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猫猫被死对头影帝宠上天 > 猫猫喝醉了

猫猫喝醉了(2/2)

目录

被面前之人的笑意感染,傅琛跟着弯了唇角,他在楚然面前的地毯上盘腿坐下,仰着头看着他,故意问道:“然然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楚然一个劲地点头,似乎等这句话很久了。

“因为发生了一些好事情。”他谨慎地检查了一圈四周,凑到傅琛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我有一个小秘密。”

傅琛虽然无心打探楚然的隐私,可是看他这么高兴的模样,还是顺着问了下去:“可以告诉我吗?”

楚然摇了摇头,盯着傅琛的脸看了一会儿,似乎这才认出他,转而又点了点头。

傅琛伸手捂住了楚然的嘴,只觉得操心:“乖,秘密就不要随便告诉别人了。”

楚然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就在傅琛松开手的时候,楚然一脸无辜的说道:“可你不是别人啊。”

楚然的声音中满是真诚,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任何的问题,也不管这句话在傅琛的心中造成了怎样的冲击。

一瞬间,傅琛似乎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宛若一颗石子砸入波澜不惊的湖面中。

他错开目光,不敢去看楚然的眼睛,也怕楚然看见自己眼中的欲|望。

走神的同时,傅琛没能拦住楚然说完剩下的话。

“我有爸爸了,我不是没人要的孩子。”

说完,楚然也不管傅琛有没有回应,自己一个人乐了起来,两三口喝完了杯子里的蜂蜜水,甜意从嘴角的梨涡漫了出来,仿佛装满了新鲜的花蜜。

傅琛看着楚然笑得东倒西歪的,最后一头栽进了他面前的抱枕堆里,只露出了半张侧脸。

从前看到漫天的营销通告时,傅琛也不觉得照片中的楚然和老师有几分相似,只当是公司宣传艺人的手段,可此刻,从某个角度看,楚然和林羽君根本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傅琛的心紧了一下,目光回到楚然的脸上,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大声喊出一个名字。

言言。

傅琛的手指碰了碰楚然的脸颊,轻轻戳下去一个小肉窝。

他试探地喊了一声,“然然?”

听到自己名字的楚然擡起头看向他,酒精的作用之下,楚然开始觉得困倦,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呆呆地看着叫他的人。

“怎么了嘛?”楚然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困意,软软的,就仿佛一个奶团子。

傅琛紧紧盯着楚然的眼睛,是和楚家人一样纯正的黑色,可是却没有像他们一样蓝色外圈。

他稍微往前靠了一点,察觉到傅琛意图的楚然立马配合地睁大了眼睛,任由傅琛打量。

没有任何掩饰的东西,傅琛能完全看清这就是楚然眼睛本来的颜色。

没有蓝色带来的冷淡,纯黑色的眼睛更加清澈透亮,也更加的无辜懵懂。

可是傅琛记得很清楚,言言有一双和他家里人如出一辙的眼睛。

已经经历过了无数次的失望,傅琛早就习惯了这种失落感,他摸了摸楚然的头,“没事,睡吧。”

楚然并不能理解傅琛的情绪为什么低落了下来,本来就不聪明的脑袋在酒精的作用下更加迟钝。

想了半天,楚然最后只能把傅琛不高兴的原因归于他刚才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有爸爸了。

想起傅琛家里的情况,楚然这才意识到他好像说错了话。

傅琛的家人虽然在世,但却让他和一个没人要的孩子差不多。

愧疚感顿时用上了心头,他伸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傅琛坐上来,郑重地说道:“我可以把我的爸爸借给你,他很喜欢你的。”

傅琛揉了一把楚然的脑袋,上一次他听到类似的话还是在幼儿园的时候,但是言言也是这样认真地和他许诺一定会把爸爸分给他。

尽管知道楚然时喝醉了才会说出这种话,可傅琛的心中还是流过了几分暖意。

“好啊,你可别后悔。”傅琛听到自己这样回答。

“当然不会!”楚然扬起下巴,大声承诺道。

毕竟他又不是只有一个爸爸,借出去一个也还有一个,如果傅琛不满足的话他还能再把哥哥也借出去几天,只要后来记着还给他就好了。

不过这些话楚然就不会告诉傅琛了,察觉到傅琛的心情好转,楚然脸上露出了骄傲的小表情。

傅琛情不自禁地伸手在他的下巴上挠了一下,楚然自然地把脑袋凑了过去,在傅琛的手停下来的时候他还不耐烦地哼了两声,催促傅琛继续。

傅琛眼中翻滚着笑意,指尖在楚然的下巴上来回:“这么舒服?”

回答他的是一阵没有意义的哼哼声。

和傅琛这么一折腾,楚然脑子里的那点瞌睡全都没了,一双眼睛望着傅琛。

“不困了?”傅琛碰了碰楚然的脸颊,感受到上面的温度不再像之前一样的滚烫,但它的主人仍然不是很清醒的样子。

楚然快速地摇头,却又因为头晕扶住了自己的脑袋。

傅琛已经拿他没有办法了,只恨自己刚才把楚然重新弄精神了。

他从行李箱中找出了一根逗猫棒,不出意外地收获了楚然的注意力。

楚然的眼睛顺着逗猫棒的移动而移动,哪怕他的心中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他停下来,可是酒精的作用使他根本反应不过来,整个人完全顺着本能,用眼睛追随逗猫棒。

看着楚然紧紧盯着逗猫棒的模样,傅琛嘴角上扬,声音中满是诱惑:“要玩吗?”

