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病美人重生再嫁将军真香了 > 第九章

第九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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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儿知错,以后行事定过脑子。”

日后再见,便是敌人了罢。

*

毒辣的秋阳下,秦以风携军发兵北禄,他身披重甲心神不宁,眼前浮现一片有一片人支离破碎,堆积的残体狰狞而又可怖,厮杀的呐喊声不绝于耳,伴随着战争的硝烟,是战后亲属毫无生气的悲鸣。

前世只因他判断失误惨遭埋伏,北禄城门下万箭齐发血流成河,在得知自己的身份时更是锥心刺骨,从此成为了他一生不可抹去的梦魇,如今重来心底还是泛起慌张。

大延镇国将军为国舍家,害死自己亲生母亲,提刀砍了自己亲舅舅,灭了自己母亲的娘家。

“……”

如果没有晏泽的话,可能仍旧重蹈覆辙吧。

身旁的鲁西似乎看出他的不在状态,眉头紧蹙,玩笑似的讽刺道:“不会吧,堂堂大将军害怕了?”

随后拍拍胸脯,脸带笑意却字字如刀,“没事儿啊,怕了往我身后躲。”

秦以风不言语,手下的副将却看不下去了,上前揪住他的耳朵,鄙夷道:“你小子怎么说话的?新来的吧,怎么没在军营里见过你?毛都没长齐,你懂什么,我们将军可是从十八岁起就四处征战了,就你?别被吓跑当逃兵。”

“是吗?”鲁西掰开了副将的手,垂眸笑了笑,“可我不是胆小鬼。”

秦以风不禁瞥了他一眼,神色间带着几分审视,平白无故说这种话,说他不知道点什么任谁都不可能相信,也许晏泽留下他确实是个除掉北禄的好帮手。

但,究竟是帮手还是危难就不知道了。

秦以风到底是不信任他,毕竟前世压根没结识过此人,当年自己生母死了后,燕南山可是一个人都没有留下,其中包括祝安和鲁西。

如今在这层微妙的关系里,多多少少是有点尴尬。

……

行军两日,终于到了前世遇难的分岔路口,这大路是探过了,只不过一旁的小路究竟有没有埋伏就是个迷了。

秦以风拉住马僵停顿住了,身后的将士也随他停下。

“劝你走大路。”

闻言,秦以风蓦然蹙眉,疑惑问道:“为何?”

“小路陡峭,山路岂不更好被埋伏?而且……”

还未等鲁西说完,秦以风便直接打断了他,“众将士同我走小路罢。”

虽说有人一头雾水,但无人反驳,仍旧心甘情愿与秦以风一同前行,此番作为给鲁西看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他真不知这些人为何如此听这个目中无人且不听人劝的小将军的话。

“随你吧。”鲁西冷哼一声。

小路确实陡峭,坎坷不平,一眼看去十分好藏人,尤其是高山上浓密的树林里,倘若万箭齐发山石滚落底下必将损伤惨重,鲁西自小在此地生活,熟悉的很,四处查看着是否有什么危险。

鲁西长得白净乖巧,脸上严肃认真道表情实在格格不入,“秦以风,后果你自己承担。”

“……”此话一出,秦以风脑子乱如麻。

前世的种种浮现在他脑海里,促使他慢慢失去信心,一向冷静自持的他在此时却最先乱了阵脚。

鲁西嘴角一抽,不自觉的说出风凉话来:“回家种田去吧你。”

“驾——”

后方忽然响起急迅的马蹄声,马上少年骑术精湛,轻而易举便将其停了下来:“以风,我来了。”

鲁西双手叉腰,笑道:“哟,六皇子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再晚点我们估计就要全军覆没喽,战后记得赶你夫君回家种田去。”

秦以风:“……”

“以风,听鲁西的。”晏泽开口。

鲁西一脸得意:“这才对嘛,不听鲁西言吃亏在眼前,我对这里熟悉的很!”

秦以风一顿:“可……”

晏泽见他如此优柔寡断,低声叹了口气,温声安抚道:“信我便是了。”

“这就不对了啊。”副将双手抱拳而立,“是我们将军带兵出征,又不是这毛头小子带我们,你凭啥说听他的?他才多大就敢口出狂言。”

晏泽扫了他一眼,“以风不在状态,想必各位也看出来了。”

此言一出,瞬时无人接话了。

秦以风也不得不承认,长吁一口气,扶额道:“一言难尽,各位抱歉。”

“那便听我的。”

晏泽也猜出来了,他亦是重生之人,早已知晓自己的身份,想必前世便是走了大路遭到袭击,而乱如麻的关系再经历一次谁又能平静下来呢?

亲生母亲的兄长如何杀?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着了——”

晏泽只觉得这句话震耳欲聋,诧异猛然擡头,仿佛已经猜透他接下来的话了。

“我是北禄头领的亲侄子。”秦以风沉默片刻,面无表情接着说道,“我虽有后顾之忧,但坚决不会退缩,更不会对北禄人心慈手软,像北禄头目这般人就算死了亦没有什么可怜惜的。”

净会说些漂亮话。

鲁西满脸不屑,但也没再接话。

“你与我可是打小一起长大的,我等与你都是好兄弟,如何信不得你!”副将摆摆手,压根不在乎这些。

他身后的将士也应言。

说起来,他的父亲当年也是秦以风父亲手下的副将,只不过他父亲早年战死沙场,故人之子亦有故人之资,后来他便顺势成了秦以风手下的副将。

二人可以说关系甚好。

“那晏泽可有何想法?”两条路,在大路秦以风前世已经遇过难了,但也保不齐小路有没有危险。

闻言,晏泽颇有深意的看向鲁西,使了个眼色过去。

鲁西瞬间明白,轻笑一声开口道:“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有两条路,我自小在北禄长大,对这里的地界很是熟悉,听不听便随你们,反正你们在哪我在哪。”

他话里话外仿佛在说,在别人的地盘就别太张扬,该卧着还得卧着。

这使很多人都不服气。

便开始有人议论:

“不过是前些天被六殿下救过来的北禄人而已,怎么敢这么说话的。”

“是啊,我看这小子未过十七,就敢这么嚣张,怎么着,仗着有六殿下就以为我们将军好欺负了?再怎么说六殿下现在也是我们将军的人!”

“看不惯他,寨子里那股爱国劲儿呢?还不是怕死的货。”

“……”

字字句句鲁西听得一清二楚,他低声冷笑,这些人又懂得什么呢?又怎么会知道他的苦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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