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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有洁癖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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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县坐落在南河市,南河一直有句话——“南河教育出江城”,每年的高考一本升学率,江城县中都占大部头。

县中在教学这块儿异常的卷,自高一下学期开始,周末就开启了补课模式,周六加一天的课。到了高二,周末直接无休,只是在每个月月底放两天月假。

连上一个月的课,学校学生都快憋疯了。

现在是4月底,这周过完就即将迎来五一,传言说学校要放5天假,班上的人早就商量着这回假期该怎么玩儿。

姜信打完卷子回来,默不作声地坐到自己的座位,将刚刚借的卷子还给了宋醒。

宋醒坐在第2组最后一排的位置,他现在没什么事,侧坐着,转向姜信跟他唠嗑:“同学,你叫‘江信’是吧?江城县的江,信是哪个信啊?”

“不是江城县的江。”姜信纠正他,缓缓给他解释,“信是书信的信。”

“哦?不是那个江?那是哪个江?”宋醒实在想不起来还有哪个姓和三点水的江同音,姜信正要说,宋醒灵光一闪,“我想起来了!”

宋醒:“是不是葱姜大蒜的那个姜?生姜炒肉的那个姜?”

……

“是不是?”

“……嗯。”

“你这姓还挺奇特的哦。”宋醒继续跟他唠嗑,“姜信同学,你是住校生还是通校啊?”

“我通校。”

“哦,你不住校啊。”宋醒聊起天来就像洪水滔滔不绝,“那你家住哪儿?”

“华安小区。”姜信回答。一边铺开试卷,用红笔在上节讲过的位置作出批注。

“华安小区?!这么巧?许晴风家也住那儿,哎?你们晚上可以同路。”

“哦。”

姜信没有什么表情地作出批注,接着刷刷演算,宋醒见他投入,就没有再打扰了。

感觉新来的这个同学挺高冷的,好像不怎么喜欢跟人说话的样子。

姜信做完笔记,又把卷子的题浏览了一遍,没关注宋醒的答案,自己认真把题过了一遍,在草稿本上写下答案。

迅速过完整套题之后,他对照了一下宋醒纠错后留在原卷上的标准答案,估了一下大致的分数,在90分左右。

回想起许晴风的分数,他想,能考出91分,还是很厉害的。

晚上自习课结束之后是九点五十,基本上每天晚自习结束都是在这个时间点左右。

通校生都抓紧时间回家,有的人临走还不忘抄起没做完的题。

姜信也带了题册和没做完的卷子,出教室门的时候,看了一眼许晴风的位置。

空的。

他应该走了。

县中到华安小区可以坐公交,不过这个时间点,公交的末班早已经没有了,走路回去大概20分钟,到校门时,他看了一下表,10:05,如果加快速度,应该能在10:30之前回家。

路灯投落,街道静寂。

马路两侧,店铺的灯盏相继熄灭。

他穿过一条林荫道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车铃的脆响声。

“叮铃,叮铃铃。”

他回过头去。

许晴风骑着自行车,途经过他时,长腿落了地,刹车。

“你通校?”

“嗯。”

“你住哪儿啊?”

“华安小区。”

“哈?这么巧的吗?”许晴风上下打量着姜信,这么晚下自习,他还带着书本。

真是个爱学习的乖孩子。

晚风轻轻吹起地上的一两片落叶,许晴风问他:“这么远的路,你一个人走路回去?”

“不是很远。”对于他来说,县城里道路通达,家到学校的路不远。以前在镇上读书的时候,步行回家还要走五十几分钟。

“好吧,但是我的意思是——”许晴风轻轻笑了,“这么晚了,晚上走夜路,不太安全。”

“?”

许晴风:“有的时候,男孩子也得学会保护好自己啊。”

特别是像你这样长得好看的男孩子。

……

姜信没说什么,继续走。

许晴风车前行一小段很快跟上他:“载你一程?”

姜信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以及他的自行车。

那辆自行车车身是很宽大,但是,毕竟有两个人:“它会被压坏吗?”

“这倒不至于。”许晴风拍拍车扶手,“宋醒那种体格的壮汉才不可以坐,你这体重,完全ok。”

见姜信还在发愣,许晴风催促:“你别犹豫了,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哦。”

“行。”

姜信不再停顿,上前,坐上了许晴风车的后座。

“坐稳了——起飞!”许晴风脚踏车板,车轮转得飞起。

姜信正身坐在他后座,手牢牢拿着书。

林荫路再往前是一条下坡道,许晴风脚踏松了些,车载着两人飞速下坡。

姜信听到耳畔响起了呼呼的风声,少年们额头的发被夜风掀起,露出光洁明晰的脸庞。

“骑这么快,没事吗?”

姜信有些担忧地问。

“没事儿。晚上这一带,车少,我——”

“我”还没说完。

许晴风被光速打了脸。“我——靠!”

面前突然冒出的灯光晃入眼睛,许晴风连忙扶稳车头,那对面突然开过来的车,没走正规道,偏偏开的是靠左的路。

许晴风努力将车往侧道上偏,由于是下坡路,这一突如其来的偏离让车子直直变动方向,带着速度猛冲,瞬间拐进了旁边的绿化带。

车,连同车上的两人,同时被甩到了地上。

所幸,他们及地的地方是草坪。

许晴风摔到草坪之后,没感受到明显的痛感,他爬起来之后连忙去看姜信。

姜信已经站了起来,看起来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他的车歪倒在一边,许晴风把车扶起来检查了一道,还好,车也没事。

“你有没有受伤?”许晴风关切问。

“没有。”

“那就好,刚才真是太险了。”许晴风扶车上路,吐槽起来,“在这一带骑了这么久的车,今天这事儿还是第一次碰到。你说这些人开夜车怎么想的啊?不看路乱来,真不讲武德!”

“不管怎么说,夜晚一定要注意安全。”姜信提醒他,迈步往前走。

许晴风推着车,发觉姜信似乎没有上来的意思。

“你不坐了?”许晴风问。

姜信确实,不太敢坐了。

他摆了下手:“我走路回去。”

又补充:“锻炼身体。”

得,就是不敢再坐了呗,偏说得这么委婉。

不坐就不坐,我也不请了。真是一片好心当成驴肝肺。

许晴风迈步上车,一秒冲到他前面:“那你就慢慢锻炼吧!回头见。”

少年骑着车,剪影如风过境,迅速融入前方的灯影。

姜信轻声叹了口气。

他怎么还生气了?

生气的,不该是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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