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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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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静岁的目光和来人对视上,两人皆是一愣。

“陆司怀?你怎么在这?”说完她又觉得好笑,“不对,这是我的梦,我怎么反而问你。不过你穿这一身有点……嘿嘿。”

眼前的新婚丈夫,穿着五爪金龙的明黄色龙袍,面容不茍言笑,一举一动都带着皇家气派。

跟在他身边的一个太监惊慌失措地喊着“有刺客,护驾!”然后以身就义般挡在了陆司怀跟前。

邱静岁简直要笑趴了,这场景和她在电视剧里看到的怎么那么相似呢?至此,她已经完全相信自己是在做梦了。

她的笑声过于爽朗,陆司怀看着她,眼中翻动着莫名的情绪。

“英方,你叫侍卫都下去。”陆司怀命令道。

被叫英方的太监起意劝阻,但想起平日里这位帝王说一不二的作风,又把话咽了回去。不过看这个女刺客的模样也不像什么武功高强之辈,皇上应该不会有危险。

陆司怀回身去外间,重新坐到了书案后面。他的跟前摞着一堆堆的奏折,要批完的话今晚是不用想睡了。

邱静岁不请自来地坐到了他的对面,两手捧着腮,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期间英方回来时对她的大胆行径反应激烈,然后便被陆司怀命令出去站岗了。

“我一定是在做梦,这剧情也太不合理了。”邱静岁突然道。

一直沉默地批着奏折的陆司怀擡起头来看着她,出声问:“如何不合理?”

“如果你真的是皇帝,而且跟我不认识的话,怎么会放任一个可疑人物在自己的殿内随意走动呢?应该当场斩杀才对吧?”

陆司怀不回答她的问题,却反问道:“你是谁?”

“我?”邱静岁又想笑了,“好吧,我也没必要逗你玩,实话和你说,其实我们是夫妻呢。”

“朕尚未迎娶皇后。”陆司怀冷淡地说。

“不是这里,这是我的梦里啊,所以你的身份是假的,你不认识我也属正常。我说的是在现实生活里,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来着。”邱静岁鼓了鼓腮帮子,有一点不好意思。

“荒谬。”陆司怀说完就把注意力重新落到了看不完的奏折上面。

显然这话并不能让他相信自己。邱静岁耸耸肩,也不争辩,干脆趴在了桌沿边,歪着脑袋看他。一模一样的脸,都是这样冷淡的性格,但这是在梦里,乱说话也不会有什么后果。在这般思绪的影响下,邱静岁不知不觉就想对他倾吐心事。

“我们成亲以后,你会对我好的吧?我一个人嫁过来,你们卫国公府那样煊赫,连下人都是穿金戴玉的,我怕自己以后受欺负也没处诉苦。”

“要不是真的喜欢你,我才不愿意受这种罪呢。”她自言自语地说着,没有注意到陆司怀正在批阅奏折的手顿了顿。

“你这个人,人前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没想到全是装的,老是故意给我设圈套,耍我,还……”邱静岁的声音更小了些,脸也红了,“不过,我还是很感谢你。如果没有你的话,我早就死无全尸了。”

“为何?”陆司怀再度发问。

“就是现实世界的事情,你不知道的。”她叹气,“你说自己只知道利用别人,对我却是个例外。但其实我也没什么信心能改变你,越是聪明厉害的人就越会坚信自己才是正确的,所以万一以后我们在思想观念上有了冲突,那才是大麻烦呢。”

陆司怀回了句:“出嫁从夫。”

“哇!”邱静岁故作惊讶,“现实中你可是叫我不要守规矩的,没想到梦里这么迂腐。”

陆司怀露出了一丝不解和思索。

“对了,你当皇帝多久了,怎么还没娶妻呢?梦里的宋秋昭没有嫁给你吗?”

“聒噪。”

被陆司怀如此点评,邱静岁也不生气,反而笑笑:“因为是在梦里嘛,当然可以畅所欲言,要是在现实中我自然要谨言慎行。”

“既已嫁作人妇,便该对夫君毫无保留。”他放下了笔,不再看奏折,倒像是要和她好好谈谈心。

“不不不,”邱静岁狡黠地笑,“有些事情还是烂在肚子里比较好。比如我怀疑宋秋昭和公冶来其实原本都来自和我不同的平行时空,在这个时空里存在两个月亮,在我的时空里,很久很前两个月亮就相撞变成了一个。公冶来的来处应该也只有一个月亮,所以他流传下来的星象图才只限于八月十五双月重叠那日才可使用。还有,我推测他出身的时空和这个时空的历史差距不大,所以他也把历史书照搬使用,做了个天下第一神棍。”

她越说越激动,坐直了身子。对面陆司怀的眉头却越皱越紧,好像完全不能理解她的话。

等她终于说完,陆司怀问了一句:“宋秋昭,是宋博士家的女儿?公冶来又是谁?”

“嗯?”邱静岁觉得他问的很奇怪,又想起梦里陆司怀的言语举动没有逻辑,所以认识宋秋昭不认识公冶来也是有可能的。

想过来后,她道:“算了,你不认识的。”

“也是‘现实’里的人?”陆司怀问。

“是啊。”邱静岁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到透出蒙蒙亮光的窗户边,探头朝外一看,半空中挂着一轮淡银色的弯月,皎洁动人。

她惊出了一身冷汗。

一个月亮?是她给自己的梦境编织的背景板,还是……这里其实是另一个现实?

注意到她的反常,陆司怀竟然起身走到她身边,询问道:“你怎么了?”

“我……”邱静岁结巴道,“我……不能再梦下去了,我得赶紧醒过来。”

明暗的光线模糊了陆司怀的表情,邱静岁竟然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了浓浓的挽留和不舍:“再留一留,陪我说几句话吧。”

是“我”不是“朕”。

坐在皇位上,有时候也很孤独吧?

邱静岁的心酸涩了一下,她大着胆子伸手抱了抱面前的这个陆司怀:“对不起,但是现实里有一个和我心意相通的你在等着我,我必须得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太累,有时候放纵一下自己的兴趣爱好也没有关系的。”

天光越来越亮,邱静岁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在五感消失的最后一瞬,她感觉到陆司怀回抱住了她。

“别走……”

烛台上的灯花爆了一下,陆司怀看向怀中,已经是空空如也,他只觉得痛彻心扉,呼吸不自觉加重,猛然从梦中醒转过来。

他还是坐在书房中,身旁是打着瞌睡的英方,手边是仿佛永远都批不完的奏折。

“是梦吗?”陆司怀从卷缸里拿出一副画,缓缓展开,上面一个高挑的绿衣女子正对着他微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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