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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主动靠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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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长了脖子好奇地往楼上看,哪怕还没有开灯,他也能够借助一楼的灯刚看到一些模糊的轮廓。

那里似乎又是一个崭新的猫爬架。

这个想法无疑让楚然感到很兴奋,小爪子激动地拍打傅琛的手臂。

他希望这个猫爬架能和之前的一样,毛茸茸并且有吊床和可以选择的玩具。

楚然满心期待,心跳也跟着加速,傅琛不得不稍微用力把他箍在怀里才能保证楚然不从他身上滚下去。

在傅琛打开了二楼顶灯的瞬间,楚然已经找不到词汇来形容他此时的震撼。

这是他从出生以来见识过的最华丽的猫猫空间,哪怕是和他自己家相比,也有过而无之不及。

看着小猫在他怀里露出呆愣的表情,傅琛嘴角一弯,勾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这是他在楚然刚来的那两天就做下的决定,从设计施工一直到最后的完成都有他的参与在其中。

辛苦了这么久,为的就是小猫在看见成品的这一刻露出的惊喜表情。

事实证明傅琛的确做的很成功。

被放在地上,楚然都快不会用四只脚走路了,东摸摸西看看,对每一个物件都散发出了巨大的好奇。

尽管在家的时候楚亦已经教了他很多不同玩具的用法,但是这里仍然有很多楚然第一次见到的花样。

他一边震撼猫玩具世界的种类繁多,一边感叹傅琛的收集速度。

小猫参观的同时,傅琛就在旁边给他解释。

“我准备的太晚了,有些限量版的玩具已经买不了。”说到这里时,他不禁有些遗憾。

傅琛绝对舍不得让他的猫猫玩别人用过的东西,能够出现在这间屋子里的全都是他花高价购入的全新套装。

在听见“限量版”三个字的时候,楚然就意识到了不对劲,重新打量了一遍这个房间,他深刻地感受到了一股金钱的味道。

傅琛家里只有他一只猫,楚然很清楚这些都是给他买的,也正因如此,他才会觉得愧疚。

他毕竟不可能真的做傅琛的猫,这些钱迟早全都会打水漂。

楚然转过头看着傅琛,叫声中带着几分颤抖。

“喵!”

败家子啊。

虽然他的确很喜欢这个房间的布置,可是一想到买下这些东西的傅琛花了多少钱,楚然觉得他就是个纯纯的大怨种。

楚然从小接受的教育都是勤俭节约,精打细算,每一笔钱都要花在刀刃上,因此他非常不能理解傅琛这般大手大脚的行为。

更何况这笔钱还是花在他身上的。

傅琛敏锐地察觉到了小猫情绪的变化,他蹲下身问道:“不喜欢吗?”

楚然横了傅琛一眼,生闷气的模样看起来就是一个炸了毛的小绒球。

傅琛伸手想要摸摸他的脑袋,却被楚然扭头躲过,几分钟前还很亢奋的楚然现在已经彻底变了一副态度。

虽然小猫没有说话,但傅琛最后还是领会了他的意思。

“觉得我花钱了?”

傅琛绕到了楚然的前面,顺势坐在地毯上和他说话。

他的手指轻轻点了下小猫的脑袋,却被楚然瞪了一眼。

虽然现在楚然不理人了,可傅琛的脸上却满是笑,“没多少钱的。”

楚然可不相信所谓的没几个钱,湖蓝色的眸子中写着质疑。

“要不要把银行卡给你看看?”

原本还能和傅琛挨在一起的楚然瞬间蹦开老远的距离。

这可是傅琛的个人隐私,猫猫或许不懂,但楚然一定明白这是不能随便看的东西。

巴掌大的小猫彻底放弃了继续和傅琛在这个问题上进行没意义的斗争,干脆直接摆烂地躺在了猫咪跑步机上。

滚轮随着楚然的动作晃了一下,但上面的猫崽并没有要跑起来的意思,保持着趴下的姿势一动不动。

傅琛并不认为这是楚然接受的意思,他走到了跑步机旁边,像是从前给楚然推吊床一样轻轻晃动跑步机的滚轮。

“买这些也让我很开心。”他蹲下身,伸手在楚然的下巴上挠了挠:“我也想让家里看起来更热闹一点。”

楚然斜着眼睛看向傅琛,并没有从他的脸上看出任何说谎的痕迹,他这才稍微好受了一点。

看到楚然逐渐接受这个房间,傅琛的心也跟着落了下来,耐心地陪着楚然把房间里的东西全都玩了一遍。

浅尝辄止,但是足够消磨整个晚上的时间。

楚然并不恋战,晚上睡觉的时间一到他就准时跳上了傅琛的大床。

无论是剧组的酒店还是综艺的别墅,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傅琛的大床,只有在这上面的时候,楚然可以脑袋一沾枕头就睡得不省人事,也对后来傅琛把他抱进怀里的事情一无所知。

