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数据：今晚又加班（2/2）

【学长，你能和我介绍一下摩擦纳米发电机的原理和专业术语吗？这一块资料里讲得很少。】

姜哲衍很快回复道：【这确实是一个比较新的技术。你不用急，周五见面之后我当面和你说。】

【现在不方便吗？我就是想稍微了解下，你用语音就行。】

【抱歉，有点事要处理。】姜哲衍干脆地拒绝了他。

纪光山也只能就此作罢，回复道：【好，那学长忙完早点休息。】

等了几分钟，姜哲衍没再回复消息。纪光山看着草草结束的对话，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今天下午遇到他的时候，姜哲衍的心情似乎就不太好。果然再厉害的人，也有忙不过来的时候。

刚关掉对话框没多久，电脑右下角又弹出了消息提示。

他扫了眼消息，看到了杭以晨的大名。

杭以晨是他妈妈同事的女儿，两人一起长大，算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了。

纪光山在生活中把自己的马甲捂得很严实，杭以晨是唯一一个知道他在小破站兼职的人。

今年杭以晨高中毕业，以全市文科第一的成绩考上了央师大的英语师范专业，临走前两家人一起办了个升学宴，纪光山的妈妈还嘱咐他，一定要好好照顾小晨。

不过就杭以晨风风火火的性格，看起来也不像需要被照顾的样子。

果然，纪光山点开一看，就见她给自己发了一串感叹号：【光山，你的视频上热门了！！】

纪光山一门心思扑在材料上，淡淡回了句：【所以呢？】

【好多人骂你，说你的文案是剧本，还酸你给自己买热度！】杭以晨替他打抱不平。

自从开始做视频以来，纪光山已经不知道收到过多少差评，如今成长为万粉up主，他早已磨练出了一颗强大的心脏。

为了节约时间，他直接用语音回复道：【随他们去吧，反正我在现实中体验感已经拉满了。他们就算觉得是假的，也不能顺着网线来打我。】

【哼，白替你着急了。】杭以晨发来一个抱怨的表情，【不过我看这视频播放量这么大，会不会推到正主眼前啊？】

“……”纪光山看了这条消息后沉默了一下。不过这几天相处下来，他觉得姜哲衍肯定不喜欢看这类视频，就算刷到了，也会直接滑过去。

他甚至可能都没有小破站的账号。

想到这儿，他觉得轻松了许多，信誓旦旦地回复道：【不可能，学长搞研究还来不及呢。】

杭以晨见他这么自信，也松了口气：【所以你们有机会成吗？到时候我给你们拍视频建超话、当经纪人，咋样？】

【你还是好好读书吧，我们考上央师大多不容易。】纪光山担心她玩心太重，拿出学长的态度狠狠教育了一番。

果然，杭以晨一下子就没声了。

纪光山见状合上电脑，走到落地镜前，打开一个电视剧片段，跟着演员夸张的语气动作模仿起来。

就像他和杭以晨说的那样，像他们这种十八线小城出来的人，想要改变命运，必须比别人更加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