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2/2）

庄严一口气说了很多话后终于停下来喘了口气，说出自己的疑问，“一个父亲，将出轨对象养在儿子租下的房子里，而这个儿子又经常留宿，你们不觉得不对劲吗？我进入802的时候，整个房子看起来可不像是两个月没住人的。”

“庄警官还真是细致啊。”肃穆终于忍不住了，“连人家男孩子每月留宿多少次都打听清楚了，每天的工作都是这种吧，真辛苦。”

肃穆其实是想说“你们每天做这种繁琐的工作很辛苦”，可是这句话在别人听起来可不像好话，好像她每天不正经工作净关注人家年轻男子住哪似的，因此几个市局的队员都忍不住对肃穆刮目，天老爷哎，肃队居然会挖苦人。

庄严其实也觉得这句话不太对，但是她一时没想出来，嘴上却毫不留情的怼了回去，“不，我们还帮大妈解救被狗吓到树上的猫，然后再帮狗找主人。”

罗福军终于忍不住咳出声来了。

肃穆则是一呆，片刻后反应过来，偏头“嗤”了一声，像是在不屑，只有那一侧的人才看得出来，其实他是在笑，嘴角上扬的弧度，几乎是这一年来从来没有过的。

等再回过头来的时候，肃穆已经恢复了他严肃正经的样子。他冲着庄严的方向点点头，说出了风马不相及的话，“对不起，谢谢。”

庄严其实还等着他怼回来呢，但是没想到这人嗤笑了一声后居然来了这么一句，不禁一怔，然后迅速摇头，“不用，应该的。”

除了罗福军，其他人都不是很明白二人一来一往的在猜什么谜语。不等他们多想，肃穆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片刻后他挂断电话，“去现场的人说，没发现鲁米诺现象。”

话音落，会议室里立刻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觉得张春生确实是说谎的，至少犯罪现场不是801，也有人赞同庄严刚刚的话，认为张春生应该有个同伙。

肃穆皱着眉听了一会儿，一摆手叫停，“大家下去继续去调查吧，有什么消息记得及时汇总。”说完站起身走了，没说去哪、做什么。

警员们站起身陆陆续续地离开去做自己的事情，片刻后会议室里就只剩下了庄严和罗福军。庄严翻看了一会儿自己的笔记本，出声问：“师父，咱们再仔细想想，会不会是遗忘了什么细节？”

“应该没有吧。”罗福军摸出打火机和烟盒，敲出一支来点上。

庄严想了想也觉得没有，就放下了这件事，这时候有人从门口探头进来，“庄警官你有事吗，帮我个忙行吗？”

庄严转头看了一眼罗福军，她虽然已经成年且独立工作了，但还是谨记着罗福军是她师父的事，就算罗福军不会拦她，她也得做出个样子来请示一下。

果然，罗福军没有阻拦，“去吧，别给人家添麻烦。”说着还对门口的人笑了一下，“小孩子，要是有不懂事的地方请多担待。”

门口的人连忙摆手，“不会不会，就是帮忙整理资料。”

庄严跟着来人走了，一副跃跃欲试十分高兴的样子。她觉得她今天表现不错。虽然抓住张春生是完全是歪打正着，但也多亏她心思缜密行动机警。而且后来她在开会时的表现也自我感觉良好，既没有过分出风头也让人记住了她。

这不，现在就被人叫走去帮忙了。庄严一边走一边思忖着，接下来的表现一定要更好，要稳重也要出彩，这样给人的印象深刻，或许就有机会直接留在市局了呢。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往往很骨感。

市局的资料室也不知道多久没整理过了，除了灰尘，居然还有蜘蛛。庄严在飞舞的灰尘和爬来爬去的蜘蛛中，淡定地坐在一张椅子上，膝盖上放着一个笔记本电脑，手指翻飞地录入资料，手速比对面的刚叫她的那位警员快了一倍多，不一会儿旁边的椅子上就摞了很高一摞文件。

整整一下午，庄严整理了十多个案件卷宗，却也再没接触过跟张春生案子有关的东西。

直到市局的下班铃响起，庄严才在对方一叠声的“辛苦”“谢谢”声中，将资料保存备份后关机，慢慢出了市局大院，步行了两三百米后，在路口的拐角处上了一辆奥迪A6。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和之前那本《我能相信你吗》不太一样，那个文更多专注案情，本文更多专注恋爱，所以案情部分可能没那么详细，但是该交代的一样会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