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2/2）

“小归，江湖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你应该……好好听你爹的话。”白云肆突然变得正经起来，一双黑色的眸子或明或暗，似乎情绪变得有些捉摸不透。

“我知道啊，但不经历过总是遗憾的。”赵归抬头仰望浩瀚星空，遥远天穹之上，虽有万顷星海，亦有不为人知的所在。

“那咱们一行，如何？”

“自然。”

赵归拉着白云肆说了一晚上的话，毕竟二人也有些时日未见，一肚子新鲜趣闻还等着同人倾诉。他两就这样一个不停地说，一个耐心地听，这一晚上倒也过得挺充实。

第二日一早，白家的人早就起身打点了。昨日见有人夜上谷璃山，行迹可疑，入了中殿不知偷偷摸摸地做了什么事，还差点儿把赵归灭了口，他们更加不敢放松警惕了，早早起来就把附近的情况勘探了一遍。

赵归从前养成的性子未变，加之昨晚睡得迟了些，故而还在梦里同周公酣畅淋漓地下棋唠嗑。白云肆刚一起身，就看到睡在他身边四仰八叉的赵归，连被帛都被他撂在了一边。白云肆披上外套，看着赵归有些狰狞的睡相，有些嫌弃地笑了笑，随后便拾起一边的被帛，给熟睡的赵归扔了上去。赵归咂咂嘴，翻了个身，抱紧怀里的被子，眉头才稍稍舒展了开来。

白云肆见此场景，只觉兴趣盎然，轻笑着便前去询问昨日那一行人的事情。

“中殿找寻过了吗？可有发现？”

“少爷，同我们上次来时无甚差别。”

“行了，各位辛苦，且去休息吧，我去看看殿中情况。”

“是，少爷。”

中殿打扫得还算干净，原先打斗过的痕迹都处理得差不多了，一切就像是时光停留在了当时谷璃。正中悬着一块牌匾，上书着“丹心长留”四字，字体风格遒劲，也不知是谷璃门主方寒豫修为深厚，还是本人风骨具在，浑然天成。两侧置一副长联，上联曰：襄家国镇天下我辈虽邈千山不阻，下联曰：正江湖成谷璃吾身纵毁万古长青。大殿整体规整而肃穆，似乎并不似普通江湖门派一般潇洒而又随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