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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人诅咒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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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收回刀鞘,“偷袭朝廷命官,死罪一条,我只把她膝盖打伤算是仁慈了。”

“我肚子好痛,大郎,我肚子好痛……”

韩夫人捂着肚子□□,把他的心喊得更慌了,六神无主下,朝杜檀昔投去求助的眼神。

“你去看看。”她对嘉宁道。

哪知韩夫人一听,尖声喊了起来,“你们都想害我的孩子,不许过来!我要找张大夫!”

张大夫是她的养胎大夫,平日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是他调理,何汤华忙叫人去请。

“慢着。”杜檀昔走了过来,“现在这里只有一个大夫,看是不看,你自己选吧。”

“断案史”何汤华没想到她这么不近人情,气得肝疼。

杜檀昔眯了眯眼,强行攥住韩氏的手腕,“你根本没有怀孕。”

凄厉的喊声消失。

她转过头,推开了何汤华,面上不见一滴眼泪,“你怎么知道?”

杜檀昔轻轻一笑,“我猜的。”

见她面色微变,杜檀昔松开了手腕。

何汤华被推到了地上,听见两人的对话,大悲大怒爬上心头,竟令他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神情恍惚。

“李言,你来把棺材推开。”

不过一口棺材,单手足矣,李言自信上前,往旁一推,棺材纹丝不动,他有点不自信了,双手使足了劲,还是没推开。

杜檀昔更确定了心中所想,又道:“把棺材底板劈开。”

一声巨响,底板四分五裂,李言把里面的碎板子扔了出来,发现搬不开。

“何汤华,石板也是屋里的一部分吗?”

“什么石板……屋里都是木头做的。”何汤华对任何事提不起兴趣了,哪怕是曾祖的棺材被毁,也成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这块石板不知道是什么石头的,七八个官兵上前,刀劈到卷刃,石板依旧完好无损,一道痕迹也未留下。

“我来。”李言示意他们散开,大喝一声,举刀劈下,石板轰然碎裂,他却面色一变,喊道:“快趴下!”

嗖嗖几声,箭从里面射出,杜檀昔忙退到柱子后,一支箭叮地在眼前断裂,刹那间,地上躺了一片。

李言记不清砍断多少箭,在箭雨停息后,往里望了一眼,底板下,是一条隧道口。

“好险。”勾弦看着被划烂的袖子,暗暗庆幸,低声问向怀里的人:“你没受伤吧?”

他的衣襟被嘉宁紧紧抓着,问完,嘉宁摇了摇头,抓的更紧了。

勾弦发觉他的手还搭在她的腰间,掌心不知不觉变得滚烫,急忙松开,见嘉宁迟迟不肯擡头,以为吓着了,犹豫下,手轻轻落在了她的肩膀,嘉宁却突然把他一推,捂着脸跑了出去。

“不至于被吓成这样吧?”他蒙了。

李言见杜檀昔没事,目光一转,见了勾弦胸口的血,意外道:“你受伤了?”

“没有啊。”他顺着李言的目光低头,不知什么时候衣裳被扯开了,松松垮垮搭在身上,胸膛有一滩可疑的血迹。在抱着嘉宁时,的确感受到有热热的东西流过,还以为是她的眼泪,原来是……忙背身整理衣裳。

嘉宁到池塘边洗了脸,把这辈子所有的伤心事都想完了,才平复心绪,板着脸进来。

杜檀昔见受伤的人不少,让她和勾弦把伤者扶出去包扎,嘉宁面色僵了一下。勾弦尽量装作不知道,偷偷擡眼,见她脸蛋红扑扑的,偷笑出声,收获了一记白眼。

“韩秀珍,”杜檀昔道:“我知道你不想死,我愿意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带我们去见你的人。”

韩氏勉强站了起来,冷笑道:“休想。”

