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第八十八天(2/2)
“……”
林庄羽也很好奇,她到底怎么惹到这个小疯子的,不过当务之急是如何证明自己是“自己”。
才华可以造假,容貌可以易容,但有的胎记伪装不了。
林庄羽解开腰带,用口水擦掉脖子上的胎记,如果不是可以,她也不想用这么羞耻的证明方法,衣衫尽乱。
可柏韶弦的杀意越发浓重,满是愤怒,“你这是干什么,本宫告诉你,本宫就是死也不会碰你们这些女子,因为你们根本不是她——”
“我隐姓埋名入宫,是为找到五石散的源头,若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柏韶弦哑火了,明显遇到难题了。
因为若是这一切是真的,那他可是亲自掐死了相师,甚至,甚至还将打了正主一巴掌。
看着柏韶弦伸来的手,林庄羽还挺害怕又是又一个巴掌,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
柏韶弦拉开林庄羽的衣领,看到右锁骨往下的梅花痣呼吸一窒,脸色潮红,才有了这个年纪该有的青涩,结结巴巴地说道:“相,相师,真的是你……”
林庄羽以为下一秒两人就该谈和,商量出去的事了,哪知道下一秒,柏韶弦咻地一下冲出去,还傻傻地撞了下墙壁。
“……”
麻了。
不过仔细一想,等等,他为什么会这么熟悉她的胎记。
难道——
那个鬼会是他!!!
……
林庄羽才情兼备,容貌秀丽,从未有过情史,洁身自好,又担任相师一职,自然是何国炙手可热的结婚对象,几乎每个少男都因此春心萌动过。
彼时,林庄羽十分自负,她觉得没有人能配得上她,不齿男女之事,天天钻研政策和变法,笑话,她可是励志带何国走向强国,哪有心情谈情说爱。
却不知何帝到了四十八岁的年纪后,对死亡的恐惧和对年轻美好的追求,让她在做客柏家时看上了柏韶弦,当时柏韶弦十四岁,正是美貌青春。
鲜美的肉,总能带来原始的,最初的欲望。
柏家家里都是单脉相传的独女,对于老来得二儿子的柏韶弦是极为宠爱,从小含着金钥匙出生也不为过,又是憧憬未来的时候,如何能接受得了入宫给一个比她娘还大的皇帝当侍君。
第一次洞房,柏韶弦就因为承受不住何帝的欲望出了大血,几乎是去了半条命。
这让何帝面上无光,好是冷落了柏家,林庄羽见不得何帝这种以私谋公的做法,但是又因为和后宫扯上关系,不好开口。
权利本该是公正的,却因为掌控的人而逐渐扭曲。
后来,柏家找到道士献出五石散才好转,柏韶弦逐渐长成,褪去了稚嫩,向何帝低头求好。
美人、寿命、江山俱在。
这让何帝得意地开了数次宴会庆祝,让所有大臣都看到她身强力壮的一面。
林庄羽不喜这种宴会,她酒量也不好,尤其何国的酒都是烈酒,何帝知道她的情况,开过恩典,每回都可以留宿宫中休息。
千般开恩,不过是推辞不得,不能不喝,否则就是不给面子。
一开始林庄羽觉得还好,只觉得寝殿有虫子,后面更是觉得身体十分不爽利。
这种不爽利很奇怪,叫人在梦中都能听到少年低哑的喘息。
林庄羽觉得不对劲,却抓不到人,喝了烈酒的她酒品好,断片也是常有,可是那种不爽利也极为真实,明明睡前都洗好澡了的,摸不清头脑的她只以为是宿醉的后遗症更多了。
可少年的低喘一次比一次清晰,痕迹也越来越多,宫中守卫森严,也特意要了两个宫女守着,那人还是能寻到床上来,怕是遇见鬼了。
吓得林庄羽不敢留宿皇宫了,可怕何帝问起,又实在难以启齿,只好憋在心中,拿着宫女好心给的驱邪之物,夜晚不安入睡,第二日见没有不适,才安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