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2/2)
秦以风鄙夷:“真的假的?”
到时候若是醉倒在这里可就不好办了,毕竟他与晏泽都是男儿身,大庭广众之下送她回去,怕坏了叶萱的名声。
叶萱以为他是在挑衅自己,不甘示弱道:“听闻你千杯不醉,敢不敢比上一比?”
秦以风哭笑不得,见她这样信誓旦旦也没再说什么:“晏泽,想什么呢?”
“少卿,他究竟怎样了。”晏泽面无喜色,眉眼间仅限忧愁,“我……不,二殿下对他如何。”
秦以风没想到他竟然还在想这个:“你莫要为他操心,二皇子他怎么说也不至于不念旧情便将他杀了把。”
听他这么说,晏泽反而更加发愁了,他勉强扯出个微笑:“但愿如此吧。”
“有人与你说了什么?”秦以风要夹菜的筷子顿住了。
这么明显吗?
晏泽见被察觉到,也不瞒着了:“昨日我同苏公子见上了一面。”
“上次他险些掐死你,你敢信他说的话?”秦以风面无表情继续夹菜。
晏泽叹气:“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秦以风擡眸,不笑时异常冰冷:“他接近你没什么好事儿。”
叶萱听他们聊着么多也没心思吃饭了,这时梨花白也终于上来了,她才有了插话的机会:“这样多没意思?喝酒喝酒喝酒。”
不知道他是否安好,如何能放下心来。
晏泽笑了笑:“也是。”
三人喝的正尽兴,刚离开不久的店小二又走了进来。
他问:“敢问哪位公子名讳中带了个择字。”
晏泽把酒杯放下:“怎么了吗?”
店小二顺着声音目光落到他的身上,从怀里拿出了封信,随后递给了他:“这时位公子写给您的。”
待晏泽手下后,小二再次退了下去,这时他也展开了那封信。
信上的字短极了,但晏泽却看了良久。
——“海棠葬卿。”
落款写着“溯”字。
“怎么了?”秦以风曲指敲了敲桌子,试图唤醒他。
晏泽看明白了,他吐出一口热气来:“少卿没了。”
秦以风并不惊讶,也再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淡淡道:“喝酒。”
借酒消愁。
好一个海棠葬卿。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晏泽小声呢喃这周少卿临走前说的话,凄凉的旋律染的他更加难受,于是他举起酒杯与秦以风碰了一下,情绪看似平静得毫无波澜,实则早已支离破碎,“干杯。”
叶萱不知实情,更不知也不好说什么,她也跟着一起喝。
“晏泽,有些事情是无法委会的,便不要过度忧伤。”秦以风忽然道。
晏泽摇摇头,似笑非笑:“命啊。”
“嘘,这个时候谁劝也不管用,等他自己想开了就好了。”叶萱推了推他,小声道。
秦以风“啧”了声,小声回道:“那个叫少卿的,打小就跟着晏泽,少说也认识十几年了,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而且那个害死他的人可是晏泽的二皇兄,两人当初关系也不错,能想开才怪。”
“是谁不好,偏偏是那个二皇子。”叶萱蹙眉,叹了口气,“换个低一点的身份,比如是什么鸟大臣,本姑娘就去弄死他了。”
大话说的不错。
秦以风悄悄给她竖起大拇指:“牛人。”
这时刺耳的声音从耳畔袭来,几乎要击穿晏泽的耳膜,他觉得自己有些醉了:“叽叽喳喳的,下次背着我说。”
秦以风捂住嘴,傻笑:“你这听力,也牛。”
“倦客姑娘,正谈的好好的,为何突然搞出噪音来?”叶萱被震得耳朵疼。
倦客闻言,起身道歉:“是奴家学艺不精。”
晏泽还以为是自己又耳鸣了,他摆了摆手:“无事。”
“你知道祝安的事了?”他侧过头。
倦客沉默半晌,微颔:“二殿下找过奴家。”
“!!!”
秦以风差点惊呼出声,他呛得咳嗽起来:“咯咯咯……不是吧?我以为我最先察觉到她。”
“他说了什么。”
倦客行了个礼:“赎奴家不能告知。”
“他到底要干什么!”晏泽拿着杯子的手逐渐收紧,最后竟然直接捏碎了,“你也是他的人?”
秦以风内心遭受二次撞击,他看着自己手中的杯子,难以想象晏泽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给捏碎了,手心还往外渗着血。
还没等他说话,叶萱先开口:“晏泽哥,放过你的手吧。”
若不是场合不允许,秦以风就要笑出声了,这丫头说话是真的活跃气氛。
倦客显得很平静:“他有自己的想法,不只是我是他的人,整个楼里无不是与他的人。”
叶萱一愣:“闯贼窝里了这时。”
秦以风憋得肚子抽抽。
叶萱终于注意到了他:“不是,你笑什么?”
一开口,秦以风实在没忍住,漏了一声。
“……”
两个活宝。
晏泽无奈:“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下去吧。”
倦客闻言,行了个礼:“奴家退下了。”
所以,晏尘溯究竟想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