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1/2)
第2章
几个人大汗淋漓一场,洗澡的时候依然是在诉说感受,在控诉罪魁祸首。
“你干嘛啊,为什么要说实话,害的我们挨罚,书院先生走时留下的课业还未写…”苏荆开始抱怨,可能是昨天风凛泼水结下的仇。
“不说实话说什么,几个人都说的不一样就可信了?”风凛提醒道。
然后就开始串供,以后都说书院,让这个小姐看起来和普通小姐也没明显的区别。
短短数月,韩缜名讳全城皆知,只因这子兰书苑里的字画比赛,不慎入围夺了头筹。
都说习字,少年写形,中年写势,晚年写意。韩缜的字在形之上,已及势之尔尔,才十四岁已经算是很厉害了。
“韩将军的小女儿,不过二七,字画就价同黄金,饱读诗书,若是男儿……”茶楼里几个小百姓在讨论韩缜。
被正主听了去,他们大概也没想到,一个女子竟会在外抛头露面。
“说不定是收买了监考人呢,他家里的地位手段,那么小,可真是了不得……”那两个人继续说着,一会又开始扯谁家姑娘胸大,谁家姑娘腰细。
苏荆一行人上了雅间,自然是没有听到后面在说什么,要是听到了,估计当场就要揍人,肯定不会容忍别人这么诋毁冰清玉洁的妹妹。
待到伺候的人全退了出去,几个人才开始讨论。
苏荆肯定是第一个谝,“我们阿肆就是厉害,全城的人都在夸呢”
然后就是苏辛“阿肆妹妹聪慧,我们都是比不上的”
陆闻一边点头一边在小本本上写着话本的灵感。
风凛总是有着找死的想法,“韩凌的妹妹,总不会差,幼时定然也是这样”又在肖想韩家大公子了,可惜正主不在,在这儿的是正主好强的妹妹。
“阿肆若是男儿,不知要有多少女子想要嫁与”苏荆不禁感慨,想象了一下画面,又摇摇头说“还是不要了,到时整个城的未婚男子都要鳏居一生了”
苏辛打了下他满不正经的哥哥,却说了句也不是很正经的话“怎么又在说胡话,女儿身也会有众多君子追求啊,届时韩叔叔的门槛怕是都要被踏平了”
韩缜在一旁看着他们,一脸无法理解,但又觉得是夸自己,在心里正摇小尾巴呢。
陆闻也忙完了手头上的事,突然正经的回了句。“嫁人比征战享福”
苏辛对上陆闻一脸正经的样子,也回了一句“也是了”,不然就没人回这个正经人话了。
而一旁的阿肆却不乐意了,慷慨激扬的说“我也可以打仗,可以经商,可以议国政”
几个人快速按住了她,生怕别人听见了,在胡乱编排,到时生出大麻烦,正所谓人言可畏。在这个时代,女子从政这是想都不能想的,他们几位平时纵着也就算了,别人可没那么好心。
“阿肆莫要再说这样的话了,若被有心之人听到了,会给你爹爹带来麻烦的”苏荆再不正经也知道人心。
韩缜听到会给家里人带来麻烦,不敢再随意抒露己意,随后又看了看其余三人,皆是一脸严肃,不似玩笑哄逗。
“阿肆有才,有胸怀,有大志,这必然是好的,可是女子的身份会让你失去施展的机会,你的本事我们大家都知道,全城百姓大臣都知道,可夸赞必伴随着谩骂”
风凛点了点头,对上韩缜迷茫的目光,“是,会伤害到家人”
苏辛又安慰的说“好啦,以后哥哥们去考取功名,扬名天下,然后告诉天下的人,韩肆比我们更厉害,我们拼命进取,为你求机会,可好?”
“嗯”韩缜不甘心,但只能点头,以后不说这些话了。
风凛又补充上课自己的感受,“几位哥哥啊,把能干的都干了,阿肆呢,只需享福即可。”
这个茶楼雅间倒是很好,风景地段都是上好的,再晚些夜景也是他们的招牌之一。几个人坐在这里气定神闲的忙活自己的。
苏辛在看棋谱自己跟自己对弈,对面坐着韩缜在观棋,写总结。苏荆给写稿子的陆闻研墨,风凛坐在窗子上,看着街上的人流涌动,喝着干烈的酒,大概是在想和他一起喝酒的那位吧。
他们经常在这歇着,家里一堆人,总要顾及礼节,怕是不能带着韩缜锁在屋子里一起呆着了。
几个人从小就一起长大,韩凌比他们成熟些,但实际年龄都是十六七岁,韩缜是韩凌的妹妹,少他们两岁,为了方便照看就带着,不知不觉就成了固定的小队。
按他们的年龄算,应该是十八九岁,因为他们生下来就说是两岁了,可实际年龄还都是孩子呢。
(古人男子生下来就算做两岁,所以实际年龄是比正常年龄小两岁的)
风凛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提醒他们收拾收拾回去了。然后等他们收拾。
陆闻还沉迷在话本的剧情里,没回过神来,苏辛和韩缜想着棋局,苏荆还是活泼的很,一路上看看买买,就攒了好些小东西,风凛抢走了几个打算和酒,一起送给韩凌。
他们活在父母的庇荫下,无忧无虑,苏家虽然是商贾,但是属于官家,韩家世代为将军,风家是韩将军的副将,两家形同一家,陆家是书香世家,父亲是告老还乡的官员。
将韩缜送回府以后,风凛又去护送陆闻回去,然后他再折回来。刚要去韩府找人,就碰上回家的韩凌。
“好巧,你今天不用跟韩叔叔去军营了吗?”
韩凌少年天才,他们几个尚且去武院,而他五岁就开始随父亲去军营,干些军营杂活,闲下来就训练,多苦多累都按时会去,从不懈怠,书苑里也很是拔尖,不过字确实没有韩缜的好。
“嗯,今日无事,先行回来了”韩凌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你刚送完陆闻?”
“是,正要去府中等你”
韩凌看了看他手中酒,心下了然,此时应该道歉,但他没有,只是往府里走“走吧”
风凛见怪不怪了,傲娇一个,才不会低头勒,不过喝醉了倒是话很多,很坦然。所以喜欢找他喝酒,而且酒品也好,哪里都好,真是越看越喜欢呢。
月下对酌,好似璧人。
“和韩叔叔又有争执?”风凛还是不怎么会转弯,单刀直上。
“……”
沉默是风凛料想到的回答,因为这个傲娇的闷葫芦,还没到开葫芦盖儿的热度。他只是趁韩凌清醒的时候问一下,不然一个闷葫芦就算喝死也不会说。
“宫里来了几个老嬷嬷,说是教两位小姐规矩,要参加秋宴,你大概也要学的”
然后又自顾自的说起了韩缜,“阿肆也是少年天才,与你一样,她今日还说她可以从政,可以参军,倒是很张狂了”
“这些话被有心之人听了,不知道又要说你们韩家怎么了呢。我们跟她讲了道理,让小天才收回大展宏图的心,是在强人所难”
“我们若是如此,大概也不会愿意躲在家里清闲”风凛忽然松下一口气,“女孩儿,如果我们能为她开辟一条路,那倒也是可行的…”
韩凌听见了这番话,突然开口道“可行什么,朝堂之上你争我抢,一个小姑娘,多说几句就要哭的,怎么能受得了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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