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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六十一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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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徐兆暻虎了巴脑的,还时不时骄傲地昂着下巴,瞧着对许多事情都不屑一顾的模样,真叫他给介绍起来国子监,倒是也能说的头头是道。

就是瞧着在国子监的风评好似不太好,解婉荣缀在后面看着,但凡他往门口一凑,必定有学子摔了笔,碰掉了墨,更有甚者,夫子直接冷着脸“砰”的一声,将门给关上了。

“那什么......”徐兆暻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摸了摸鼻子,把罪推到这个新认的表兄身上:“他们就是小气,觉得你还不是国子监的学生,怕你偷师知道吧,跟我没关系!”

解修倧假装信了。

察觉有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解婉荣抬头看过去,越过大开的窗户,和里头齐璠带笑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啧,怎么又是这人!

解婉荣微微抿唇,眉心拧在一起,遇见齐璠,也不是一件好事儿。

徐兆暻抬头看了看天色,在心底盘算了一下时辰,心里有点慌:“这国子监正经学习的地方也就那么大,大同小异,没什么好看的,不如今日就逛到这里吧。”

解婉荣忙跟着点头,最好能现在就走。

解修倧也跟着道了一声“好”。

“今日麻烦表弟了,日后若是表弟有事,尽管来寻我便是,”解修倧想了想,那些话本上好似都是这么承诺的:“能帮得上的,愚兄一定帮。”

徐兆暻叫着些词儿酸得牙疼,强忍着拍了一下解修倧,没考虑到身高的差距,手从肩头落到了胸口的位置。

徐兆暻尴尬地笑了两声:“表哥既然这么说,那我可就当真了啊。”到时候他跟解修倧里应外合,定能把解修淳祸祸地出不了府下不了床!

该!

徐兆暻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拉着解修倧往前走:“咱们赶紧走,马上这边就下学了,到时候乌泱泱一片人把你当猴赏,别提多尴尬了。”正说着,脚下走得飞快......毕竟,再晚一步,也许就要撞上他爹了。

解修倧只好叫他拖着走,还不忘分心叮嘱身后的解婉荣,叫她快些跟上来。

一行人跟逃难一般疾走快赶,直到到了一处凉亭才肯停下来歇歇脚。

解婉荣坐在石凳上,瞧着不远处的那个“循礼院”的牌匾,以及从匾下走出来的姑娘,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真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荣荣!”温婉的女声中带着惊喜,似乎在这里见到她是一件多么开心的事儿,但这其中分明就掺杂着不甘和忿恨。

几乎是“唰”的一声,解修倧和徐兆暻的眼神就落到了解婉荣身上,解修倧皱着眉头,暗道一声倒霉。

徐兆暻也皱着眉头,但是他只是单纯地不乐意和这样的姑娘呆在一处,觉得浑身不自在。

杜玉茹轻缓地进了凉亭,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不曾想竟然能在这里见到荣荣,我今儿早上还听姨母说你去你外祖家了呢,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解婉荣不欲多说,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顺路罢了。”

杜玉茹掩唇一笑:“荣荣真会开玩笑......这位,想必就是荣荣的双胎哥哥修倧了吧,果然是像得很呢,若是穿上一样的衣服,怕还真是分不清谁是谁了呢。”

解婉荣眉头紧皱,这人会不会说话。

徐兆暻比她直接多了,徐小霸王最不耐烦这样说话拿腔拿调,走路都得晃三下的女的,当下就开了口:“你是说我表哥长得像女子?”

杜玉茹:“......不是,怎么会......”

徐兆暻利落地一摆手,阻了她后面的话:“那你是说我表姐长得像男子?”

“当然不......”

徐兆暻猛地站直了身体,别看他身量不高,小霸王的气势却是足足的,愣生生地将杜玉茹吓退了一步:“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你什么意思?你家人没教过你怎么说话吗?”

紧跟在杜玉茹身边的丫鬟红枝猛地上前一步,挡在自家姑娘身前:“你要做什么!大姑娘就这般坐着看着我们家姑娘被人欺负么,不论怎么说,我家姑娘都和大姑娘沾亲带故的,更遑论还住在一处,姑娘就这么冷眼旁观着,也不怕污了自己的名声!”

按住解修倧,解婉荣突然笑了:“你家姑娘跟我沾亲带故?跟我沾亲带故我变要帮着她?”

红枝梗着脖子:“自然,我家姑娘的姨母怎么着都是姑娘的三婶,莫非大姑娘不仅瞧不上我家姑娘,还瞧不上齐国公府的三夫人幺,瞧不上您的三婶幺?”

