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汁撞奶、嘴硬心软(2/2)
女孩像想起来什么,张嘴用力,发不出声来。
急得手舞足蹈的给姜烟比划。
姜烟没看懂,又喊来大夫给人看嗓子。
女孩在姜烟的安抚下慢慢平静下来,配合的张开嘴巴查看。
大夫没有看到喉咙有伤,怀疑是先天的哑症或者是女孩受到刺激暂时性失声。
人醒了,药也喝了,姜烟已经仁至义尽了,给女孩留了点钱就要拉着煤球回去。
女孩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姜烟,手拉着姜烟的衣袖,满是恳求。
煤球似乎格外的喜欢这个小孩,一下叼着姜烟的裙摆,一下咬着女孩的鞋子。
姜烟有些为难,再怎么样也是陌生人,花点钱让大夫看看可以,带回家就不太行了。
太过心善有时候反而会害了自己。
可是被这两双大眼看着,压力也很大的好不好,姜烟左右为难。
“你俩这是赖上我了是不是?”
姜烟赏了煤球一个敲敲。
“好吧,我可以暂时先收留你,待你的伤好后,就要离开。”
姜烟下了决定,怕什么妖魔鬼怪,把人领回去让长风看看。
姜烟给了医馆伙计一笔钱,让伙计帮忙找一辆马车送她们回小院。
有了好处的伙计高兴的答应了。
回到小院,姜烟把客房收拾了出来,让女孩先住着。
姜烟总算想起来了,自己还不知道人叫什么呢?
“你叫什么名字?”
姜烟看着女孩张了嘴。
忘了,这是个不能说话的。
“我问,会就点头,不会就摇头。”
女孩点了头。
“会写字吗?”
女孩再点了点头。
很好,姜烟拿出笔墨纸砚给女孩,让她把名字写在上面。
女孩手握笔的姿势并不标准,思考了一下,在纸上画了两个不太圆的圆。
姜烟哑了,会写字并不多。
“圆圆?”
听到姜烟叫她的名字,女孩眼睛亮了,重重的点头。
有了名字那就好办了,姜烟去厨房烧了热水,拿上回来路上新买的衣服把人带到了浴房洗漱一番。
圆圆身上是衣服沾满了泥沙和干透的血渍,已经不能要了,就直接丢了。
洗完澡过后,姜烟让圆圆躺着床上,给她消毒上药。
大夫交代过了,圆圆身上的伤口有些已经化脓了,必须要用酒消毒,不然上了药也长不好。
“圆圆,姐姐给你上药,会有点疼,疼完就能好了,姐姐给你做好吃的好吗?”
圆圆很懂事,酒触碰到伤口的时候,全身疼的颤抖也没有乱动。
上到后背的伤时,圆圆满头的汗混着泪珠打湿了枕头。
姜烟只能加快手上的速度,和圆圆讲着好吃的转移注意力。
烈酒擦过圆圆的肩膀时,圆圆的肩上突然显现出了一副花状刺青,姜烟觉得还挺好看的,以为是圆圆的家里人给画上的。
试探性的说了一句,“圆圆背上的刺青真好看。”
哪成想,圆圆听到刺青二字剧烈的开始挣扎后又昏了过去,姜烟快速的给圆圆穿好衣服,在外锁上门去请大夫。
大夫是被姜烟半拖半拽拉来的。
大夫看过之后说没什么大碍,考虑到刚刚在别处开了方子,怕药物相冲,叮嘱让人好生休息,不要再刺激病人,并没有再开新的方子。
姜烟把诊脉的手塞回了被窝,给足银子送大夫出了门。
煤球在走廊里熟睡,姜烟气不打一出来。
“就你这个小东西,天天给主人我找事做。”
撸了好几把狗头,都没弄醒煤球。
暮霭沉沉,天地练成一片。
姜烟把圆圆叫醒,太久不进食,肠胃弱,姜烟煮了粥糜给圆圆喝下,隔一会又让她把药喝完,姜烟不在追问关于刺青的事情。
夜深了,姜烟在院中点燃蜡烛香火,祭拜着亡人。
今年中元节的夜晚,连星星的微光都看不见,除了那烛火燃起的光,还有对亲人思念低语,无边的夜色像要把人吞没。
两天过去,女鬼杀人案已经破了,萧长风闲了下来,天天踩着点来姜烟跟前报道。
春风那四个和朱越接触过的人都说了慌,互相做了伪证。
而杀朱越是四人早有预谋。
司柳意为入春风楼前,也是富足人家的女儿,司柳意外出游玩时救下了被山贼逃亡时丢下的四人。
这四人都是山贼掳走的清白的姑娘所生,在山寨里这样的孩子并不少,但是她们的娘亲从小就让他们不要忘记仇恨,认贼作父。
在山贼被围剿时,他们重伤逃离了贼窝,倒在了司柳意回府的山路途中。
后来,她们进了司府,司柳意对他们很好,读书、习字,琴棋书画,司柳意学的,她们也可以跟着一起学。
在司家遭人陷害,破灭之际,几人分别逃了出来,再次相见也是司柳意在春风楼去世了两年了。
二人假装不和,翘儿和她身边的小厮灵寒,揽夏和庄安,四人分成了两组,翘儿发脾气打骂庄安时,就是在借机传递消息,任谁也不会想到水火不容的两人会是老相识。
那晚她们趁朱越喝了酒,放松警惕之时,就是接着二人吵架的机会,用枕头把朱越压在了水下,才会在朱越的身上找不到凶手杀人时留下的外伤,朱越的指甲上正式枕头被抓破留下的棉絮。
几人趁夜伪造了鬼杀人的现场,即使为了祭奠死去的恩人,也是为了掩人耳目。
床上是枕头被子也偷偷的和揽夏房间的进行了交换后,在发现朱越尸首那天早上趁乱带了出去。
司柳意本是清倌,签的是春风卖艺不卖身的契约。
朱越从小招猫逗狗,无法无天惯了,大把银子给了春风楼的老鸨,假意想看司柳意一舞,就一舞就能拿到千金,老鸨哪有不从之理。
司柳意千防万防没想到朱越在她常用的熏香里下了迷药和□□,就这样司柳意失去了清白之身。
醒来之后的司柳意,心灰意冷,想起了还在外等他的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君,要不是为了守孝,她们早已成亲,时至今日,只叹造化弄人!
司柳意在一天晚上,穿着她亲手秀的嫁衣,自杀了!
血慢慢流出,染红了清水,也染红了本就鲜红的嫁衣,司柳意希望水能洗去身上的肮脏,无法接受自己的不洁之身。
听到萧长风讲完事件起始,姜烟不经感慨,女性的贞洁从不在裙摆之下,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与物赋予了女性枷锁,妄图困起女性身下的裙摆。
当有一天,我们可以在受了伤害之后,敢于站在世人面前发声呐喊,我们同在一个世间生存的姐姐妹妹站在身后对你说错的不是你。
那一天来临之时,就是剪掉拖地裙摆后新生的世界,那个是世界,是我、是你、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