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赤裸裸的威胁!
刘管家还要上前理论,荀旸擡手制止了:“刘管家,那日刘五叔给你的那个佩玉呢?去拿了来。顺便上两盏茶,我和张大公子正好有事要聊!张兄,请坐!”
张潮一时猜不透荀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以为荀旸怕了自己这阵仗,忙从怀中掏出张纸条,笑着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是荀兄有格局!这是答应这笔生意了对吧!来,10套月影荷塘的欠条,我都写好带来了!办事周到吧,荀兄看看!”
荀旸并未接张潮的欠条,用下巴往张潮身后指了指:“张兄,接下来要谈的这事,建议让你带来的这群兄弟们,回避下。”
“回避?有什么好回避的!难道荀兄要与我私下收受些什么哈哈哈……”
不作死就不会死。
不一时,林靖从里间走出,将一块缠枝牡丹佩玉交给荀旸。荀旸只拿起在张潮面前晃了一下,张潮那刺耳笑声,便戛然而止,神色瞬间也开始不对了。
“你怎么会有我的东西?”张潮猛然起身,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忙坐回了椅子里。
“哦?这是张兄你的佩玉呀?也对,这里刻着张大公子的印章呢!”荀旸翻来拂去看着这块玉,“啧啧啧!好好的一块玉,怎么我听店里伙计说,是张兄与人私通的证据呢?和张员外那小妾叫什么红来着……对,嫣红!”
张潮眼神躲闪,但仍强撑着气势:“什么私通?什么嫣红嫣绿的!我不认识,你少胡说八道!”
“张兄不认识呀?那好办!我将嫣红的这块玉佩拿给张员外,看看他老人家的意思?”
“我堂叔最疼我了,他自然不会听你一派胡言,你少挑拨离间!”
“是么?你真孝顺,他自然疼你。但也要看是怎么个孝顺、怎么个疼法了。你担心堂叔年老体衰、体力不支,房中庶婶无法‘照料’满足,你就亲自上阵去日日‘照料’了对吧。真真孝顺啊!”
张潮拿折扇怒气冲冲指着荀旸:“荀旸,你胡说什么!”
荀旸伸出一根手指,利落推开面前的折扇:“呦!不像你张大公子做法哦!这种风流韵事,你向来不避讳的。哦~~我明白了!偷腥偷到自己家里,和庶婶有一腿,哈哈哈!这么大个笑话,你猜你那堂叔张员外知道后,会不会拿起他那拐棍子,好好疼你呀!”
张潮带来的几个人中,不知谁没忍住笑出了声。张潮拿那双气得发红的眼睛,狠狠瞪向他们。
“这佩玉是我遗失了,你休要攀诬人!”
张潮改了口。
“遗失的?你确定?”荀旸冷笑一声,“那更了不得了?张兄可知道这佩玉是在哪里得来的?”
张潮被荀旸的冷笑,弄得气场矮下去一截:“哪里得来的?”
“王家后宅。”荀旸站起身,在张潮面前来来回回走动起来:“我荀旸恶名远扬,张兄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吧?像王家这种人家,自是不会请你我这种人去他们后宅的。既然不是请去的。张兄这玉佩怎会出现在王家后宅?难道是王兄你与王家哪位女眷有染?”
“荀旸你血口喷人!”张潮有些气急败坏,“我何曾去过王家,和根本不认识什么王家女眷!何来有染之说!”
“王大娘子素日最是看重脸面,今日正大力整治内宅呢。张兄这栖霞镇第一登徒子的佩玉遗失在了她王家内宅。这事还得了?”
荀旸拿着佩玉,向门外指了指:“外面还有这么多客人等着进店来采买玻璃,我开门当众将此事一宣扬。王兄猜猜这以颜面至上的王大娘子,为保家中清白,会不会报官以正视听呀?到时张兄就去衙门公堂上讲一讲吧!”
这张潮就是个色厉内荏的绣花枕头,哪经荀旸这样一吓唬,立马承认说这佩玉是给过他堂叔张员外的小妾嫣红,话说到一半,忽觉得不对:
“荀兄,你刚才讲的那一通,不全凭这一块佩玉么,哥几个今天就地毁了这玉佩,你那一套说辞,谁有会信呢?”
“毁了它,像是张兄你做得出来的事,”荀旸煞有介事地,直接将佩玉怼到张潮面前,勾着嘴角,不无挑衅地说,“不过,不劳张兄动手了!”
“啪——”一声,玉佩碎成两块。
佩玉,轻而易举,掰碎了?!
张潮一把抓过残片,细看断面,根本就不是玉,怒道:“荀旸你小子使诈!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