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育与虚假(2/2)
“胡说八道!明明是我的。”
“哎呦喂!那个拉到我的叶子了!”
“让开!你挤到我了!”
“哎呀!”
楼十一诧异的左右看了看,似乎有谁在说话?
“嘿嘿嘿,他找不到我们。”
“他真可爱。”
“不像小知,一来就拆我们的台。”
“是呀~”
木咂咂开心的笑着:“这里这里,就快啦。”
楼十一疑惑的在周围扫视一圈,抱着木咂咂往前走。
“哈哈哈,他还是没有发现。”
“哎呀,他真的好可爱呀。”
楼十一绕过一株树木,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周围的草木越来越多了。
楼十一奇怪的盯着绕开的树木,他总感觉不对。
“哎呀,他看我了!”
“你太高了!”
“让让!让让!咂咂肯定是带他去树爷爷哪里!我要去抢位置!”
“什么!我也去!”
“好气!兰花叶那个狡猾的,一早就跑了!”
“快走快走!”
木咂咂挥着手拍开旁边伸过来的树枝,楼十一的视线立刻开阔起来。
一大片的草地,上面点缀着几朵小花,风一吹来,花朵晃悠着花瓣,草地的中央有着一棵巨树,枝桠缠绕伸开,树皮粗糙开裂,岁月在它的身上留下许多的痕迹,最让楼十一注目的是大树上那一条开裂到树心的伤痕,周围炸裂开来,已经愈合,但那道痕迹永远的留了下来。
木咂咂从楼十一怀里跳了下来,跑到大树旁边整个小身子扒拉开树叶。
楼十一小心的走过去,到了木咂咂的身边。
“哦,亲爱的孩子,不必如此紧张。”
大树树干中心一个虚幻的人影出现,穿着白色的长袍,那是一个面目慈祥的老人,轻巧的落在地上。
老人眯着眼,“真是漂亮的颜色,你好,我是普拉。”
楼十一警惕的注视老人,木咂咂翻出一只木头小鸟放在一旁。
“你好。”
楼十一有些吃惊,哪怕他早已知道这里存在着他所不曾知道智慧生命,但楼十一还是吃惊,就像是一个普通人哪怕已经见识过魔法,但无论那一次见到,还是会无比的感叹它的神奇。
楼十一说:“我是楼十一。”
普拉点点头,一挥手,草地上出现一块野餐布,上面还有茶壶与茶杯,软嫩的蛋糕摆放在侧。
普拉和蔼的说:“来,喝杯茶。西里做的糕点味道很好的。”
“西里姐姐的蛋糕!”
木咂咂已经扒拉完了,他用衣服抱着一堆似乎是玩具,跑过来。
事实上,那就是玩具,木质的小鸟,鸟笼,草编制的蝴蝶,小花,一只钢笔,一个哨子。
木咂咂抓起蛋糕哇呜一口吃掉了。
“看!”
吃完蛋糕的木咂咂很开心的向楼十一展示他的宝物。
“这是我的宝物哟。我放在普拉爷爷这里,谁也找不到的!”
木咂咂抓起小鸟,举起来说:“这是花花!”
普拉笑眯眯的拿手点上小鸟的额头,在楼十一的眼中,那个粗糙的木制小鸟开始发生变化,先是眼睛开始出现颜色,木头划刻的翅膀长出柔软的羽毛,接着是足,锋利的爪子抓住里木咂咂的手指,小鸟挥动翅膀飞了起来,发出了一声轻鸣。
“来,坐吧。”
楼十一看着小鸟飞停在他的面前,楼十一犹豫的伸手,小鸟歪歪头停在了他的手上。
普拉越看越满意,木咂咂转悠着眼睛,拉拉普拉的衣角,小声说:“佐爷爷带来的。”
普拉这才恍然大悟的点头:“原来如此。”
他就说嘛。
不过,这也是个好孩子,就是苦了点。
木叶化成人形,坐在沙发上,他说:“绝对是你一时兴起,你也该知道,怎么可能会有谁来这里找人!要去也是去阿缠音哪里。”
说到阿缠音,木叶露出一个非常嫌弃的表情。
一袭长衫的他却将这样的表情依旧做的冷清高贵的模样。
木叶没好气的说:“我真是到八辈子的霉才会去认识他!我就是个买东西的好吗!”
木叶越想越气,嘭的一声砸在桌子上。
佐非言不说话,这种时候,最好等木叶发完火。
“你知不知道那家伙有多过分,他不喜欢羽衣族,就把他们全部忽悠到我这里,连带着契约和买卖一齐都给我处理好了,就差没有代替我直接盖章了!”
“他不喜欢就不喜欢!把那群布往我这里丢是什么意思!”
羽衣族是妄想种族之一,样子就是一块发光的白布,擅长制布,他们遗弃的身体有用来制造魔衣的作用,也是用来画符文的极佳材料。
当然没有谁会直接将这种衣服穿在身上,一般是外穿。
毕竟是人家以前的身体。
谁会把这种衣服贴身穿!除非是他们用魔力织成的布匹,当然这种布更加珍惜。
佐非言以前有过几件,放在角落里,知道以后就更加没有拿出来过。
阿缠音也有好几件衣服是他们制的,喜欢的不行,有段时间都是穿的羽衣族制的衣,知道后黑了好久的脸,反正佐非言是没有在见过他穿了。
估计就是这里讨厌上的吧。
“他可能觉得你们会有共同语言吧。”
佐非言随便说,仔细想去也极有可能。
“谁会和一块布有共同话题!”木叶黑着脸反驳,大声说:“还有你,一声不吭就消失了!五十年音讯全无!我又不敢去虚宫找你,阿缠音也就算了,跟着你的那个小鬼也瞒着我是几个意思!你知不知道木咂咂有多担心,生怕你出了意外,哭的不行!哄都哄不好!还有那个叫贝尼尼的没事去惹审判者干什么!好啊!现在连自己的铺子都作没了,到现在还不知道在那个塔层里飘着!”
佐非言闭上嘴,后悔刚刚开口了。
木叶使劲的将茶杯往桌子上一放,没好气的说:“解释吧!”
“我成功了。”
木叶正要喝口水平静一下,结果吓的茶水呛到咳了半天。
木叶震惊:“你说什么?”
佐非言语气很是平静,就像是在说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
“我离开了塔,到了塔外。”
佐非言沉浸下来,像是在认真的回忆着什么,疑惑至极。
“但我忘记了,除了这件事,所有的关于塔外的记忆全部消失了。”
“我似乎见了谁,但我只有这个念头,没有记忆,没有证据,当我醒来,我又回来了。”
佐非言看着木叶,眼中是深沉的黑色,乌云悠闲的飘荡,海面上荡起波纹,海底孕育着一场极大的风暴。
“你们却都对我说。”
“欢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