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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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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觉得那精神气会是为了某种信念而不顾一切的莽夫。

他仰仰头对着江夏:“你呢?也想跟着做吗?”

“我?”江夏茫然,随后实实在在地回他,“我只是答应帮他们放个风,我不知道你们是做什么的。”

“……”

“……”

一屋子的人愣了愣,胡明第一个打破这静默,问张文海:“这呆子哪儿找来的?”

“都说是一起做活路的。”张文海无奈,“他为人实在。”

林泉在一旁也解释:“也很讲义气。”

裴晨哈了一声:“那你跟着进来,不在外面放风?”

“文海说现在不用,让我进来见识见识。”

“见识什么?”

“其它赚钱的方法。”

“我说的是认识认识…”张文海插了句,解释变弱。

裴晨对这一问一答实在是有些忍俊不禁,忍住后继续问他:“那你见识到了?”

“没有,就看见你们打人了。”

“哈,”裴晨起身,走过去停在他面前,见他比自己高一个头,他很少见这么高还魁梧的人,语气开始调侃,“看见打人?我们打了人吗?”

胡明举手扯着怪笑说:“只是扇了巴掌。”

“你打的是他在意的东西。”

江夏见他一直盯着自己,心里居然有一些害怕,他不太喜欢他的问题,又不得不回答。

“是什么?”

裴晨越发好奇他的回答。

“家里人。”

“哈哈哈…”裴晨终于还是忍不住笑出声,笑了一分钟,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你放风还真是,怎么说,即合适又浪费。”

江夏不明白他的意思,不过他也有些好奇,这个人到底是做什么的。

而且从刚刚他从厕所出来就对他的脸很在意。

他的脸实在是太熟悉,不得不大胆去瞧他的细长眼睛,那眼珠子里的东西让他不寒而栗。

藏着什么?

就藏在他正轻松笑着的脸上。

扯开那笑,就能看见。

又是什么因素让自己那么害怕?

眼睛又是一阵刺痛。

他忍着那痛,还在那张脸上找寻答案,眼睛里出现一张模糊的人脸,刚好与眼前之人重叠,连那笑的弧度都一摸一样。

之后这弧度渐渐直了,从嘴里喷流出好些血,血代替了那笑。

江夏往后退了半步,右眼里闪过一把拿刀的手,还有仲季常的脸。

“?!”

他猛然擡头,不可置信地去眨了眨眼,想让那眼睛刚刚出现的脸再出现,想确定是不是真的是眼前这个人,但是没有重现。

为什么?

为什么他的脸会跟着出现?

裴晨见他从无所谓好坏,不慌不乱的神情,变得有些紧张和慌乱,不禁又多了一份好奇。

心想:他刚刚是在用一种什么眼神看我?怜悯?惊恐?为什么最后又是认真?

门外姜东东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过来:“裴…裴哥。东西…东西不见了。”

“什么?”

胡明上前准备抓他的衣领,被裴晨挡住,示意等他说完。

“真的,我找到我藏东西的那屋子,爬进去后发现原先罩着家具的白布都揭开了,住户回来住了,我赶忙去床底下找那袋子,发现已经不见了。”

姜东东着急解释,以至于说话呛着自己,咳嗽了半天。

“你他妈藏钱为什么藏人家里去?”

先前打牌的一人,本来一直看戏,结果被姜东东蠢到无语。

“真叽叭没脑子。”

另一人也觉得真的是蠢到家了。

“我…我有一回听那大楼管理员说这家人已经几年没回家,怕是不会回来了。而且我还进去看过,确实里面全是灰,我就…”

“就你妈想着自己聪明,藏在别人家我们怎么找都找不着是吧?你妈的,当我们傻子吗?”

“找不着钱未必还找不着你吗?真他妈服了。”

一群人抱怨半天,气得不行,最后一人说:“肯定人回来发现床底下多一笔钱,高兴得不行,又不定藏哪儿去了,上门去问,人家装不知道怎么办?难不成我们还去屈打成招吗?现在可是你妈讲法的社会!”

“关键是没法跟我们上家交代,到时候货再不给我们,赚你妈什么钱。”

“好了,”裴晨阻止了这无意义发泄,“没那么夸张,实在找不着就把这人拉过去解释就行了。”

姜东东听这话打了一个冷颤。

“你说的是实话?”

裴晨认真问他。

“是实话,我发誓。”

“胡明,你们几个去查查房子主人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后都做了什么?喊邓发帮忙查查他的银行账户,有没有新开,或者看看有没有一笔钱存进去。”

“好,我这就去找邓发。”

“不急,明天再去,人朝九晚五,跟你我工种不同。”裴晨笑了笑,转身,“张文海是吧?劳烦你们,明天开始去那片区看看,那人如果没有存钱进银行,那钱就还在他周围,根据他的生活轨迹,仔细找找他每天都会去的地方。”

“好。”

“那今天我们就开心喝酒去吧,酒钱就记姜东东帐上,毕竟是他一时贪心,引发的一系列麻烦。”

“走吧走吧。”后面椅子上的人起身,经过姜东东,在他脸上拍了拍,“真他妈服了你。”

随后几人也都跟着从他身边过,都在他身上的各处找着点去拍,有的甚至作势要踹他命根子,躲与袭击之间,姜东东腿都软了。

还得站直了,听那些人对他的辱骂:

“脑子没有,胆子不小啊你。”

“耗子都比你有智慧,藏东西自己能找着。”

“蠢成你这样,死了算了,浪费粮食。”

“真是晦气!”

等他们都走出门,裴晨对着江夏又来回审视一番,最后笑说:“走吧,喝酒吗?”

“不怎么喝。”

江夏其实想走,明天还要活儿要做,可禁不住他对眼前这个人的好奇,以及想探究清楚他让自己害怕的原因。

跟着他出门,去了前面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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