“别急着拒绝,”杜檀昔道,“何府这些诡异之事都是你们所为吧。十年前,何府就有闹鬼传言,也或许是更久远之前,你来到何府是近几年的事,而这口机关,应该就是在十年间所造,为的什么,何府宝藏?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你们组织里微不足道的人物,就算真发现了宝藏能分多少?在何府蹉跎了年华,拿的钱还不够度过下半辈子,现在又杀了人。我不想用严刑逼问,你也该识趣。”

韩氏紧闭双眸,一副不想理人的架势。

“好,算你忠心,我也不为难你了,来人,去兵库司调炸药过来。”

何汤华被吓醒了魂,“断案史,你要干什么?”

“炸开机关。如果你想何家以后能安宁度日,再也不受‘鬼’的侵扰,就同我一同看看那些‘鬼’到底长什么样。”杜檀昔说完,招手道:“把韩氏押入牢中。”

“你真要用炸药?”李言小声道:“万一把宅子炸毁怎么办?”

她当然不想,可不用炸药的话只剩下一条路可走,用人探路。

“如果炸开,这座宅子可能保不住,不炸开,日后出了什么事也难说,何汤华,这是你的家产,所以,我把决定权交给你。”

“大哥,大哥你可不能做傻事啊!”何四见他真开始思考起来,被吓破了胆子,那可是炸药啊,说不定整个何家都被炸了。

“我同意炸开。”何汤华道。

杜檀昔料到他会同意,如今鬼神之说彻底颠覆,谁会不想知道,扰得何家家宅不宁的真凶面目。

兵库司运来炸药,勾弦轻功好,主动请缨,其他人退到了东树林里。

杜檀昔神情凝重,其他人亦如是,眼里写满了担忧,生怕勾弦交代里面了。

一道身影奔而,紧接着身后砰地一声巨响,泥土四溅,他们离得远,也感觉到了脚底下的震动,忙擡袖掩面。

“咳咳咳……”勾弦吃了满嘴的土,头上衣裳上全是,好在安全而出。

洞口被炸毁,塌陷了下去,变成大窟窿,挖出堵在进口的土,里面的隧道还算完好,洞口的不算深,放梯子便可下去,杜檀昔让勾弦和部分官兵等在外面,下了梯子,李言等随即跟上。

这条隧道是一条坡道,越往里走,深度越深,走了没一会儿,肩上多了泥沙,杜檀昔擡头望了眼,炸药使里面结构变得脆弱,不能久待。

她加快了脚步,走了一刻钟左右,前方出现岔路口。

跟着下来的人只有三十余人,分散是一项不明智的行为。杜檀昔在岔路口站定,往左边的道上走了几步,退了出来,又往右边的道上走了几步,右边泥土松散,左边绵实许多,该是常被踩的缘故。

“走左边。”

又一刻钟,一扇石门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李言示意退后,手腕一转,提刀劈去,与石门相接瞬间溅出了火星子,而门却毫发无损。

官兵们松了口气,还好没有机关。

“怎么办?”何汤华道。

“不急,”杜檀昔望向两边墙壁,“应该有打开门的地方,你们在各处摸一摸,看有没有松动或凸起处。”

李言收起刀,在门上摸索,注意力很快被雕刻的图案吸引,门上雕刻了两条龙,它们昂着头,虎视眈眈盯着头顶的珠子,锋利的爪子暗藏无限杀机。

何人敢用龙雕刻?

他伸手,摸在那个不到手掌二分之一凸起的珠子上,用力一按,珠子竟凹陷下去,石门发出沉闷的响声,缓缓开了。

“杀啊!”

一群身穿铠甲的人从里面冲了出来,杜檀昔十分冷静,退后数米远,好留出作战空间,待石门完全开启时,露出了绣着‘隋’字的旗帜。

何汤华也看见了,瞳孔倏地猛缩,惊恐万状,忙摆手道:“这些我不知情,何家绝对没有谋反的心思,断案史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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