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轻敌(2/2)
“不是,等一下,”爱德格有点不懂了,“先不说他为什么给你看舌头,就说他舌头的割伤绝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好的。”
白翀:“???”
若不是亲眼所见,他便信了。
“不信是吧,”爱德格看出他眼底的怀疑,拿出手机递上去,“看吧,博朗尼发我的。”
白翀将信将疑,接过手机前看他一眼,然后把注意力集中到屏幕上。
因为迟了一会,屏幕已经变暗,他轻点一下,姜焱那张脸出现在屏幕上,这个角度能看到医生正在给他清创,那个伤口绝对不是刚才看到的那样快要愈合了的。
而且,伤口在右侧,刚刚姜焱给他看的左侧,所以……
白翀把手机还给爱德格,沉默片刻后,道:“姜焱没拿过杆位吗?”
问题问的莫名其妙,毫无关联,而且多少有点饱汉不知饿汉饥的味。
爱德格摇头:“应该没有过吧,记不太清了,我倒是记得有几次是比你快的,但是因为赛道限制,被删了。”
所以他才对杆位小轮胎那么感兴趣?
是因为没得到过,就像冠军一样?
白翀瞥了眼身边放在座椅上有签名的小轮胎,拿出手机给姜焱发了个信息。
【空:在哪?】
消息石沉大海,一直到白翀回到酒店,洗漱完毕才收到回信。
【姜疯子:在酒店,想来一局?】
白翀本来是想说把杆位小轮胎送他,思前想后又觉得这样做不妥,像是在施舍一样,给他回:【来。】
其实姜焱去医院换药刚回来。
医生说让他不用担心,舌头伤好的最快了,就是他这是被刀割的,得注意,少说话,少用舌头,让它多多休息。
对这些,姜焱是不担心,按时换药就行了。
倒是白翀能主动找他,机会难得可得抓住了。
晚上十二点。
在姜焱还想继续的时候,白翀制止了他。
两人连麦,他直接说:“不玩了。”
姜焱马上就要赢他了,还没尽兴呢,怎么能说不玩就不玩了:“再来一局。”
都玩多少把了,再玩也是一样,姜焱总会输。
白翀退出游戏:“不了。”
明天就是巴林揭幕战了,若是不好好休息,可能会影响比赛状态。
他可不想被姜焱超过去。
“行吧,那明天赛场上见,”姜焱说。
下了游戏,白翀原本就要睡了,可姜焱又发消息过来:【游戏输了不代表明天会输,等着吧,我会超过你的。】
这种话听多了,也就麻木了。
但这两天姜焱的表现白翀都看在眼里,不能轻敌。
·
3月2日,巴林大奖赛揭幕战当天。
一早,白翀抵达围场,人山人海。
从酒店到围场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沿途粉丝众多,能听到他们的加油呐喊声。
虽然和往常一样,但这次是新赛季首战,又是姜焱成为队友的第一次真正较量,难免心事重些。
在媒体面前也比以往又多了几分严肃。
而热衷于挖掘消息和爆料的媒体记者,自然不会放过赛前任何可能的采访机会。
就像没人会嫌钱多一样,媒体们也不会嫌报道多,他们恨不得把车手扒的连底裤都不剩。
尤其是白翀和姜焱。
在两人准备参加官方活动的间隙,都不忘了见缝插针问问题:“姜焱,是否已经做好站在最高领奖台的准备了?”
一夜过去,姜焱的舌头恢复一些,但还是不太愿意说话,只是点头:“嗯。”
另外一侧,白翀已经被逮着问了好些个问题。
白翀统一回答:“比赛见。”
答再多,问再多,还是要上场真刀真枪的比,除此之外,都是空话。
临近比赛,车手已经完成所有外出活动,回到FIA车库,准备赛前巡游。
这次巡游,赛会给每个车队安排一辆老爷车,霍丁作为上个赛季总冠军,压轴出场。
又经历一次采访后,白翀坐上了车。
司机是他的车迷,显示跟他拍了照,又找他签了名,在姜焱上来前问他:“姜焱没针对你吧?”
白翀愣了一下。
有点好笑。
所有人都知道他俩互相看不顺眼,偏偏车队不这么想,他摇头:“没有。”
司机笑着点头:“我们一家人都支持你,拿冠军!”
白翀被憨厚的司机逗笑,点头的功夫,姜焱就上来了。
和刚才恨不得跟白翀勾肩搭背把酒言欢的场景截然不同,司机只是象征性跟姜焱点了下头,喜欢程度可以想象。
而赛会媒体镜头偏偏又捕捉到这一幕。
准确来说,最会整活的便是官方媒体。
这一幕转播出来,在镜头前的观众都笑飞了。
[这是什么大型双标现场,姜焱要是看回放,会不会被气死。]
[这司机太可爱了叭。]
[霍丁,快睁开你的眼睛看看,快看看广大车迷的心声!]
[记住这个笑容,我敢打赌,姜焱现在笑得有多开心,等会就死的有多惨。]
[别这么说,我害怕,希望姜焱在霍丁的第一场比赛可以顺利,结束,不出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