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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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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饼的做法非常简单,我们用新鲜花瓣代替玫瑰酱,口感清新不腻,还自带花朵的芬芳……”

王师傅是个人才,不需要看教案,脑子里自有一套和面手法,还能熟练地背诵出糖和多种配料的比例。在他绘声绘色的描述下,大家还没开始烤饼,就仿佛闻到了饼的香味儿。

第一个步骤是清洗花瓣,大家在王师傅的示范下,小心地将花瓣放成盆里,用甘冽的山泉水一遍遍清洗。

郁明诚特别会来事,主动蹭到王师傅身边,好一通夸赞,不仅说动王师傅亲自检查他清洗的成果,还友情提供了他一套厨房称。

厨房称能够精准地把握各种配料的比例,严格控制口感。

有了这一套法宝,郁明诚在起跑线上就赢过了所有人。

谢牧遥看得眼热,连忙撺掇白秋帆:“帆帆,你去问问郁明诚,能不能把称借给咱们?”

“我?”白秋帆不太想去,自这期节目开录以来,他明显感觉郁明诚对自己不怎么热情了。郁明诚更愿意花心思讨好白江山,这让他的自尊心极为受挫。

见他为难,谢牧遥贴心地更换策略,扭头对许画画说:“你去。”

许画画抿了抿唇,她知道自己早上的行为怕是已经惹恼这两位尊神了,此时只能尽力补救,于是深吸一口气,端起谄媚的笑容向郁明诚走去。

与此同时,其他家庭也各显神通。

裴依依捧着小脸蹲在裴海叶脚边,把他洗过的每一片花瓣都拿起来检查,但凡发现一点不干净,就叫他返工重来。

裴海叶气得嗷嗷大叫,叫完还得担心口水污染花瓣,于是老老实实地戴上口罩。

陆且这边,他和闻泽把陆憨憨抱到板凳上,监督他挥舞小胖手干活。

刚开始陆憨憨高兴坏了,这不跟玩儿一样?可后来他才发现,坏哥哥不做人啊,品控把握得比裴依依还严,他苦哈哈地洗了老半天,却总是在同一个技术关口被要求返工。

呜呜呜,好兄弟说得对,资本家都是血腥暴力的。别忘了,他哥除了是娱乐圈顶流外,还是一家上市公司的大股东。

嗨呀,命好苦哇!

陆憨憨顾影自怜,瞅瞅一旁的白瑭好兄弟,嫉妒得要落下泪来。

白瑭这边,他拿着哥哥给的零花钱,去对面的小卖部买了一根棒冰回来。

下午天气炎热,哥俩一人半边,吸溜得嘴唇通红。

没错,这根棒冰是野浆果味儿的,酸酸甜甜不要太好吃。

白江山隔着距离都感受到了清凉,一边擦着额头的汗,一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儿子,也给爸爸买一根呗,爸爸热得快化了。”

“没钱。”白栩很干脆地拒绝。

就白瑭那半根还是用两天家务活换来的,白江山凭什么?凭他抡起胳膊像搅拌机一样搅拌脆弱的玫瑰花瓣吗?

画面太美,简直不忍直视。

白栩吸着棒冰,幽幽点评:“江山人不错,有我年轻时的风采!”

白江山一呆,就想起以往去老丈人家义务劳动时,老丈人逢人便用这种气死人不偿命地语调,假惺惺地夸赞他。

现在好不容易老丈人仙世了,大儿子却学到了他的精髓,这模样神态,看得白江山就是一个心梗。

白江山撇撇嘴,不敢要棒冰吃了,一肚子的气都撒在花瓣里,呼啦啦地把水盆搅开花。

好一会,清洗工作总算过关,王师傅开始讲解新的步骤。

大家纷纷拿出小本本做笔记。

白栩瞅瞅自家膀大腰圆的白江山,再瞅瞅细胳膊细腿儿的小老弟,果断把白瑭推出去。

白瑭挺起小肚皮,用嘟嘟爪子拍拍小脑袋,语气相当自豪:“窝、窝全部都鸡住了!”

