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步(2/2)
后来他就关注了这个小乐队,一步步看着他们发展壮大,乐队有成员离开,还是一个重量级的成员离开,但是再听他们后来的创作,岳宁不但没有失去好奇心,反而觉得四人过后的乐队有种更加桀骜的张力,曲斯年接手了贝斯,把贝斯的存在感拉得更加足,音乐的氛围也愈发磅礴起来。
这一次,他们再招收新的贝斯手,虽然听起来与曲斯年的风格大不相同,但也催生了这个乐队全新的面貌,在演出现场表演阿卡贝拉,这可是他登台演出前最让他惊喜的表演了。
所以说是他在这个关键的节点居然挺身而出也不完全准确,毕竟他也带着他十足的私心。
这一夜也晚了,商量好第二天曲斯年到岳宁的套间录制节目第一期的事宜,几人分散去休息。
曲斯年回到房间,解锁了手机,仰躺在床上望着上面一堆工作消息,他下意识去找白昭的聊天框,后知后觉自己把那人删了,在与白昭谈完之后。
车上顾三月的那几句话回荡在他的耳边,他往手机里输入耳熟能详的手机号,对着拨通键呆滞了良久,熄灭了屏幕。
算了,白昭那样的人,一定会有人保护好他,他又担心什么,而且他也已经平安抵达了,说不定顾三月那些话都不过是瞎担心罢了。
说服了自己,曲斯年拿着换洗衣服洗洗躺下了。
第二天下午,曲斯年一个人作为岳宁新节目的嘉宾在酒店里面进行录制,乐队其他几个成员重回K市,暂时也没有工作,便外出随便逛了逛。
等他们几个人出了酒店,坐在大厅一直观察着情况的李飞羽放下挡在自己面前的杂志,小声说:“小律,他们几个人走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去堵人了?”
说着话李飞羽还有些忐忑,他从来没有干过跟踪这事,何况前一夜两个人还被发现过,现在真的到了目标楼下,他反而战战兢兢,拿着杂志的那只手还在抖。
“你可以不和我一起。”魏律站起来,对小黄毛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就要走,小黄毛拉住他的衣袖,可怜巴巴仰视着他:“小律,我和你一起去。”
魏律没有动,说了句随便,身边的小尾巴就又开心地跟上步伐,与他一起上了电梯。
早已离开郊区小院的白昭回到了医院,按照休假时段,是他该回来工作的时间,然而他刚推开自己的办公室大门,一个几乎不怎么踏足这里的男人坐在他的办公椅后面,看到他进来,擡头冲他笑了笑:“白昭,终于回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白昭身后的大门还没关上,站在原地与里面的男人互相对视,他不回答,气氛仿佛凝结了一般,直到那男人站起来,笑着说:“哦对了,坐了你的位置不好意思。”
男人说的没有愧疚之意,还抚了抚他的椅背,说:“你这医生当得也挺舒服的。”
白昭把门关上,衣服搭在旁边的衣架子上问:“你来找我什么事?”
男人走出办公桌的范围,在一边的沙发坐下,翘着二郎腿说:“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关心关心你还有我儿子。”
之前白昭对他都不露声色,闻言反而拧了拧眉:“白皓怎么样你应该比我清楚,至于我,就不劳烦姐夫操心了。”
“说什么呢,都是一家人。”
被白昭喊姐夫的男人笑得一脸殷勤,仿佛他们真的是什么相亲相爱的一家人,白昭也被这语气恶心到,忍不住讽刺:“姐夫的家人恐怕另有其人。”
男人倒是料想到他会说这个,也没什么脾气与他打哈哈,又要和他谈起医院的事宜,手伸得这么长,都要把白昭气笑,一边腹诽自家老爷子的眼瞎,一边同情自己的姐姐与侄子。
所幸有一个他的病患来找他复诊,白昭便趁机与男人告别工作去了,什么都没问到的男人整整自己的西装,一副精英样巡视了一遍医院才离开。
等白昭回来办公室,身边的助理医师与他说起这个事情,白昭干脆把这个见闻录下来发给了白皓让他看着办。
人在病房坐,锅从天上来的白皓听完了全程,与顾三月面对着面眨眼睛。
“你说,小叔发这个给我是想让我干嘛?”白皓的脸色看起来烦恼极了,得到白皓保证一起处理事情的顾三月也颇烦恼地冥思苦想,为白皓思考各种可能性,良久,略不确定地说:“会不会,我也不确定,小叔是不是想要你劝劝那个,毕竟你和他是父子关系。”
说到此顾三月还有些顾虑,他知道白皓与他父亲的关系肯定不如与小叔的,但是碍于那层血缘关系在,他一定也会苦恼。
白皓原本就是装的,见顾三月这么认真,笑着揉揉他的脑袋,说:“还有什么呢,你想到的都能说。”
“不好听的也能说?”顾三月讶然。
“那是自然!”白皓露着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点头肯定。
顾三月便开始天马行空地想,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附带解决方法都说出来,越说越被白皓搂的紧,都让他差点呼不过气来了。
“等.....等等。”顾三月大喘气。
白皓松开了一点:“怎么,碰到伤口了?”
顾三月红着脸说没有,只是,只是贴得太近了,他脑子都转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