第二天一早,傅琛出发去了剧组,而楚然用和上次一样的方法回到了自己家。

家里人已经根据楚然的吩咐准备好了去祭拜养父的东西,在临走之前和楚然做了最后的确认。

其实除了楚然给的清单之外,他们还准备了其他很多东西,甚至在知道了渝州喜欢喝酒之后顺便捎上了一瓶白酒。

楚然还是第一次带着这么多人和东西去看养父,他心里忍不住的雀跃。

他相信在看到他现在的生活之后,养父也一定会很高兴的。

渝州葬在本市的城郊一个修建多年的墓园里,当初养父在弥留之际交给楚然唯一的任务就是他和从前的妻子葬在一起。

楚然虽然没有见过这位养母,但是在他和养护十几年的相处之中,他能够充分地感受到养父对妻子的爱,最后自然也不会让养父失望。

大概是上天知道了楚然出行的目的地,出门时的万里晴空逐渐变成了阴沉沉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会落下暴雨。

在这样压抑的环境下,楚然的情绪和跟着低落下来,不再有出门时的兴奋。

楚亦自始至终关注着弟弟的情绪,发现他心情不好时立马递上了一颗水果糖。

清甜的果香弥散在唇齿之间,甜味仿佛有种神奇的魔力,可以让他的心情明媚了很多,迈着轻快地脚步带着家人来到了渝州的墓前。

因为不是养父一个人的墓,楚然主动地向家人们介绍上面的名字。

“这个是我的养父,这个是养母,里面其实还有一个哥哥。”

说道这里的时候,楚然悄悄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让家里人帮忙保密。

“哥哥去世的时候很小,所以就悄悄和养母放在一起了,养父让我姓楚,其实这也是养母的姓。”

说话的同时,楚然的手抚过石碑上的文字。

原本因为积攒灰尘而显得雾蒙蒙的文字在他的手下变成了鲜红的颜色,墓碑上因为雨水侵蚀而出现的裂缝也在楚然的手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养父早上好。”

楚然看着石碑上养父的名字,可却一点不觉得冰冷难受,“我带我的家里人来看你了。”

身后的三只大猫顺势弯下腰和墓中人打了招呼。

若不是有楚然这一层纽带在,他们和渝州本应该是两个世界的人,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有任何的交集。

可是命运就是神奇的将两个毫无关联的家庭绑在了一起。

林羽君和楚煜走上前,看到墓碑上的文字,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考量。

哪怕在墓碑上也只有渝州妻子一个人的遗照,而属于渝州的那一部分依然是一个凹下去的石坑。

察觉到了爸爸和父亲的疑惑,楚然主动开口说道:“养父他不太喜欢照相,从小到大我和他没有一张合照。”

他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对于这一点,楚然其实挺遗憾的。

自从养父去世之后,还记得他容貌的人越来越少,猫妖天生的好记性能够让楚然永远记住养父的脸,可是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模样从旁人的记忆中衰退。

尽管如此,可楚然却从来没有想过弥补这份遗憾。

“我听说,养母和那位哥哥就是因为在去照相馆的路上出的车祸,所以养护父这么多年才会这么抗拒这件事情。”

楚然从不去戳养父的伤口,对这件事情闭口不提,只是从其他人的口里得知了这个消息。

林羽君和楚煜点了点头,接受了楚然的这个解释。

无论他们对渝州有任何的怀疑,可是渝州这么多年对楚然的养育之恩都是不可磨灭的。

如果没有他一直以来的不放弃,也不会有他们和言言团聚的一天。

楚然看着家人们站在养父的墓碑前,认真说着很多感谢他的话,眼睛突然觉得有些酸涩。

他无意识地瘪嘴,泪水在眼眶中一个劲地转圈,随时都有可能落下来。

他悄悄躲在最后,试图藏住自己的小珍珠。

“言言现在成了很优秀的歌手,也学会了演戏。”

听着家里人一句句地和养父分享他的现况,楚然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他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离自己最近的楚煜和林羽君。

被冷落的楚亦顿时不乐意了,伸手把弟弟抱在怀里,强行加入了大家。

一家人抱着一团,被挤在中间的楚然忍不住笑了起来,眼睛弯弯的,因为残留了泪水,比平时看起来更加晶亮。

林羽君松开抱着楚然的手,看着孩子有些泛红的眼眶,他轻轻捏了一下楚然的脸颊,“言言不难过了,渝先生一定会为你骄傲的。”

楚然点头如捣蒜,脑袋埋在林羽君的怀里蹭了蹭,抱着他的腰不肯松手。

林羽君摸了摸楚然的脑袋,等到感觉言言的情绪逐渐恢复之后,他轻声说道,“我们先去车里,一会儿回来接你好不好?”

