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再开张(2/2)
甚至有不少少年郎约着心上人来这赏景,据说因着江叶记的两个掌柜琴瑟和鸣,在这铺子里也能沾到喜气,特别是窗台风景又好,求娶心上人成功率更大,不就听说有个少爷和他家小厮就成了,都能越过身份的枷锁,可不就是个风水宝地……
但这都是后话了。
……
三日里几人就没歇息过,柳哥儿三日里都跟着帮忙,就连桥哥儿都跟张平休了几天假,过来帮着叶刃卖饮子。
村里的米粉也暂时交给叶盛兴在管,村里的菜粉奶面是张大牛帮着送过来,这样两头才顾过来了。
但收益也是很明显的,因着晚上也开着门,叶刃和桥哥儿借了小车去夜市里摆摊卖饮子,江叶记那块牌子依然挂在小车上,不怕食客认岔,加上铺子这头饮子串子和粉面都做,客人也络绎不绝,这三日的流水就有一百零六两,但大头是冷饮子赚来的,饮子的账是分开记的,共五十二两,叶刃的本钱已经回了,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不知道后头没有实惠了,饮子还能不能卖这么紧俏?”叶刃做过管事,自有一套自己的记账方式,很快就将账目对好,分好了银钱,不过心里还是有些担心,这三日没日没夜的卖饮子,也是怕赚不到钱,三十两可不是小数目,桥哥儿这三日也跟着自己连轴转,实在辛苦。
“这一个月冷饮子都不愁卖,叶大哥放心。”县里但凡带冰、凉二字的吃食都是十文往上,不论大小,在江叶记只用十五文就能买上加了果肉蜜糖的冰粉,依然是实惠的。
就是不如这三天卖的这般紧俏,也是有的赚,“只要咱们把果子供应上了,凝水岩日日放好……”
正说着话,林冬在外头喊着寻悦楼的掌柜来找。
几人把银钱放好,江汜先迎了出去。
“江掌柜,别来无恙啊。”寻悦楼掌柜薛起见了江汜就拱手,“江叶记如今是越发有名了,前几日我去宣水县都能听到有人在卖榨菜,说不定这府城都有了!”
“薛掌柜,好久不见……”江汜客套一番,来了坎山县都没出去瞧过,确实不知道外头的情况,但若真的能把东西卖到县外,那就只有好的了。
两人几番寒暄,薛起就道明了来意,“江掌柜,今日我来是有生意相谈,头前我们合作的浸坛子和米粉,这次的新吃食不知能不能合作?”
冷饮子肯定不行的,要用到凝水岩。
其余两种要考虑考虑,麻辣烫是放在锅里煮着更好吃,钵钵鸡则要浸在罐里才能入味,不好连锅带瓦罐都放到寻悦楼,江汜讲这些一一说了,薛起还以为没有合作的机会了。
“不过,合作是可以,就是方式要变一变,这些不能放到酒楼里卖,买的时候可差人来拿,如此算下来,就是挣个跑腿费。当然,寻悦楼来拿串,每一百串送十串。”
这个本来就是走薄利多销的路子,算下来也是给寻悦楼九折了。
薛起闻言皱起了眉头,这么大一个酒楼跑腿费实在没什么挣得,他原先想着像米粉和浸坛子一样能放到楼里,“如此……”
“薛掌柜不用着急,等过段时间我回去寻你商量榨菜鲜肉月饼的事情,早些准备到时能小赚一笔。”江汜见薛起犹豫,知道是舍不得这个赚钱的来路,但江汜也要为自己考虑,若连锅带瓦罐都放在寻悦楼了,那还能算江叶记出品吗?
“好,江掌柜可要记着这事。”没有谈成合作,但提了下次合作的事,不算白来,临走叶宿还给打包了一盒钵钵鸡,薛起爱吃,笑眯眯拎着走了。
……
今日柳哥儿和桥哥儿都要回去,江汜一人包了一百文,桥哥儿没要,言说自己是来帮叶刃的,哪里要收江汜的钱。
柳哥儿欢欢喜喜收了,也推推桥哥儿让他收下。
说来遗憾,还以为一直能在县里做活,没成想成亲后又不成了,但家里养鸡种菜也挺好,不受热,县里头可比村里热,哥哥出师了,在禽肉巷子里租了个铺子,家里的鸡也能放到那头去卖,等宋启行回来,又能攒一笔小钱了!他还挺想宋启行的,前日收到平安信说要等出了成绩回来,算算还有近一月……
叶刃没有回去,乞巧节马上要到了,和江汜商量一番决定这个月里夜市还是要做,宿在县里更方便,只用偶尔回去拿些果子和衣物。
江汜和叶宿也留着,铺子的活多,赵婶子母女还不太上手,而且因着乞巧节,每年这个月的晚上,县里尤其热闹,一是干活,二是教人,三则是自己也能逛逛夜市。
……
隔日严暮云带着谷雨又上铺子了,头三日严暮云日日都来报道,严府里就他和谷雨一个半主子,买了回去吃也寡淡,索性在铺子里吃。
“严公子,谷雨,今日还吃米粉?”叶宿见了他们便招呼。
“要,这会我要下在麻辣烫里的。”谷雨抢先答了。
严暮云笑笑接着道,“我跟谷雨一样,过来的时候见到清风巷那家,啧啧啧,门可罗雀,生意属实惨淡。”
出了事其实他家不敢应对,如今关了门,正好碰上江叶记开张,食客们像流水一样,哗啦啦流到了江汜家。
生意好了,叶宿林冬曾越这三个最新听到消息十分气愤的三人,这会也心平气和了,林冬和曾越属实是太忙,根本没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家铺子。
叶宿日日听着食客们的聊天,多少听到了些动向,听惯了也不觉得生气了。
“不管他们,只要我们江叶记做的好就行了。”
“宿宿说的有理,我们只管做好自己的。”县里那么多家食肆,家家都是竞争关系,非要说,江叶记和寻悦楼也是,比什么都不如提升自己。
“可不是,我就觉得他家也开不长久。”严暮云就是见江汜几人肯定没空去看那铺子,就来递个消息,今日他还有旁的事,“话说江兄,你那还有没有枇杷膏?”上回知道江汜在弄一年两季和轮作的事,严暮云立马又写了信去府城,没什么旁的东西带,就给带了江汜给的枇杷膏。
这不今日来信了,让严暮云在坎山县好好呆着,做好记录,帮忙看看这两季稻和轮作的成效,坎山县的县令其实也上报了这事,但粮为国本,怕县令误报,还是要做两手准备,到时候两方数字一对,才好知道最准确的情况……
最后还提了自雨亭建的不错,老友已经把严暮云的人请了过去建自雨亭,价钱上让自行商议以及自家孙儿咳嗽不愿吃药的事,问严暮云还有没有枇杷膏。
有是有,自家做的冰糖不多,和枇杷一起做了十几罐,都存在地窖里,“严公子还要多少?”
见两人说起正事,叶宿带着谷雨上了楼吃东西。
“十罐?”严暮云不知道自家叔公要多少,看信里语气是越多越好,也是,三叔公的大嗓门,该多吃些润肺的。
严暮云很怀疑,这枇杷膏到底是不是自家小堂弟要喝……
“太多了,最多给你五罐,这次的罐子比上次的大,五罐也不少了。”家里总共就十几罐,给了严暮云就没了,江汜私心要留些给自家的。
“五罐也行,还有榨菜,我也再要五十斤,明日来取。”跟江汜说好,严暮云就上楼去找谷雨。
不过,江汜几人不找事,事却找到了他们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