很好,接下来就是和面了,白江山的力气搭配白瑭的脑袋,成果不要太喜人。

白栩百无聊赖地躲到树荫下睡大觉。

天空瓦蓝,微风吹拂,榆钱树旺盛的树叶轻轻摇出一片细语呢喃。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栩被一阵烤饼的香味吸引,睁眼一看,哟嗬,各家的成品都出来了。

王师傅摘下袖套,啪啪鼓掌:“现在大家可以品尝自己亲手做的玫瑰饼了,第一次做味道难免不尽人意。接下来还有一点时间,大家可以根据口感进行调整,有什么问题尽管来问我。”

话音落地,郁明诚和白秋帆立马带着他们的成品向他请教去了。

白栩看看自己家的饼,色香味都不错。

每一块都做得胖嘟嘟圆滚滚的,十分可爱。饼皮透着黄澄澄的油光,上面撒着几粒芝麻,用手捏一捏,酥皮簌簌往下掉,玫瑰的清香被热气一蒸,愈发浓郁甜美。

“儿子,这是爸爸亲手做的,快尝尝怎么样。”白江山用牙签剔了一小块给白栩,眼巴巴地咽了口唾沫。

白栩细细品尝,砸摸道:“还行。酥软可口,面和得不错。”

“那是,也不看看谁和的面。”白江山骄傲挺胸。

白瑭与有荣焉,巴巴提醒白栩:“窝和嘟嘟指导哒!”

“不错。”白栩把他和嘟嘟的脑袋一块揉乱,这才说,“不过还是差点意思。”

“嗯?”白瑭和嘟嘟一齐歪头,他们就是照师傅的方法做的哇。

这点白栩毫不怀疑,但他就是觉得这饼很一般。

他伸手向旁边摸去,又拿了一块尝。

嗯,这一块糖更少,还带点微微的咸味儿,饼皮烤得时间较长,酥脆程度却刚刚好,一口咬下去,咔嚓一声响,玫瑰的味道仿佛在嘴里炸开似的,满嘴芬芳。

“这块不错,我给九分。”他满意地点点头。

说完却发现那爷俩神色复杂地看着自己。

他:“……”

脑袋瓜来不及反应,身后一个清越的声音问:“还要吗?”

干!白栩一寸寸回头,这才发现把陆且的饼当自己家的吃掉了。

这人手里捧着一个木制的托盘,托盘里放着剩下三块饼,每一块外形都比自家的精致,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香味。

陆且腰上系着草灰色围裙,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精致白皙的双手稳稳举着托盘,而托盘的一角点缀着几片翠绿的榆钱叶。

不止托盘,连他也入了画,画面美不胜收,白栩下意识就又拿了一块放进嘴里。

这个的口感又不相同,酥皮里揉进了榆钱汁,新清的草叶味和玫瑰完美融合,层次分明,闭上眼,仿佛能看见玫瑰在榆钱树下盛开。

“怎样?”陆且期待地问。

他柔和的嗓音和玫瑰饼也很搭,令人胃口大开,白栩忍不住又拿了一块吃。

这块做法又有不同,玫瑰馅里混着芝麻,高温烘烤过后,芝麻油融进了酥皮里,酥皮入口即化,清香四溢。

白栩吃得两边脸颊鼓起来,不得不佩服,陆且这人是变态了点,但手艺却真的不错。

他把最后一口饼咽下,由衷地朝陆且竖起大拇指:“好吃!”

活灵活现的模样简直像只贪吃的小仓鼠,陆且不禁莞尔,顺手倒了杯榆钱茶给他。

“喝点?”

白栩正好嗓子干,接过来猛灌了几口,顿时一股说不出的青涩味儿在嘴里化开,中和了玫瑰的甜,简直回味无穷。

“真有你的,这水平可以开店了。”他舒服地喟叹一声,下意识又伸手去拿饼,随后反应过来,这已经是最后一块了。

敢情他把人家做的饼全吃了。

所谓拿人手短,白栩有些不好意思:“要不,咱俩一人一半?”

“都给你吧。”陆且说着转身又去给他倒茶。

服务意识太好了!

白栩不是那种吃光抢光的人,他将玫瑰饼一掰为二,小的自己吃了,大的等陆且回转身时,猛地一下塞进他嘴里。

陆且呆住。

徐徐清风从树叶里掠过,洒下细碎斑驳的阳光,四下里弥漫着午后榆钱叶的清香。

周遭的一切声响都消失不见。

唯有被白栩碰触过的嘴唇发麻发烫。

“这个也好吃。”

白栩大概是吃高兴了,有些头脑发热,忘乎所以。

见陆且的唇角沾了些饼屑,便用拇指擦掉,然后又下意识地放进自己口中,伸出舌头舔了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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