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2)
苏垂云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把煮熟的饺子端出来,明舒双眼迷离地望着她,已经没有了想吃饭的意思。
明舒的一只脚把毛绒的拖鞋踢在地面上,她的裤腿里穿着一层黑丝,用脚尖时不时地勾了勾苏垂云的腰腹部。
然后慢慢上前,
竟然抵在了苏垂云的肩膀上,苏垂云无奈地捏了一把明舒。
“把你的爪子放下来。”
明舒像只猫一样的哼哼了两声,最终也没有把那只脚从苏垂云的肩膀上放下去,
明舒坐在中岛台上,比苏垂云高上一截,这点高度优势,让明舒可以用双脚为所欲为。
饺子盛在盘子中,苏垂云转身把盘子放到了外面的桌上。
“别玩了,过来吃饭吧。”
明舒不动,长发垂落在她的肩头,一双漆黑的眸子笑眯眯地看着苏垂云,像是在邀请着什么?
“你确定要先吃饭?”
苏垂云的喉咙一阵干燥,她转过头,立刻抱住明舒。
大美人搂着苏垂云的肩膀,“我不比那饺子好吃。”
作为苏垂云的生日,明舒虽然不可能没准备蛋糕,
只是漂亮的奶油蛋糕上的奶油,却被明舒用手指无情破坏,把奶油挑在了自己的锁骨上。
奶油不一会就在明舒的锁骨上融化了,甜滋滋的奶油混合着大美人身上若有若无的香味,变得食指大动。
两人老夫老妻自然没什么可扭捏的,苏垂云当即就把明舒抱在了沙发上。
这片园子除了苏垂云和明舒外没有任何人,苏垂云自然也没有收力气,
明舒先是宛如小猫哭哭发出呜咽,之后便也不再扭捏。
不知何时外面落雪了,房子中的碳盆火光明明灭灭,传来了一阵阵暖意,
伴随着炭火燃烧发出的轻微的噼噼啪啪声,外面的落雪声也变得清晰起来,
不过这些静谧的声音都被明舒的猫猫叫声给掩盖过去。
苏垂云用明舒腰上的皮肤擦拭手指,“姐姐饭菜都凉了。”
猫猫哭着想要逃开,却被苏垂云抓着脚踝拽了回去,
“饭菜索性都凉了,也不急着这一时。”
明舒开始后悔自己玩得太过,至少不应该在裤子里面穿黑丝。
现在那条黑丝已经变成了破布,被扔在了一边,明舒的大腿上有好几个很明显的牙印,昭示着猫猫有被好好欺负。
猫猫的眼睛哭得红肿,被苏垂云抱着委屈了好一会。
“我好不容易包了好看的饺子,你却不吃。”
明舒现在竟然开始委屈起来了,“我好讨厌你。”
明舒埋在苏垂云的脖子边说了好几句,“我好讨厌你。”却把苏垂云越抱越紧。
不知何时外面的雪在地上覆盖了一层白色,这里没有打扫的阿姨,雪在地上累积得很厚,没有一丝瑕疵。
窗外的几朵红梅随着冷风吹落掉落在雪地上。
冷掉的饭菜只能重新热过一遍,明舒给苏垂云倒了两杯酒。
明舒面前那杯酒明显比苏垂云的要多一些,以苏垂云的酒量必然是不能多喝,但却见苏垂云把酒瓶往自己面前吨吨吨直倒。
苏垂云笑得开怀:“我能喝酒。”
明舒刚刚被苏垂云折腾完也没力气和她瞎胡闹,“你喝醉的那个傻样,还想被我再看一次?”
