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精灵宝可梦]干部的操守 > 第28章 ?? 命运既残酷又温柔

第28章 ?? 命运既残酷又温柔(1/2)

目录

第28章??命运既残酷又温柔

◎开心的时候就放声大笑,难过的时候就痛哭◎

只要有钱,就能拥有幸福,就能挽留住属于自己的东西。

拉鲁拉斯会离去是因为他没有力量。妈妈会离去是因为他没有钱。那么他就要变得强大且富有,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不再让属于自己的什么从身边逃走了。

但是因为他的双手只能保护住很少的东西,因此牢牢地守住这些就够了。只要它们不再逃走,守住他已经拥有的就足够,没有必要汲取更多了。

他在追求力量与金钱的同时,否定了对情感的渴望。

这就是十四岁的涉水一真逃避现实的方式。

留在家里仍旧能收到每月都会寄来的生活费,但他为了寻找挣大钱的办法,跑到枯叶港寻找出路。既是为了逃离充满回忆的家,也是为了避免自己某天无法控制对他那除血缘外并无关系的“父亲”的仇恨。

繁华的港口城市建立着数不尽的高楼大厦,这些大楼在太阳的照耀下往地面投下阴影。

身为商业都市的枯叶港用它特有的宽容,接纳了那些同一真一样从钱包到心灵都一无所有的人。

尽管如此,作为少年的一真想要谋求什么前途还是太渺茫了。能选择的工作不多,头一年他是在港口帮水手卸货挣钱的,报酬既不多也不稳定,还有一群已经结成团体的大人同他竞争。那段时间连吃饭都已经变成为了维生而不得不做的事,再也没有了在森林中偷偷地与戴鲁比它们过生日时的温情。

也已经很久不曾同自己的宝可梦们玩耍了。◇

即使是迟钝的风速狗也明白了一真正处于痛苦之中。跟默默陪伴的黑鲁加不同,它总是试图开解自己的伙伴,也每一次都被一真训斥。过去美好的回忆全都被眼下的矛盾替代了。

转变是从什么时候发生的呢?

大约是在港口的第二年吧。

因为一真每天都很努力、勤劳、话不多,哪怕知道自己搬运的货物可能是走私品也只是沉默又机械地工作,好像对什么都失去了关心似的。跟他搭话的话,他还会用那双恐怖又冰冷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对方,因此连愿意跟他说话的人都没有。

这样一点也没有朝气的少年引起了某人的注意。

那天一个眼上有伤疤的凶恶大叔叫住了一真。灰发的少年听到自己的名字,因此走过来,用自己清澈得过于刺骨的蓝眼睛跟大叔对视,但又完全没有好奇心,只是等待着大叔说话而已。

“……你今年多大了?”那个大叔把烟蒂用皮鞋撚在地上,这么问到。

一真的视线追随着被他抛在地上的烟头,过了会儿擡起头说:“十五。”

“啊?那不是应该上学或者在旅行的年纪吗,你在这儿干嘛啊,臭小鬼~~别抢大人的工作。”

“我要挣钱,只有这里愿意让我工作。”

一真毫不避讳地说。

大叔啧了一声:“滚去读书或者旅行,港口不欢迎你。再~~让我看到你在这里的话——”

他非常凶狠地瞪了一真一眼,把自己的两只手捏的咯咯作响,但少年就跟缺少什么情感应激装置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等了半天,一真都没有给出回应,甚至还在等他说完下半句话。而大叔跟一真对视了一会儿,很晦气地往地上吐了口口水,转身就走了。

一真察觉到自己被威胁了,可是又觉得跟他没关系。

再一次遇到大叔的时候,一真正被几个不良刻意找茬。他们说一真撞到了自己,弄脏了他们昂贵的衣服,几个人团团围着一真,故意大力地推搡着他。

这个情况下大叔又出现了。

“喂!你们几个,这是我虎狼老大的地盘!”吊着眉毛的大叔手上戴着指虎,扛着棒球棍以一种见过世面的混混姿态从阴影里站出来,把烟往地上一丢,每句话都在弹舌,“你~~~们是想找麻烦是不是啊?!”

“哈?你~~说什么呢大~~叔。”

那几个不良少年也吊儿郎当地弹舌回来。

四对一,很不利!还以为能把他们吓走呢!虎狼大叔的气势被对面压制,为了避□□血冲突,他直接丢出了自己的宝可梦:“给这群混蛋菜鸟点教训!美纳斯!”

“美纳斯?”似乎是几人的首领的那个不良大笑起来,“喂你是协调训练家啊?跟你这么粗犷的外形一点也不配呢,美纳斯?哈哈哈……咕?!”

一只拳头从背后击中了他的脸。

仿佛慢镜头一样,虎狼大叔听到了清脆的骨骼断裂的声音,接着那个混混喷了一口血出来,咳了半天又吐出几颗牙。

“你、你这家伙,居然偷袭……”其他三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但只是一瞬间,接着为了给首领报仇,他们凶狠地一齐扑了上去。

场面非常血腥,独自一人的少年对他们进行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最后还是虎狼老大看那几个混混要被殴打到失去意识,因此于

心不忍地抓住了一真准备再次挥下的拳头。

“够了,停手吧小鬼!”

一真仰头望向从身后抓住自己拳头的人,对方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

“他们只不过是群十几岁的孩子,已经够了!”虎狼老大说,“……你也只是十五岁的小鬼而已。”

不管是对方的报应,还是你的报应,都已经足够了。没有必要做到这个程度。你还有未来,不值得为了几个人渣让自己的双手变得肮脏。

一向不善于听别人潜台词的一真,这次却好像听懂了。他转回头仔细地注视着被他拎着领子的不良,对方已经鼻青脸肿,紧闭双眼咬着牙一副痛苦的样子,但确实是仍带稚气的少年的面容。

“……对不起。”

一真对虎狼老大说。他松开手,被他拽着的不良就直接摔在了地上。

“……这边就交给我处理吧,”虎狼老大说,“以后这片儿地方老子罩着你,那什么,毕竟你小子也是想替老子出头……行了,你工作去吧。”

虎狼老大拖着四个昏迷的不良的领子,把他们全拎到医院去了。

当天晚上他跟自己的小弟们宣布了一真的加入,这群白天还在跟一真抢活的中年人很不热烈地欢迎了少年。

在稀稀拉拉的鼓掌声中,不合群的少年自始至终都不曾开口。

半夜的时候,一真独自一个人坐在码头上望着海面映照出的月亮,虎狼老大不知何时也坐到了一旁,点了根烟问他:“你为什么那么想挣钱啊?”

一真看看虎狼,又擡头看看月亮,像是思考了一下,才对着海中的波浪说:“我妈妈……生了重病。”

“这样啊,”虎狼老大吐了口烟,“你要挣钱给她治病啊。”

“不是,”一真说,“她已经死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