他们知道楚然肯定有很多话想和渝州单独说,主动提出来要给他们留出充足的空间。

楚然的确有这个想法,他乖巧地点头,恋恋不舍地松开抱着爸爸的手。

他一直看到爸爸父亲和哥哥的身影消失在视线的尽头之后,楚然才转过身慢慢地和养父说话。

因为一直忙于和公司解约的事情,楚然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了,积攒了一肚子的话要告诉养父。

养父从来都是不善言辞的人,曾经在家里也是这样,楚然一张嘴叭叭的说,养父静静地坐在旁边听,在楚然说累的中途给他递上了一个削好的水果。

养父看起来完全不在乎楚然说的话,其实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

楚然还记得自己从前随口提了一句班上正在流行某个牌子的果汁,某天回家的时候他就看到了自己桌上放着一杯养父自己做的果汁。

虽然他们的家庭条件不算好,但是养父全都会在能力范围内给楚然最好的。

想起从前,楚然笑了笑,拧开白酒的盖子给养父倒了一杯酒。

“我酒量不好,就不陪您喝了。”

楚亦那张嘴早就把他工作上的近况告诉了养父,楚然变没有再重复一遍,反倒是说起了生活上的事情。

他告诉养父,他现在有了全新的家庭,家人们都很爱他,不会再让他受欺负,他也在剧组里交到了到了新的朋友。

说到朋友,楚然停了下来,看着石碑上的文字,他笑了笑说道,“要是以后有机会,我也把他带来见你。”

楚然并不觉得他带朋友来见自己过世的养父有多大的问题,在他的认知中,这就和小时候把朋友带回家来一样的道理。

“希望下次来的时候还能多个人吧。”楚然笑着将白酒倒在养父墓前的泥土里。

他又和养父说了很多剧组中的趣事,等到一瓶白酒差不多见了底,楚然才决定和养父说再见。

他站起身,眸中带笑和养父挥了挥手,转身朝着山下的方向跑去。

时间不早了,他的家人还在等他回去。

楚亦答应了万导帮忙修复戏服的事情,并且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完成了任务。

接到要恢复拍摄的消息时,楚然整个人都是震惊的,第一时间赶往了现场。

在了解剧情之后,楚亦找来的裁缝师将戏服稍微做旧了一点,用一种自然的方式掩盖了戏服出现问题的部分。

重新穿上这套衣服,楚然心中满是惊讶,目光紧紧盯着镜子中的自己。

在见到实物之前,他绝对想不到最后能出现这样的效果。

这段戏讲述的是秋朔自杀的部分。

在洛枳外出领兵时,京城发生叛乱,秋朔作为重臣家里娇宠的小公子,又和洛枳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迅速成为了叛军首先盯上的目标。

抓住一个秋朔,就能轻易地控制住远在边疆却手握实权的皇子洛枳。

他们给秋朔随意地安上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对外称作闭门反省,实质是用他的安全威胁洛枳。

自知无法逃脱,秋朔没有做出任何挣扎,他只是找到出了曾经的婚服穿在身上,在叛军围住院子的那一刻服毒自杀。

此时被重新修复过的戏服带着一种被主人藏在衣柜深处的感觉,虽然被叠放整齐,可却带着短时间无法抹去的折痕。

万导也没想到修复过的戏服竟然还能产生出全新的效果,甚至比之前完整的一件更好。

他拉着楚然上下打量,一连说了好几个好字。

现场很快准备就位,将中间的位置留给楚然。

在万导的监视器里,红衣少年正在笨拙地为自己束发,从他生疏的动作可以看出,小少爷以前从来没有自己做过这件事。

虽然动作不流畅,可是秋朔并没有放弃,哪怕手臂酸痛也没有停下的意思。

头发被束在脑后,带着些许的凌乱,可却半点没有影响到秋朔精致的面容。

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低下头拿出口脂点在毫无血色的唇上。

鲜艳的红不像是嘴唇自然的颜色,反倒是更像身体中流淌的血液。

傅琛看着万导监视器里面色苍白,仿佛丧失了所有生机的人,背后突然就掀起了一层冷意。

他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那个冰冷而又潮湿的小黑屋里。

他紧紧地抱着言言,可是却拦不住言言在他的怀里慢慢失去体温。

四肢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禁锢,连带着呼吸也跟着困难起来。

傅琛觉得自己眼前有一道强光闪过,紧接着世界便彻底陷入了黑暗。

再次醒来时,入目的同样是医院纯白的天花板。

傅琛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却在看见坐在自己旁边的楚然时逐渐回过神来。

楚然沉迷在书本的世界中,一只手负责翻页,另一只手握在输液管上。

傅琛张了张嘴,却被喉咙中干涩的疼痛所击败。

虽然傅琛动作幅度很小,但楚然还是成功地捕捉到了。

他扭过头满脸的惊喜地喊道:“傅老师你醒了。”

紧接着,楚然伸手摸了摸傅琛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好像没那么烫了。”

大概是觉得不确定,楚然又一次靠了上来。

这一次他没有再伸手,而是采用了更加直接的方法。

楚然掀开自己额前的碎发,光洁的额头抵上了傅琛的。

傅琛只能看着楚然的脸离他越来越近,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

眼睛里只剩下了楚然一个人,傅琛下意识地错开了目光,不敢去看楚然那双清澈纯粹的眸子。

视线慢慢下移,最后落在了那颗饱满的唇珠上。

他们之间的距离几乎为零,只需要再稍稍靠近一点,傅琛就能吻上那两瓣他垂涎已久的柔软。

啵啵!(在一起)(亲一个)(生一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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