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病美人重生再嫁将军真香了 >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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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他走大路确实没问题,北禄灭亡的代价是晏泽。

晏泽无时无刻都是抱着死的决心,那样病弱,年龄比他还小上两岁的,总是心甘情愿为别人挡下灾难。

长大,他自小在父母膝下无忧无虑,所有人都告诉他要开心要快乐。

”告诉我。”

徐溪语气冷淡:“当今那断腿的战王,以及罪魁祸首是那高高在上的长公主。”

这俩人秦以风儿时都见过,对他都好,尤其是长公主,他当时也天真,和这位公主姐姐手拉手在街上游玩。

后来知道长公主心悦自家父亲,因怕母亲生气我,便再没给过长公主好脸色看。

至于那位战王,当初与父亲谈笑风生,父亲去世后,他也断了腿,再没接手过战争与朝堂之事,像消声灭迹了一般。

“为什么……?”

秦以风脑子乱如麻,这一刻他仿佛木头人一般,没有动作,没有表情,只有阵阵心痛几乎要了他的命。

是啊,为什么。

徐溪也不知为何偏生要了她夫君的命,所以她余生都在恨,所有爱她的人都一个个倒下,留她独自一人。

“你该长大了,娘陪不了你多久。”

这一刻所有的情绪全都堵在秦以风的心口,无法发泄出来。

*

夕阳西沉,夜暮完全笼罩大地,远处零星的万家灯火映入眼帘,最后一寸微光消失殆尽,万物朦胧,天地昏黄,人家皆入梦乡。

院内,秦以风坐在凉亭的石墩上,孤身喝了个烂醉,他举起就被对向那轮明月,迷迷糊糊颇有兴致开口:“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①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②

回望七年前,正值豆蔻的少年在凉亭之下坐在父母旁边谈笑风生。

“日后我当然也要同爹一样了!爹和柳叔叔跟我和言澈一样。言澈也打不过我!”

少年秦以风手里拿着月饼,笑得肆意,父母的每一个问题都非常骄傲且天真的句句回复,说到这儿的时候他的话语间透着隐隐的自豪,似是期待他的父母接着他的话来夸赞他。

而而立之年的徐溪则嫌弃的“咦”了一声,姣好的面容略带不满,往自家夫君那边凑了凑,声音不大不小:“真和你一个样。”

“真的假的?”少年秦以风每次被别人说像父亲时都引以为傲。

他早已记不清父亲的模样,徐溪旁边的男人那张脸模糊,但笑的很宠溺,“我家夫人就喜欢我这样的,以后我们家以风长大了也是一个保家卫国的大男子汉。”

秦以风“嘿嘿”一笑:“我长大了,要娶和娘一样长的像天仙一样的娘子。”

“那当然,我夫人可不是天仙吗?我这是碰了狗屎运,你小子就不一定了!”

徐溪被夸的有些害羞,“你们俩啊,老不正经和小不正经。”

……

“天仙……”秦以风笑了笑,意识到再也回不去了后,鼻子一酸,又倒了杯酒给自己猛灌下去。

这时有个黑影挡住了月光,俯下身子不满的蹙了蹙眉,语气带着质问:“你喝了几个时辰醉成这样?”

秦以风伸出一只手捏了捏他的脸,“嗯”了一声,突然傻笑起来:“真有天仙啊。”

说的什么天仙?

来人是晏泽,他打开秦以风的手,一脸无奈,见着这人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反手捏住了秦以风的下颚。

秦以风也顺着他的劲儿擡头看他。

“我们秦大将军怎么哭鼻子了?嗯?”晏泽擡起另一只手为他擦拭着眼泪,说来自己还没见过他喝醉的样子。

前世碰到也只是同他小酌几杯。

“怎么?看上小爷我了?”

晏泽听着他此等惊骇世俗的言论,吓的松开手连退好几步:“别喝了。”

“你又不是我媳妇,你凭什么管我?我爹说了男子汉大丈夫,脸除了母亲和媳妇,别人不能捏,你是哪家的小娘子这么放肆?”

晏泽听了这话被气笑了,“好好好,那我媳妇你因为什么在这儿喝闷酒?”

“啊?”看清他的脸后,秦以风吓得一个激灵差点没过去,酒都醒了半截,“六、六殿下你怎么在这儿?”

晏泽笑着回应他,皮笑肉不笑,语气带着调侃的意思,“没看出来将军桃花债不少,还蛮风流的啊。”

“说笑说笑。”秦以风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想了半天他也找不出什么话来缓解尴尬,许是喝了酒脸发热泛着红晕。

说的都是什么啊刚才,这下好了,叫人给误会了,闲的没事喝什么酒啊。

彻彻底底没脸见人了。

“哎呀!”秦以风突然趴在了桌子上,生无可恋道,“臣知错了,殿下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当小的刚说话全是在放屁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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