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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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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头来,人家就真的把他忘得一干二净,重新开始了崭新的感情。

陈京澍再回去酒店的一路,感觉满身骄傲都碎了。

给助理发了条消息,让给他订一张明晚回国的机票。

他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了。

陈今宜刚好在他办公室,听到后接过电话奚落他,“我们情种大少爷,真的连豆腐渣都没捞着?”

陈京澍烦躁挂断电话,从路过的超市里带了瓶酒回酒店。

他很少喝酒,但今天灌了个伶仃大醉。

男人扶在玻璃窗前,一滴滴泪砸下,他像是又碎了一次。

翌日,陈京澍收拾好行李,堆放在客厅。

临行前的中午,他还是想着最后去一趟俄亥俄公立大学。

再瞧瞧她学习、生活的地方,彻底接受往后无她的生活。

那一路,他回想着与她的前半生。

18岁两人相遇,19岁分离。

26岁重逢,27岁再次分离。

他今年29岁,原本计划31岁同她结婚,组建一个温馨的家庭。

现在...

去他妈的婚姻和家庭。

他这样的人,就不该心存幻想。

到了林逾静学校门口,陈京澍下车。

正是放学的时间,不少学生往校外走去,只有他逆着人群向里。

突然地,后面再出来的人群变得慌乱,说着校园里发行了持枪暴动,已经有学生中弹。

本该快速离开的他,却像是有股力量牵引着他往里跑。

就在他刚走到拐向艺术学院的小路时,看到了摔倒在地的人。

那是对他来说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春日里,她穿着一条素色连衣裙,脸上沾了血和灰,是那般的我见犹怜。

一颗子弹就落在她头顶的玻璃窗上,掉落的碎玻璃立刻砸在她裙摆上。

陈京澍眼眶都酸涩起来,几乎是本能地,毫不犹豫地跑向她。

将她护进怀中,用后背作为盾,抱着她向校外跑去。

林逾静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看到他后难掩惊喜,就盯着他,下唇颤抖多时才轻轻叫出他的名字。

无奈,庆幸,又爱又恨。

但当她说出,她回国了,是为了去找他时。

心底郁结再多的气,瞬间都散了。

算了,他想。

反正这辈子注定栽在她身上。

林逾静坐在陈京澍的副驾位上,惊魂未定的人始终伸手扯着他衣角。

像是只要松开手,陈京澍就会再次消失。

“我送你回家。”他说。

林逾静突然想到姜应礼前几天去纽约玩了,今天上午回来的机票。

这个时候让陈京澍送她回去,难免要和大小姐遇上。

“我能不能不回家,我想和你在一起?”她私心也是这么想的,她想在他身边。

倒是陈京澍低笑一声,问道:“我住酒店,你确定和我回去?”

两人不是没有一起住过酒店,也不是没有过亲密举动。

她到现在都知道,怎样做能快速勾起他的欲望。

也做好了,和他回去后,就重新在一起的准备。

是身和心,都交托出去的准备。

“我要和你回去。”

“行。”

车子抵达酒店,陈京澍直接抱她下车,直到到了套房,他才将她放到沙发上。

两年没见,林逾静觉得他忍耐力似乎强了不少。

将手机和外套丢到沙发上后,先去拿药箱给她处理伤口。

“特别痛吗?”陈京澍单膝跪在她身前,温热的手掌握着她脚踝,“我还是带你去医院拍个片子稳妥些。”

刚崴下台阶时确实很疼,加之面对莫名危险的恐惧。

还有人在濒临死亡前,想到最痛苦的事情,夹杂在一起,心脏才像揪做一团的刺痛。

现在她待在陈京澍身边,看着他,早就已经不疼了。

只是想对着他撒娇,看他紧张自己,才矫情了些。

特别,陈京澍丢在沙发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她看过去,发现是机场发来的候机提醒短信。

林逾静慌乱看向他,问道:“你要回壹京?”

陈京澍叹一口气,“我问,要不要带你去医院。”

林逾静撇了撇嘴,倾过身子抱住他脖颈。

第一次如此主动,撒着娇抽泣,“我不去医院,我想待在你身边。”

陈京澍身体僵滞一下,像是没立刻明白她的话,还带了些怯,问:“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林逾静被陈京澍拽出怀中,双手捧着她下颌,强迫与之对视。

她点了点头,坚定道:“知道。”

“不会是,想要再甩开我一次吧?”

“不会了阿澍。”林逾静看着他,眼眶内蓄满了泪,一颗一颗砸落在他心上,“我已经有足够和你相配的身份,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两人经历了这么多次的分分合合,她也像度过了漫长一生。

此刻心境苍老,只想醉卧春山旁。

陈京澍抱起她,直接走向卧室。

明明他欲望就像悬丝,还是不忘温柔地将她放在床上。

久别重逢,两人都很沉默,像是无言更能抒发此刻的心情。

房间里,唯有低声的喘息。

林逾静双臂环抱着他脖颈,想同他说些什么,下刻,话音就被以吻封缄。

但他也会突然失控,恰着她下颌用低沉的声音说:“我每次都被你骗,已经分辨不出,你哪句话真,哪句话假了...”

“不会再骗你,不会再骗你...”她的话音有点哽咽,一遍遍重复着。

久别重逢,两人连午饭都没吃,直到窗外太阳落山,才结束。

林逾静窝在他怀中,看他歪头望向窗外出神。

“阿澍,你心脏还好吗?”

“嗯...”

他答得心不在焉,但从刚刚的卖力程度看,应该是不错的。

“阿澍,你在想什么?”以往,两人结束后,陈京澍总会表现的意犹未尽,抱着她再各种亲热。

但这次,陈京澍显得冷漠很多。

陈京澍叹了口气,颔首看向她,说道:“我只是觉得,过去了整整两年。”

“静静,我们是不是都该各自想想,开始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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