今日国子监有小半个下午连着晚上的假,如今循礼院就歇着不少家眷,是以这下了学之后,有不少学子都忘这边来。纷争一起,便吸引了不少人。

听些家长里短的闲话,可不只有后宅女人才爱,解婉荣瞧着那些支楞着耳朵的学子,只觉得啼笑皆非。

“你这丫鬟想着忠心护主,好歹也听听清楚旁人是怎么说的,”解婉荣状似大度地叹了口气:“若说我跟你家姑娘是沾亲带故,那我和你面前的小公子,他刚刚称我一声表姐,我们可就称得上是血脉相连了,按你的理论,我不偏帮你家姑娘也是正常呀。”

红枝这一下真的红了,余光看到姑娘眼角的泪光,只觉得一身是胆,她怎么能任由姑娘被欺负呢:“你......你帮亲不帮理不成!”

解婉荣摊手:“叫我帮亲的也是你,叫我帮理的也是你,是亲是理都由你说了算不成?”

她嗓门不大,胜在声音清亮,迎着夕阳的余晖就这么散了出去,叫在场的人都听了个清楚。

杜玉茹将红枝拉了回来,一步到解婉荣面前,竟然屈膝行了礼,面上一片悲戚:“还请荣荣妹妹勿怪,我这丫鬟只是因为担心我,这才莽撞冲撞了妹妹,我这个做主子的在这里替她向你赔声不是。”

解婉荣就这么坐着,避都不避,杜玉茹的歉意,她受得起。

红玉哑着嗓子流着泪往地上一跪:“大姑娘别气,是奴婢的错,奴婢给大姑娘请罪了,还请大姑娘勿要认为是我家姑娘的不是,勿要......我家姑娘已经过得够艰难了......”

不过三两句含糊的话,就能叫人脑补出一处大戏。

解修倧气得浑身发抖,若不是荣荣的手还压在他身上,他能跳起来把这主仆二人踹进湖里头去。

解婉荣心中也无奈得很,幸好刚刚把月牙儿遣走去找二舅母拿东西了,不然这儿怕是要两个丫鬟对着磕头了。

眼神落到红了眼眶落了泪,还要给自己找一个好看的姿势的杜玉茹身上,解婉荣觉得自己还是挺佩服杜玉茹的,这种人恨不得自己比别人多一颗心,多一个脑袋,才能无时无刻地都在算计着哪里能叫自己利用上,叫自己踩在脚下。

她理解,佩服,却不打算同情,然后心甘情愿做她的绊脚石。

解婉荣看了一眼徐兆暻,朝他挑了挑眉,她觉得自己这个聪明的表弟一定能看懂她的意思,毕竟当事人说话,比她要多一点说服力。

“你为什么哭啊?”徐兆暻蹲下身子捧着脸问,他本就长得白净可爱,脸上还有一点没有褪下去的肥,这么一动作,瞧着更让人舍不得大声说话了:“是我说错什么了么?”

红枝一愣,不管是哭声还是求饶声都下意识地停了。

徐兆暻再接再厉:“可是我觉得我没有说错啊,你家姑娘说我表哥表姐长得一模一样,我就问她是觉得我表哥长得女气,还是我表姐长得像男子,她还没有回答我呢,就哭了,我不该问幺?”

解婉荣就冷眼瞧着外头的风向因为徐兆暻的几句话,变了方向,唧唧歪歪的,聒噪的很。

徐兆暻眨了下眼,捅出了最后一刀:“哎呀,我还小么,做事情肯定不能够像你家姑娘那样考虑的那么周全,又是赔礼又是道歉的,我还是最容易说错话的年纪,你们跟我一个小孩儿计较什么啊。”

是啊,你一个大家闺秀怎么这么斤斤计较啊......

红枝下意识地为自家姑娘辩驳:“不是的,我家姑娘才不是这么斤斤计较......”

“红枝!”杜玉茹猛地开口拦下她的话。

红枝这才意识到不对,浑身发抖,她,她刚刚差点把那个罪名就这么扣在自家姑娘头上了。

“你还不起来吗?”徐兆暻歪着头:“你是要跟我计较幺?”

“不不不......”红枝手忙脚乱地站起来,脚下踉跄,甚至不经意间踩在杜玉茹的裙摆上,留下了成形的印子。

一场难看的戏眼瞅着就要落幕,徐兆暻站起身来,看向解婉荣:“表姐,我饿了,咱们回去好么?”

解婉荣点点头。

几乎是擦肩而过的一瞬间,杜玉茹突然痛呼一声,摇摇欲坠,最后伏在红枝身上:“好,好疼......”

凉亭外似乎也起了骚动,一个少年拨开人群走了过来,瞧见这一幕,脸色发黑:“你们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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