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江湖(2/2)
明月这才反应过来,对于太子不收下白成薪还有些生气,白成薪惹了二皇子,哪能有活路太子以往宛如小菩萨一般,这会儿倒是这么不留情面,她瞧着那白成薪实在可怜,尤其是被拒绝了之后简直要把沮丧写在脸上了。
祁思言一走,白成薪就收起了一副可怜样子,以往他装可怜祁思言都会安慰他心疼他,他记得上辈子便是如此,不过那时候说的没那么真情实感,面上可怜,心里却在嘲弄祁思言一副没见过可怜人的样子,听到什么都满脸的心疼。
他目光满是锋芒,当了那么多年的将军,方才刻意收敛的气势全然释放出来,转瞬之间,气场便与春风不相上下,甚至更胜一筹,即使半坐在床上,也丝毫不见刚才当时的虚弱。
“白将军,别来无恙。”春风握紧手里的刀,冷声道。
他逐渐拔出刀,刀尖泛着尖锐的冷光对准了白成薪:“告诉我,我死后,殿下怎么了”
刀尖丝毫不留情面的朝他袭来,白成薪气的双目微眯,双手用力地夹住刀尖,让刀尖不可想前移动半分:“你这条终日跟在祁思言身边的狗果然也重生了!现在想杀我你怕是要失望了!”
“白将军恐怕比我这条狗更失望。”春风静静地道。
白成薪闻言眼睛顿时猩红一片,仿佛刚才压抑的情绪又涌上心头,他一字一顿地重重发问,他的另一只手紧紧握拳,结痂的伤口又被他攥出了血:“祁思言怎么会不收我是不是你这条狗对他说了什么?还是说……祁思言也有记忆”
春风冷漠地将剑向前刺了一分,刀尖抵着白成薪的咽喉,再近一分就能划出血来,他威胁道:“殿下没有任何记忆,你最好别在他跟前提起一个字,否则,我必定在你说出之前,割了你的舌头。”
白成薪表情狰狞,无能狂怒地嘶吼着,宛如丢失了所有神智,他呼吸急促,用力的挠着头发,似乎想破头都没想到自己究竟是差了哪一步:“他没有记忆为何不要我为何不要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有机会,他为什么不要我一定是你从中作梗!”
他已经想过了最坏的结果,无非是祁思言有记忆,不要他,或者是直接杀了他,他都能接受。
但偏偏,祁思言既不记得他,也不愿意收他。
春风见白成薪这样有些解气,却也知道了上辈子他的小殿下肯定过的不好,不然白成薪不可能如此悔恨,他皱眉收回剑:“原想直接杀了你,但现在觉得便宜你了。”
他想让白成薪知道没有祁思言,他什么也不是。
“你想看我笑话”白成薪何曾不知道春风的想法,他冷笑一声:“我告诉你,不可能,既然我能重来,我就还有机会。”
他说完后便径直躺下,兀自消化内心翻滚的情绪。
“殿下,赵公公带人来了。”明月在门外喊道。
祁思言懒洋洋的摸着狐貍的肚皮,狐貍趴下祁思言腿上,尾巴一晃一晃的,舒服的打着小呼噜,闭着眼睛假寐。
他道:“进来吧。”
“呦,这是国师府的小祖宗”赵公公一进来就看到祁思言身上的狐貍。
狐貍尾巴一晃算是回应。
“是啊。”祁思言回答:“国师让孤养几天,这狐貍粘人的紧,又不让别人碰,晚上的庆功宴还要带去呢,公公来是有何要事”
“今晚是庆功宴,奴才把陛下让绣房给您准备的衣服送给来,用的是胡国进贡的浣花锦,穿上一点都不显得累赘,比宫里的蜀锦丝绸还要轻些,陛下说严将军家的大公子也要来,让您给留个好印象。”
“严将军就是带着江清越打仗,不日将班师回朝的严将军吗?”祁思言问道。
“正是,这位大公子从小被送上山习武,他的师傅是江湖中的高人,与严将军是故交,而且据说大公子身份在江湖中不低,今年正值十八,和江清越差不多大,陛下说您肯定对江湖之事感兴趣,所以特地让绣房给您缝了新衣。”
祁思言眼睛一亮:“父皇想的真周到!”
那可是江湖啊。
他想到话本里肆意风流的剑客,行侠仗义的蒙面侠,那是一个武功高强却锄强扶弱的世界,他们虽受官府约束却自成一派,他们强大又神秘,隐居与世间却屹立不倒。
瞬间,所有要见到江清越的无措尴尬不快都消失了。
他就要见到江湖的大侠了!
【作者有话说】:芜湖,言言的又一朵桃花。
国师:掐掉,掐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