楚然坐在沙发上没有动,他想玩,但总觉得这样不太好。

尽管楚然自己也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好,明明是一项很有益身体健康的运动。

傅琛只是随意地晃了两下之后就把逗猫棒送到了楚然的手里:“自己玩,别弄得头晕了。”

楚然愣了愣地盯着手上的东西,一只手晃着逗猫棒,另一只手去够逗猫棒尾部毛茸茸的长条。

傅琛看他自己和自己玩得高兴,干脆坐在了楚然的身边,靠在沙发上看着他消磨精力。

喝了酒的楚然再也没有掩饰自己作为猫的天性,对这种会动的东西根本无法抵抗。

但就像其他猫一样,楚然的兴趣来得快去得也快,偶尔想象起来的时候临|幸一下,其他时候又把它们丢进杂货队。

逗猫棒逐渐不能在满足楚然,他的目光逐渐移向了茶几上的玻璃杯。

傅琛迅速地做出了判断,把杯子们全部推到了桌子的正中央,“这个不可以。”

楚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当真是一个变脸比翻书还快。

他可怜巴巴地看着傅琛,好像他做的不是单纯的移开了杯子,而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然然乖,不闹。”傅琛摸摸楚然的头顶,在他的手里塞了一个小毛线球,好言好语地跟他商量:“我们去洗漱怎么样?”

楚然的注意力本来还在红色的毛线球上,一听到傅琛要带他去碰水,瞬间缩到了沙发的另一头,充满警惕地盯着他。

他看了眼自己手里的毛线球,又看了看傅琛,纠结了几秒之后气冲冲地将小球砸在了傅琛的身上。

软绵的小球并不能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傅琛重新把它捡起来递给楚然,顺便再把口袋里剩下的其他小球也一起送了过去。

猝不及防拥有了一捧毛绒小球,楚然反倒是没有再把它们丢到傅琛的身上,只是自己背过身玩球,对傅琛叫他洗漱的声音充耳不闻。

傅琛没料到楚然会有这么强烈的抵触心,不过他也没有在这个小问题上纠结,浅笑着看着楚然折腾那几个小球。

酒精的作用并不是持续性的,没过多久楚然就开始打哈欠,玩着玩着就倒在了枕头上闭上了眼睛。

“困了先去床上睡,这里会着凉的。”傅琛拍了拍楚然的肩膀,试图让他站起来,却看见楚然的手一个劲地在自己身旁的摸索。

右手抓了个空,楚然不顾上头晕了,他猛地弹起来,情绪激动地问道:“我尾巴呢?”

傅琛不明白他的脑回路又怎么跳到了这里,他的目光扫向了楚然的下半身,眸色暗了暗。

然而楚然并没有意识到危险,站起身原地转了个圈,脑袋已经往后看,几乎快要急出了哭腔:“你看到我的尾巴了吗?”

傅琛听不得他这般哽咽的模样,伸手抹去楚然眼角挤出来的泪珠,连忙说道:“你刚才借给我了。”

“不会的!”

被傅琛哄着,楚然的眼泪掉得更快了,小珍珠似的一串串往下流。

他可以把爸爸借出去,因为他不止有一个爸爸,但是他只有一条尾巴啊,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地答应把尾巴借出去。

傅琛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还要轻声安慰,然而楚然的眼泪却越流越凶,完全没有要止住的意思。

他双手比划着,抽泣着跟傅琛描述自己的尾巴:“大概这么长,棕色的,有很长的毛。”

傅琛全部点头应下,拿纸擦干净楚然脸上的泪痕,“我要是看见之后告诉你好不好?”

楚然哭得鼻尖红红的,眼尾也染上了浅浅的颜色,明明哭成一团,却一点不觉得难看。

他可怜兮兮地看着傅琛,打着哭嗝还不忘控诉道:“我从来都把它带在身上的,但它现在就是不见了!”

“它不听话,下次一定要好好地惩罚一下。”傅琛抹去楚然脸上最后的泪痕,端起蜂蜜水送到他的嘴边。

哭了半天成功把自己弄渴的楚然这次没有再拒绝傅琛递来的水,两三口全部送进肚子里,深吸一口气止住了自己的眼泪,只是嘴角始终保持着向下的弧度,把不开心三个字写在脸上。

傅琛满心后悔自己刚才一时心软让楚然碰了酒,看到他哭得眼睛都快肿了的模样,心脏也跟着揪了起来。

“那我们可以去睡觉了吗?”他指了指卧室的方向,“你的尾巴说不定只是先去睡了。”

楚然呆呆地看着傅琛,总觉得傅琛好像在骗他,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他拒绝了傅琛要把他抱过去的请求,自己扶着墙壁慢慢地往前走。

傅琛全程跟在楚然的身边,护住这位喝得神志不清的小祖宗不要走路的时候摔着,平安地把他送到了次卧的床上。

然而这只是第一步。

回到了床上,楚然依然锲而不舍地找他的尾巴,说什么也不肯睡觉,只是这次他一改刚才小哭包的模样,抓着傅琛的手臂凶巴巴地质问道:“是不是你偷走了我的尾巴?”