苏垂云这就不乐意了,“我能喝。”
事实证明苏垂云确实能喝,她在外面谈生意时通常是最能喝的那一个,私底下也喜欢自己小酌两杯。
只是因为生活拮据,需要还车贷房贷,所以酒水没有明舒现在准备好的。
苏垂云一饮而尽,非常不雅观地打了一个酒嗝。
两人最后喝的脸色都有些红,明舒拉着苏垂云要喝一个交杯酒。
“今天虽不是咱俩结婚,但有酒就得喝交杯酒。”
苏垂云不知道明舒是什么逻辑,但和明舒拿起酒杯,胳膊互相穿过,两个醉鬼喝酒的样子有些好笑。
温热的酒入喉很丝滑,外面的雪也越下越大。
苏垂云的意识很梦幻,分不清今夕是何夕,只觉得现在幸福的人都飘飘然。
她拉着明舒,两人身上套着对方的大衣,穿着高跟鞋,在院子里跳舞,外面的雪花落在两人的头发和睫毛上,苏垂云身体抖了一下像猫猫抖落身上的落雪似的。
明舒和她一同跳舞。
两人跳的舞步都不算好看,有些磕磕碰碰,时不时明舒的鞋子还会踩在苏垂云的脚上。
苏垂云:“……”
身上的酒气被外面的冷风一吹,顿时消散了大半,她的眼底一片清明,好像是醉了,又好像是没有醉。
清醒与梦幻不需要分得很清楚。
明舒哼着乐曲,“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以后我每年都会给你过生日。”
明舒很确定地点点头,她在苏垂云的手臂中打了一个圈。
女孩们在中式庭院中跳着西式的舞曲,直到黑色的长发上落了一层雪白。
苏垂云的一条腿还未完全从骨折的损伤中痊愈,不能做大动作,反而慢慢悠悠的有一分从容淡定。
明舒在一片白茫茫的雪雾中,对苏垂云展露了好看的笑容,
“阿云啊,我现在是清醒着还是做梦。”
苏垂云在明舒冻得红扑扑的脸上亲了一口,“是清醒的。”
明舒突然被亲得有些懵,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占便宜了。
两人的舞步随即停止,变成了明舒单方面的用雪球砸向苏垂云。
松松软软的雪在触碰到大衣的一瞬间就散开了,砸在身上并不疼,反而有种小猫正在和她玩游戏的错觉。
口中呼出白气,或许酒精开始上头,
苏垂云在这一刻开始怀疑,究竟有没有穿越到那本书中,经历那么多的事情,
或许她和明舒一早就认识,亦或者那本书才是她真正该待的地方,
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苏垂云拿起一捧雪在手中团成一个球,抛在明舒的肩膀上,
明舒把冰凉的小爪子塞到苏垂云的衣服里,两个人都被冻得一个哆嗦。
随着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天也阴沉下来,池塘里的锦鲤,沉在水下,感受到有人经过,一个个探出脑袋,张着嘴想要吃东西。
到傍晚时分两个人挤在炭火炉旁边取暖,随着日暮降下,一串串火红的烟火在半空中炸开,七彩的光芒照亮了苏垂云的一片脸颊。
苏垂云烟灰色的眸子凝视着窗外的烟花,雪地上还残留着两个人下午打闹时留下的痕迹。
明舒一只大猫猫似的,靠在苏垂云身边玩着苏垂云的手指。
“阿云阿云,我找到了一些孩子的照片,你看看吗?”
明舒拿出平板,把家中旁系的几个孩子的照片拿给苏垂云看。
最大的一个年龄不超过七岁,小一点的也就刚出生。
明舒笑眯眯说,“这些孩子都是家中不太受宠,出生就没有继承权,如果能够收养,那些家长会很乐意把孩子让出来。”
明舒作为嫡系的独生女,在这方面有绝对的话语权。
苏垂云把目光落在了一个年龄只有三岁的小女孩身上,
小女孩的眼睛很大,黑如紫葡萄,巴巴地望着镜头,看上去不算聪明,脸上带着小孩子特有的婴儿肥。
苏垂云的手指往下滑,查看这个小朋友的资料,看到那一行父母死于火灾……
苏垂云擡头看向明舒,明舒刚好也在看她,两人四目相对,顿时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就在苏垂云准备说话时,天边一处焰火砰的一声炸开,无数金光从天际洒落。
明舒搬来一个泡脚桶,非要和苏垂云挤在一个桶里泡脚。
明舒的脚踩在了苏垂云的脚上,两个人的小腿以下都被泡得通红。
苏垂云:“我看这个小姑娘挺好的。”
明舒她长得很像小糯米。
明舒边说话,还边有一下没一下地去挤着苏垂云的脚,泡脚桶也就那么大,苏垂云退无可退,无奈地望着她,“你也是个小孩子吗?我当你妈妈好不好。”
明舒对这种小孩子之间的游戏乐此不疲。
“那就这个孩子吧,明天家里有宴会,我带你去看看。”
苏垂云说好,“我去找点适合小孩子的玩具。”
明舒:“我都准备好了,对了,我在公司给你准备了一间办公室,和我一个楼层。”
苏垂云擡头望着她,“我原来的办公室,和你也是一个楼层。”
明舒:“不一样,是你的单人办公室。”
明舒给苏垂云看图纸,两间办公室距离不算近,但却有一条没人知道的小路连通。
苏垂云:“……”
明舒:“小路也连着一间休息室。”
苏垂云:“明总,你上班又在划水摸鱼。”
明舒的脚踩在苏垂云的脚背上,大美人的指甲做成了新年款式,很好看。
只有苏垂云才能看到她光脚的样子。
苏垂云对那只作恶的脚无可奈何,“所以,有加班工资吗?我这属于体力劳动。”
“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