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重生后我把自己嫁给了师尊 > 第50章 重回韶华宫

第50章 重回韶华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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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尚卿未回应他,只是眼底已浮上了杀意,他一跃而下,才落地,一黑影突然从暗处冲出来。感觉到来者并无危险气息,君尚卿不做防备,下一秒就被阿丑拦腰抱住。

阿丑仰头看他很是欣喜,像只终于等到主人归来的大狗狗。

“我已托荣轩师兄替我为你向品舒长老求情,你生前并未作恶,不出意外的话,我可以带着你出去。”

阿丑不可思议地松开他,在他手心中写下:“你为何要救我?”

“总觉得我以前认识你,而且认识了很久很久……”

……

无尽渊谷旁,每到中午必会刮起一阵猛烈的魔风。以往每到这时阿丑必会去抓几个罪仙,用以当盾牌,将自己围在中间。可今日他却是手拿竹竿立在打坐的君尚卿面前。

君尚卿已打坐了五日,正是玄仙突破到真仙的关键时刻。

作为君尚卿“指定”的护法使者,阿丑不敢有半点分心,突然魔风猛烈刮起,他立马灵气注入竹竿中,一武便破风。自从进了这无尽渊谷,他满身修为皆废,好久没有感受这般灵力充沛的滋味。

只是未等他从喜悦中出来,一身影悄无声息地从天而降,狂风混沌之中阿丑费力地接下来北璟渊的一击,竹竿落地,本就旧伤加新伤的面部瞬间被魔风侵蚀。他痛苦地捂上自己的面容,血液从他五指不停地渗出,疼痛低吼的声音如头困兽,嘶哑又难听。

“他就教了你这点本事!”

北璟渊鄙夷笑道,将地上竹竿收到手里,毫不隐藏的杀意如魔风般肆意。

阿丑突感恐惧,本能地向君尚卿的方向跑去,只是风力太大,他明明是大步地跑着,却怎么也无法透过那片黑暗见到那点希望。

才见光明,就要彻彻底底陷于黑暗吗?

随着恐惧的加剧,竹竿已正对阿丑后背,正要穿透他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着了竹杆。

君尚卿一口血吐出,手心的血液沿杆落下,他满头大汗,疲惫地看着北璟渊,魔风在他完美的面容上划过几道血痕。

原本就要突破玄仙到达真仙仙阶的,只是那股浓厚的杀意与惧意环绕着他,令他最后关头无法做到心无旁骛,甚至差点就入魔。

“你来……”不说话还好,一开口,一股甜腥涌了上来,君尚卿撑不住地扶住阿丑的手,借着阿丑的力度勉强立住。

仙阶越高,升阶失败所遭受的反噬越严重,君尚卿有些不解,仙人升阶之时,所散发的仙气会提醒过往仙人,以免会被打扰,生出意外。

这人分明是故意的!

午时已到,无尽渊谷平静了下来。

“师尊沉冤得雪,弟子特来接师尊回去。”

君尚卿擡眼,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如此反噬,至少五百年内他无法升阶。

“我乃碧霄宫弟子,按理……”按理应是知荣轩来接他离开,荣轩师兄从来都是守时之人,此刻还未到,难道是还在生他的气吗?

北璟渊见他望天,立马意会。“昨日,不知为何,清桦殿突然坍塌,所以荣轩师兄托弟子先将师尊接去韶华宫小住,待清桦殿修缮完毕,师尊就可归去。”

清桦殿坍塌?君尚卿抓住了北璟渊眼底的得意,不用猜就可知道是谁。

随着北璟渊一挥袖,在黑暗上空盘旋的凤凰飞落在众人面前,君尚卿回了些劲,拉上阿丑跃上凤凰背上,北璟渊紧跟其后。

凤凰起飞,渐渐离开了笼罩于黑暗的无尽渊谷。相比于君尚卿的淡定,阿丑有些坐立不安,他紧紧贴在君尚卿身后,小心翼翼地抓着君尚卿的衣襟。

凤凰慢慢进入光明,温暖的光扫在阿丑手背的一瞬间,他像是被火烧了一般猛地抽回了手。他起身追着黑暗,跑到了凤凰尾端,直到凤凰整只完全没入光明之中,无尽渊谷越来越小,他面上依旧恍惚,只是茫然地看着那片黑暗。

他真的要离开这死地方了吗!他不知到底过了多少年,只知那时他家庭幸福美满,不过是一觉醒来,就到了弱肉强食的无尽渊谷,再不见一点光芒。

而今逃离,竟如梦一般,是那样的不真实。他像倦了一样,又像是笼罩在极大的悲伤之喃枫中,耷拉着脑袋乖巧地坐在君尚卿身后,既小心又急切地抓住君尚卿的衣襟。

仿佛如此他才能安下心来。

凤凰很快地落在了韶华宫洛华台上。

君尚卿才落地,北璟渊悄无声息地越过阿丑扶住了他,灵气输入君尚卿体内,既是探他伤势又是替他疗伤,反噬遭到的疼痛顿时减轻了一些。

“竟伤的这么重,看来师尊当时很生气啊,师尊就这般在意那丑人!”北璟渊讲着,不屑地回望了下跟在身后的阿丑。

这丑八怪除了身材稍好外,脸上沟壑遍布,除了一双眼睛能看,其余没有一处肌肤是完好的,甚至看着恶心。

升阶之时,内心越不安,所受反噬越厉害,就这么个不相关的丑陋家伙,君尚卿的情绪竟波动如此之大,实在太过于反常了!

君尚卿未理他,顺着前世的记忆加快步伐走到了北璟渊安排的住处,他将门推开,里面的陈设和前世的一模一样,但是对这个房间的感情他并没有那么的深,如今再见,他只忆起关于这个房间的一件事,其余的模糊不知。

君尚卿走了进去,北璟渊紧跟其后,就在阿丑也要随之入内时,门突然关了起来,上面泛着蓝光的结界将阿丑弹开。

“你第一次动手杀我便是在这个房间,那时我很是不可思议,才知原来你恨我之深,与我相处不过是虚与委蛇。那日我第一次封印了你的记忆,想着你我应该还能继续做一对正常的师徒,可是你对我的恨意太深,竟然无法根除!”

他背对着北璟渊,声音平静,眼神已然黯淡。

北璟渊在脑海寻着君尚卿所说的这段记忆,又头痛欲裂,庆明城那日他只忆起了零碎模糊的片段,这些片段怎么也拼凑不齐,后面他就直接懒得回忆了。

如今部分记忆被君尚卿唤醒,头疼之感竟比那日还要厉害几分,北璟渊不禁双手捂头,瘫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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