明明是威胁人的话,但被楚然这一副刚刚哭完的模样实在是没有多少威慑力,反倒是让人更想欺负。

傅琛伸手拿了个一个长条形的枕头塞进楚然的怀里,明知顾问道:“是这个吗?”

楚然皱着眉头,一副“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的模样瞪着傅琛。

就在傅琛认为他还有点基本判断时,楚然将枕头砸进了他的怀里,愤愤道:“这明明是你的尾巴。”

傅琛压下喉咙中的笑意,抿着唇看楚然把长条的枕头放在他的身后,认认真真地叮嘱他要好好对待自己的尾巴。

“这么重要的东西就不要随便送人了,要是和我一样弄丢了就不好了。”楚然说着,眼睛突然落在了不远处打开的行李箱上,指着它大声喊道:“我的尾巴!”

傅琛闻声看去,顺手扶了一把跌跌撞撞险些从床上滚下去的楚然,牵着他走到了行李箱的边上。

“我终于找到了,它真的自己先进来睡觉了。”楚然一把抓住了其中一条毛茸茸的玩具,脸上尽是满足,抱着玩具就往地上躺。

傅琛挑了挑眉,这是家里猫爬架上挂着的玩具尾巴,当初崽崽第一次见到家里的猫爬架时就对这个假尾巴爱不释手。

而现在,这个尾巴又落入了楚然的手里。

“这可是个猫尾巴。”傅琛蹲下身把楚然捞起来,不让他继续睡在地上。

楚然完全顺着傅琛的动作,被扶着坐起来也没有任何的反抗。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上毛茸茸的一长条,认真地想了想,坚定地回答道:“这就是我的尾巴,不会错的。”

傅琛眼中笑意渐深,他故意问道:“那你是猫吗?”

霎时,楚然的脑子好像被烧干了一样,半天没有缓过神来,脑海中有无数的声音在说话,而他却分不清自己应该听信哪一个。

楚然懵懵懂懂地看着傅琛,清澈的眼睛里满是迷茫,仿佛没有听懂傅琛的问话。

傅琛蹲下身又问了一遍,眼中的笑意仿佛要溢出来了。

楚然歪着头想了想,在傅琛的注视中缓缓地开口。

“喵?”

清亮的少年音和小猫的奶音没有丝毫的相似,但也提醒了傅琛面前的不是家里那只小奶猫,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人。

他的手抚过楚然的额头,轻柔地拨开一缕即将落入楚然眼睛的碎发。

“小傻猫。”傅琛低声道,整个人和楚然靠得很近,只需要稍微再靠近一点就能碰到楚然的鼻尖。

楚然已经听不清楚傅琛说的话了,他靠在床边,眼睛几乎睁不开了,脑袋往傅琛的肩膀上靠去。

傅琛摸了摸他的头,伸手把楚然抱上床。

已经神志不清的人躺下之后还不忘闭着眼睛摸了一个枕头抱进怀里,下一秒,他就仿佛被按下了关机键一般再也没有了动静.

傅琛把楚然塞进被子里,仔细地帮他掖好被角,顺手关掉屋顶的大灯。

房间暗下来的瞬间,原本应该睡熟的人皱起了眉头,抱着枕头缩成一小团,嘴里发出了幼兽般的呜咽声。

傅琛擡手打开了床头的台灯,坐在床沿,抚平楚然眉心的隆起。

有了灯光之后,楚然安心了很多,脸上的不安逐渐褪去。

傅琛一直等到楚然的呼吸均匀之后才从床上站起来了,与此同时,他感觉到了衣服下摆传来一阵小小的阻力。

楚然的手臂露在被子外,手指勾在傅琛的衣服边缘,虚虚地拽着一点布料,只要稍微用一点力就能将衣服从楚然的手里拿出来。

傅琛静了两秒,默默地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楚然的被子上。

被熟悉的味道包裹着,就像是之前几天那般滚在傅琛的怀里。

楚然的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就像是一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脸上尽是满足。

脸颊上的软肉被堆积挤压,小半张脸埋在枕头的凹陷中,让这张本来就显小的娃娃脸看起来更加稚嫩。

傅琛的目光从白皙的手腕一路向上,最后落在粉色的唇珠上。

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楚然今晚的唇色看起来比平时颜色更深,仿佛盛放在雪地里的红花,只是存在就能吸引无数的目光。

傅琛站在原地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梦中的楚然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靠近,依然抱着枕头睡得香甜。

傅琛缓缓附身,靠近自己注视已久的位置。

今天是酒香猫猫~

提问:如何让然然的爸爸变成傅琛的爸爸呢~(发出桀桀桀桀的笑声)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