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市(十四)(2/2)
一霎那,司泊的脑子简直要被疑问堆满了。可这个龟毛的倒计时咔咔咔咔地响,怎么关都管不了,弄得他心烦得要死。
他只好飘去拍厕所门:“小屿!”
“干嘛?”
戚屿叼着牙刷开了门,直接被那个倒计时怼了一脸:“这是什么?”
司泊解释了一番,戚屿也惊讶道:“看来他们是开挂了,那边还有谁?”
司泊摇摇头:“不知道,但他既然说是最后一次机会,我怀疑他们有可能要把入口,或者整场考核搞掉。”
“可是我们要是去了,肯定会处在一个被动的局势里。”
戚屿把牙膏漱掉,擦了擦嘴:“不管他们还有谁,徐树山一定是掌握大权的那个人。我们若是答应了他的请求,不就相当于是去当他的小弟?到时候肯定会有受限的地方。”
司泊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之前的考核,虽说大权不在自己手上,但大家都是平等的,没有谁受制于谁这个说法。
可这次的不一样,他们对这件事一点都不了解,处于劣势是必定的。而且还有可能,这就是他们做的一个电诈陷阱,就等他们往里跳。
“况且我不明白,徐树山为什么要找你。”戚屿又道:“他自己手下的人马肯定很多,不缺这么一个你吧。莫非是知道了你的身份?”
司泊摇摇头:“不应该,我平时收敛得很,一般人不会想到那里去。”
他看着手机上的倒计时,上面显示还有五分钟。
“这个陷阱诱惑太大了。”司泊眉头紧锁:“他们料到我一定会往里跳。”
戚屿抱着胳膊在屋里转,突然一拍脑门:“如果一定要跳,那就跳得更安全一些。”
说着,便从兜里掏出来一个折纸,几下子便展开了,往司泊身上一披——
那是白无常的衣服和帽子。
“你这是……”司泊看着纸衣变成布制的袍子,瞬间明白了戚屿的意思:“你想让我去做考核官?”
戚屿点点头,从兜里掏出哭丧棒——虽然之前被用来堵马桶了,但他们被踢出来的时候,还是回到了戚屿的身上——递过去:“我记得无常的身份是可以转移的,你拿着这三件套,就可以暂时继承我的身份,或者说……工号!”
司泊:“……”
司泊:“这比喻有些过于现代了。”
可当他接过哭丧棒的时候,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脑海里也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些东西,比如无常的行为规范准则,哭丧棒的使用方法,还有一串秘语般的文字,可能就是戚屿说的那个工号。
而戚屿没了无常的加持,发现自己连阴眼都没有了,这会看不见司泊,只好在屋子里乱摸。
司泊觉得这情景颇为滑稽,自己乐呵呵地笑了一会,才给戚屿把阴眼开了。
“你刚才是不是在笑我!”
戚屿一看到司泊,就脸一红:“幸好我没失忆,不然你笑得更厉害是不是!”
司泊连忙认错:“不敢不敢,失忆了可就不好了。”
戚屿哼了一声,见那倒计时只剩下两分钟,就准备往门外走。可还没出卧室门,就被司泊拽了回来:“你干嘛?”
戚屿纳罕:“参加考核啊。”
司泊敲了敲他的脑门:“你是活人,活人怎么参加考核。”
戚屿:“……”
完了,忘了这茬了。
他挠挠头,眼巴巴地看向司泊:“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死一下的吗?”
司泊扶额无奈,可还是指了指身后的沙发,坚定道:“不行,你在家呆着,等我回来。”
戚屿继续用他澄澈的大眼望着司泊,双手直接搂上了对方的腰:“不嘛,我也要去!”
司泊:“……”
一阵撒娇耍赖,司泊最后的防线也被攻破了。
“行了行了裤子快掉了!”
他把戚屿从身上撕下来,一伸手,就从空气中揪出一个薄膜状的东西,往戚屿身上一套。
那个膜湿湿滑滑的,还特别凉,披在身上非常不舒服。戚屿被刺|激的打了个哆嗦,可过了一会,就觉不出来那个膜了,似乎和自己的皮肤融为了一体。
“这个叫‘鬼皮’,披上它你就是刚死的鬼了。”
司泊解释道:“我还给你加了一点法力在里面,所以这东西也能当盾牌用,只要不是绿巨人那样的力度,正常的物理攻击都可以防御。”
戚屿听罢十分高兴,眼见倒计时即将归零,就被司泊抱起一个瞬移,两人一转眼便来到了655门前。
【考核官司泊:玩家视角。祝各位考核官们合作愉快。】
司泊看完短信,擡头一瞧,却发现屋门口除了他们俩,只有一个马面。
那马面还对这炫酷的瞬移出场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是一脸的波澜不惊:“考核官?”
司泊点点头:“是我。”
又把戚屿推出去:“他是来参加考核的。”
马面听了,点点头,掏出一个卷轴记了两笔:“迟到。玩家戚屿、玩家司泊扣15分。”
说罢,又加了一句:“本场考核采取积分制,-20分直接淘汰。”
戚屿:“……”
司泊:“……”
这是什么送命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