方在哪里,脚下的彼岸,随处都是远方。直到某天,他从悬崖跌落,回望过去,才发现“远方”像个顽皮的孩童,始终跟随在他的身后。

那里有颜色,有未来,有希望,还有数不尽的灵感和思想,一簇的幽蓝的光冲破黑暗,将他的世界点亮。

一曲终了,余韵在海浪声中久久不散。

白栩感觉脸颊有些湿冷,用手一摸,是水。

“这是一个向死而生的故事。”他轻声呢喃。

“你觉得如何?”陆且期待地看着他。

白栩不知道如何用语言表达,好半晌,用力鼓起掌来。

陆且的眼角泄露出一丝笑意,“你在这个故事里的角色,就盲人身后的‘远方’,象征着他的灵感。一开始,你是一个顽皮的孩子,总是跟在盲人身后若即若离,慢慢的,你跟着他走过许多地方,目睹了他的痛苦与烦恼,你有所触动,开始成长,试图靠近他。在他坠落悬崖时,你抓住了他,他浑浊无光的眼睛终于看见了你。”

“听起来很有挑战性。”白栩挑了下眉。

“说的没错。”一个小个子男人走过来,向白栩伸出手,“你好呀,白栩老师,我是这部MV的总导演,王致。”

“王导好。”白栩站起来,和这人握手。

王致是圈内首屈一指的MV导演,每年音乐盛典都有他的作品上榜。作为宸天的签约导演,他几乎一手操办了陆且的所有MV,与他合作是所有音乐人的梦想。

他抱着胳膊打量白栩:“外形不错。我看过你在娃综的表现,你装小孩逗白秋帆的那一段十分惊艳,我很看好你。”

正是白栩那一番即兴操作打动了王致,王致拍拍他:“走,我给你介绍下其他成员。”

跟剧组其他工作人员一一打招呼,结束时,天都快黑了。

这会陆且的勘察地点换到了沙滩上,白栩走过去,在他赤着的脚上轻轻踩了下,“该走了,附近有什么好吃的?”

“你饿了?叫闻泽带你去吃吧。”陆且头也不回,注视着近处的海面。

白栩:“闻哥说他休年假了。”

陆且:“……”

行吧,他改口,“那叫助理带你去。”

“你不走?”白栩问。

“再等等。”

“等什么?”

“等天黑。”

天黑有什么?这人说话跟挤牙膏似的,白栩皱眉,索性跟他学,脱掉鞋子,赤足站在细沙里,叉腰看向远方。

天光只剩一线了,像是从黑暗里切开的一道口子,将海平面照得莹白发亮。

在无声寂静中,这道口子缓缓合拢,天黑透了。

“今晚有云,应该很黑。”陆且擡手让工作人员关掉了所有灯光。

顷刻间伸手不见五指,白栩没反应过来,差点被一个退潮的浪头掀翻。

陆且拽住他的手腕,轻声说:“快看。”

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一点幽光在海面升起。

白栩还来不及眨眼睛,又一个小点升起来。

紧接着三点四点,逐渐连成瑰丽壮观的一大片,随着潮汐起起伏伏。

“这一片海域生活着大量发光的蜉游生物,每到这个季节海面就会变成一片幽蓝的光带,是不是很像野火?”

“我以为是野火谁没素质,随手丢的烟头呢。”白栩咕哝,“网友还说这是首情歌,呸,都是骗人的!”

陆且:“……”

这人好没有浪漫细胞。不过因为他是白栩,一切又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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