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2/2)
陶辛哲声音小:“但我要小倾哥说才安心。”
其他的哥哥姐姐隔着设备太遥远,在表哥身边紧张死,目前小陶只能适应江倾。
江厦无语:“高考你能和你小倾哥一个考场一间教室么?差生准备活动多。”
小陶委屈:“嘤……”
又过了两三天,江倾准备拿东西把奶奶的用品带回家,陶辛哲腼腼腆腆的走过来,支支吾吾的。
江倾一看他就憋着事:“你有事直接说。”
小陶:“那个群里,能再加一个人么?表哥应该不会介意这个吧?”
江倾看见乔小竹扭了一下脖子望过来,但很快又转回去,耳朵红得要滴血。
他“昂”了一下:“拉乔小竹进来哦?”
陶辛哲双眼冒光。
江倾笑着:“你自己在群里问。”
“我不好意思,”小陶说着要撒娇,“我也怕小竹尴尬,但是你看这都高三了,她现在和你比起来,不进步就是退步,小倾哥……”
小倾哥不看他:“自己的学习抓紧,追人要学会自己表达。”
小陶在板凳上火烧屁股了大半节课,深呼吸了好几口,终于在群里发了消息。
一下课,乔小竹就被拉进了群里,徐佳佳最兴奋:
-哎哟,群里只有江倾和陶辛哲他无聊了,翻来覆去都是一个id,不变的题型。
陶辛哲看了一眼在边上憋笑的同桌。
乔小竹在班上本来也不是粗犷的女生,有时候叫人安静都靠陶辛哲在后面高声帮腔,这会倒是发了一长串:
-哥哥姐姐们好,真的很不好意思,我真的很想进步一下,江倾好厉害,以前我以为年级第一和自己的分数已经很不错了,但发现比起大排名来讲真的还差很远。
-所以我想找找方法,实在是很不想打扰你们的!
这些话估计在乔小竹心里放了许久了,江倾看着她的背影,还没来得及说两句话,就看见群里的人把id改了,改成了自己的分数和被录取的学校。
徐佳佳:
-哎呀别这么紧张,你对标学校和分数,心里有个底。
-我们这一年也在学校帮你们探探明年招生,欢迎来做小学妹!
边启:
-求你们来一个到祖国心脏的!晚一点也没关系!
江倾发现江厦的id也改了,这人估计一直在窥屏。
乔小竹在群里道谢,陶辛哲一晚上都十分兴奋。
*
在距离江厦去大学报道还有半个月的时候,新的学习小组成立,虽然只有三个人,但也是十分热闹。
和之前的疯狂周五不一样,大探讨时间变成了周日的那半天的休息时间,地点定在江倾家的小院子,他在里面安了个木长桌,完全够。
有江厦讲,群里的其他人就没怎么说话,只是每天都有图片蹦出,林羽柔和徐佳佳都传了自己以前做过的笔记。
对江倾来讲,都没有江厦的学习资料好,但对于陶辛哲和乔小竹来说,都有陌生的新东西。
江厦是个很双标的人,之前能挨着一题一题的做步骤标记,现在就只会拿着以前的空白试卷叫先做,把错了的题连同题型说一遍。
每周坐桌子上,他把卷子发了,再定好闹钟,坐不了五分钟就去玩江倾的陶土。
等估摸着江倾的速度,就去卫生间洗手。
江倾做完题就去“上厕所”。
两人又比着闹钟的时间在卫生间接吻。
“为什么要这么偷偷摸摸的?”江厦的手进他衣服里,说几个字就要磨一下他的唇,不等他回答就又挑上了江倾的舌头。
江倾的手也钻进他的衣服,有时候穿的衬衣,会边解开边往下吻,亲出几团红印子再把衣服扣得规规矩矩的。
最后一周的时候,两人亲得有些久,江倾还按住了他的垮部。
相贝占的地方角虫感清晰,都在发石更发烫,江倾仰头,双眼中一片亮,问:“在几天你就要走啦,东西收拾好了么?”
江厦的手按住他的崾,安静地和他贝占着库子足曾,实在是难以解决,把他的库子往下扯。
江倾滞了一口气,被叫着咬住T恤下摆,江厦擡起他的双手,隔着衣服布料亲他下巴。
炙热的地方脉搏跳动,牵扯着太阳xue处的青筋突突,江倾感受着江厦佘间在裑上的游曳。
最后尖瓿刺痛,身边抽纸的声音密集,他的整个裑体和大褪都在颤抖,被江厦按在门上才不至于坐地上。
这次买的纸有点糙,江厦帮他的时候让他又藤又嫲,颤抖更加剧烈。
“诶你别……”江倾差点没哭了,声音比人抖,死死的按住他的腕子。
江厦都愣了一下,失笑:“怎么了啊?”
眼前人的脸更红,呼吸越发的热还不消,以前疯了一通也就好了,但现在心里像是有根小毛刺,还带着钩子,不仅痒,还刺挠。
江厦手机的闹钟响起来,但江倾的呼吸更加沉,颧骨越来越红。
颤抖止不住,江厦的表情才严肃起来:“呼吸不过来了吗?药有没有带在身上?”
江倾双眼含着有温度的水,异常潋滟,被捧着脸,仰脑袋垂眼睑看江厦,喉结滚了滚,出声:“没犯病,但你可以用这个理由去搪塞陶辛哲他们。”
江厦:“……”
他视线往下一看,心里就了然了,随即自己的脖子也红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