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宫门3517步(2/2)
“想!”
墨朔勾勾手指,“过来。”
他张开手臂,明显是耿耿于怀刚才被推开,所以要她投怀送抱。
邬云双没发现他的小心思,几步蹿到他面前。
墨朔揽住她的腰肢,仰头,朝她招手。
邬云双立即明白了,这是机密,不能让别人听到了。
她低下头,单手将耳旁的碎发捋到耳后,俯身靠近他,姿态亲密。
墨朔望着她乌黑的发,与洁白的耳垂在纤细脖颈交融的三角区,皮肤细腻如雪,有些眼热,连忙别开眼。
虽然以前也有耳语的经历,但是从未像今天这样。
他们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再加上姿势暧昧。
伴随低沉悦耳的声音,温热的呼吸洒在脸上,痒痒的,邬云双甚至觉得那是墨朔的嘴唇不小心擦到她的耳垂。
她侧着头,看到自己几根调皮的发丝从手中滑下去,洒在墨朔的发间,与他的纠缠在一起。
这大概就是书上写的耳鬓厮磨吧。
刚知道这个词时,她还小,傻乎乎地凑过去问朔哥哥,他们是不是耳鬓厮磨的恋人。
结果被他嫌弃了,他气得满脸通红,不仅凶巴巴地发脾气,还把她推开了。
没想到这么多年后,兜兜转转,他还是拜倒在了自己的石榴裙下。
征服感油然而生。
她双手撑在墨朔肩头,低头看他,确认着,“朔哥哥,以前你说我们不是耳鬓厮磨的恋人,那么现在算是了吗?”
以前?
墨朔不记得邬云双有问过这个问题,那么这个以前肯定指的是自己穿越之前的以前了。
耳鬓厮磨的恋人……他们以前是这么亲密的关系吗?比他们现在还要亲密?
他的手还环着她的腰呢,忽然有些嫉妒自己的原身。
于是故意将问题丢回给她,“你觉得我们是吗?”
“我觉得是啊,我以前就这么说过。”邬云双没有得到期望的回答,有些郁闷,扯着墨朔肩头的衣衫,像是猫咪伸出爪子扒拉,“你不要回避我的问题,到底是不是?”
墨朔收紧手臂,将她圈入怀里,仰头看她,坏笑着,“既然你这么想和我成为耳鬓厮磨的恋人,那我勉为其难答应吧。”
两日后,墨朔和邬云双终于抵达了御膳房。
远远就能看到极高的红色宫墙与金色的琉璃顶,色彩明艳却有种说不出来的冰冷与威严感。
大门紧闭,将御膳房里边的世界遮得严严实实。
在大门左侧的空地上,支起白色的帷帐,上书四个大字“美食大赛”,白底黑字,再配上后边的红色宫墙,看起来就像是在婚房前办灵堂,有种邪气。
好在来参赛的人非常多,将御膳房外的空地挤得满满当当。
全是从五湖四海、番邦异域来的名厨,都期盼着在这次比赛中崭露头角,证明自己才是最强。
是以比赛还没开始,那种焦灼、压抑的感觉就已经弥漫开。
别看他们只是厨子,却有各式各样的流派,简直如同武侠剧中的武林争霸。
后宫原本的御厨都穿着宫服,从那身衣服到他们的表情都显得极为高贵,用挑剔的眼神观望着新进来的厨子。
仿佛他们不应该是参赛者,而是坐在御膳房中挑剔的评委。
宫外的厨子衣着明显朴素多了,但是他们带的家当倒是一个比一个夸张。
有将刀具一个个陈列在外侧,背在后背上的,一看就是在显摆自己刀功卓绝;
还有背着小篓的,里边摆满了各色香料,走过哪里都引得旁人喷嚏不断;
更有推着小车的,车上一个个竹筐里是奇异的动物虫子,别说吃了,连好些厨子见都没见过。
数百人围在御膳房外,说话的声音,牲畜的鸣叫声混在一起,再加上正午热辣的阳光照射,闹得原本就烦扰的人心更烦。
墨朔深深地吸了口气。
他们的比赛将于此刻此地开始。
找到一首很贴切小朔又又感情线的歌《黒ネコのタンゴ(黑猫的探戈)》
部分歌词如下:
君はかわいいぼくの黒ネコ
你是我可爱的小黑猫
赤いリボンがよくにあうよ
红色的缎带和你很相配哟
だけどときどき爪を出して
但是时常伸出爪子
ぼくの心を悩ませる
让我感到很苦恼
黒ネコのタンゴタンゴタンゴ
黑猫的探戈探戈探戈
仆の恋人は黒いネコ
我的恋人是黑猫
ネコの目のように気まぐれよ
就像猫的眼睛那样反复无常呀
是不是很符合小朔的心境?心里喜欢得不得了,但是恋人太淘气了(还蹬鼻子上脸)不得不摆出凶巴巴的表情,又苦恼又喜欢。
我好磕他俩,忍不住贴贴写多了,改文的时候打算删掉但是下不去手,算了!
小虎鲨也是猫,我要做任性的猫,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