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后余生(2/2)
她昨晚给兔子发消息的时候,他正在开车,见她说明天就回来,一时恍惚才出了事故。
简深不吭声,埋在他怀里拼命点头。
她一抬头,视线对上,何嘉言低头在她眉心落了轻飘飘的一个吻。然后又蹙眉,“一天没洗澡了,不舒服。”
他虽没有洁癖,到底也是富贵之家养大的公子,一天一个澡是少不了的。婚后二人房事频繁,常常是事前事后各洗一回。有时候洗着洗着又来了一遍。所以最后他的小妻子都是自顾自光着身子以博尔特的速度冲向浴室——然后迅速把门反锁起来。
小兔子乖乖,门儿不能开。
简深尚未听出弦外之音,觑着他的脸懵懵懂懂地建议,“要不然你忍忍……手不能动不方便洗澡的。”
何嘉言勾起笑意,“忍不了。”
他这个太太……怎么有时候这么迟钝?
简深没意识到他在刁难,一本正经地苦恼,“那、那怎么办。”
“你去让护士来帮我。”他声线平稳低沉,“我看就刚才那个护士……”
“不行!”她这会儿反应又快起来了,激动地站起来反驳之后又垂了脑袋红了脸,“我帮你……不过你手没好不能洗澡,我给你擦擦身子。”
要的就是这句话。何嘉言平躺到床上,干净儒雅的脸隐匿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面。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大爷等着她伺候呢。
估量着他身上有伤,简深连拆纽扣的速度都是慢吞吞的。一粒粒解下去结实宽阔的胸膛露出来,上面几道细细的抓痕还隐约可见。她的脸热了热:那大概是前几天晚上她……抓的。
那也不能怪她!谁让他那么不管不顾不知节制。现在趁着年轻倒是无所谓,等岁数大了肾亏可怎么办。毕竟她想着的是跟他好好过一辈子,又不是纵情纵欲一晌贪欢。
男人声音幽幽响起来,“你虐待我。”
简深心虚地小声问:“……疼吗?”
“疼。”
被老婆冷落了四天的何董rio委屈嗷。
她心虚地摸了摸伤疤,像对着孩子般连哄带劝,“摸摸就不疼了。”
“要亲亲才能好。”
张口就来的便宜,岂有不占的道理。
简深白了他一眼,脸色红白交加,最后还是垂着脑袋亲了亲。那吻轻轻的像羽毛,落在皮肤上却像是在心尖挠。
他身材固然是男模级别,整体肌肉流线结实紧绷,往下六块硬鼓鼓的腹肌边缘是不知通往哪里的两条人鱼线。简深不敢看,只草草地拿了毛巾擦拭,擦完了毛巾也没丢,捉在手里,也像是拿着块烫手山芋。
一抬头就是男人深沉熠熠的眸,视线灼热似是能把她的心理活动全部剥开了瞧个仔细。
简深不敢看他,脑袋一热下意识问出了口,“那里……要擦吗?”
话没过脑子,问出口她就后悔了。然而何嘉言已经不由分说地应了,“当然要。”
他说完就开始脱裤子。简深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刚才不是还不能解纽扣嘛……
然而外裤脱掉了他还要脱,她慌慌张张去拦他的手,“等一下……先让我……”
何嘉言望着她不语。
“先让我擦完别的地方……最后再擦……那里。”
“嗯。”他倒也没反对,复又躺了回去,还不忘好心提醒,“那你不要忘记。”
最后在医院里从里到外被吃了个透,就完全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色字当头一把刀,她是真没想到何嘉言都做手术还存了这个心。然而心怀愧疚的女人在心爱的男人跟前没有任何抵抗力,何况他把她拐到床上去之后还盯了她许久许久,像是在权衡利弊般顿了几秒,忽然道:“那个兔兔……是我。”
小姑娘瞪大了眼,怔怔的,何嘉言疑心她没听见,于是又重复了一遍。
“我是兔兔。”
她仿佛没听清,“什……唔。”
然后就迅速被封住了唇。
有事不能瞒太太,这是何嘉言从本次夫妻矛盾中总结出的经验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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