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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婚礼·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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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珩忽然轻笑:

"走吧,今晚听不到了。

"

左棠棠不服:

"为什么?

"

萧珩指了指院中——

月光下,沈知宴负手而立,正仰头望着屋顶,唇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左棠棠与沈知楠低头一瞧,顿时僵住。

"楠儿,

"沈知宴温润的嗓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什么时候也学坏了。

"

沈知楠耳根发烫,干笑两声:

"我们……现在就走!

"说着拽住萧珩的衣袖。

萧珩轻哼一声,揽住她的腰闪身离去。左棠棠见状,嘿嘿一笑,束风默契地搂住她,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墙外。

夜风拂过,院中重归寂静。

沈知宴负手而立,望着几人离去的方向,在院中站了许久,确定他们不会再次折返。才转身回屋,屋内烛火已重新亮起,柏斩云抱臂靠在门边,挑眉看他:

"走了?

"

沈知宴点头,牵着她的手踏入屋内,反手合上房门。雕花木门

"吱呀

"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间的喧嚣。

柏斩云迅速抽回手,故作轻松地伸了个懒腰:

"可算结束了。

"她转身走向床榻,脚步却比平日快了几分。

沈知宴唇角微勾,目光落在她紧绷的肩线上——他的新娘看似洒脱,实则紧张得连眼神都开始飘忽。

也不拆穿,只不急不缓地走到桌前,执壶斟了两杯合卺酒。琥珀色的酒液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他将其中一杯递向柏斩云,却不出声,只静静望着她。

柏斩云被他看得发毛,一把夺过酒杯,小声嘀咕:

"又不是不喝,至于一直盯着吗?

"

交杯时,她手腕微颤,沈知宴不动声色地托住她的肘弯。两人气息交融,酒香在唇齿间漫开。

饮尽后,沈知宴接过她的酒杯,温声道:

"阿云去洗漱吧。

"

"你先去吧!

"柏斩云立刻后退半步,

"我、我再坐会儿......刚才吃多了,这会儿不想动。

"

蹩脚的借口让沈知宴眼底笑意更深。他点点头:

"好。

"

净室内很快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柏斩云猛地拍了拍发烫的脸颊。

"有什么好怕的?

"她对着铜镜里的自已瞪眼,

"不就......不就洞个房吗?

"镜中女子眼角胭脂晕开,哪有半点平日的飒爽。

她正胡思乱想着,水声忽停。沈知宴走了出来,墨发披散,只着一件素白中衣,衣带松松系着,露出小片如玉的胸膛。平日里端方自持的贵公子,此刻竟透出几分慵懒随性。

柏斩云一时看呆了。

"怎么了?

"沈知宴走近,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水汽。

柏斩云猛地回神,慌乱起身:

"我、我去洗漱!

"

沈知宴望着她逃也似的背影,眼底笑意更深,他慢条斯理的做到桌旁,还有闲心倒了杯酒,不紧不慢的品着。

而净室里,柏斩云快速的洗完,一咬牙,暗道拼了,她刚擦净身上的水渍,才发现,刚自已进来的匆忙没有拿衣服进来,她裹着帕巾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水珠顺着她绷紧的脊背滑落,在脚边汇成一小滩水洼。她转头看向那件被自已慌乱中溅湿的嫁衣——繁复的金线鸾凤此刻蔫头耷脑地泡在水里,活像只落汤鸡。

正在她踌躇间:

"阿云,还没好吗?

"

沈知宴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温润如玉,却让柏斩云头皮一麻。

"我......忘了拿寝衣。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就在她担心沈知宴会不会直接进来时,沈知宴却出声道:“旁边的柜子里有一个包裹,里面有衣服。”

柏斩云如蒙大赦,裹着帕巾三两步冲到檀木柜前。果然有个锦缎包袱。

"还算有良心......

"她嘟囔着解开包袱,突然僵在原地。

这....这叫衣服?她看着包裹里一堆的衣物,最后目光定格在一件皮质的小衣上,这....这不是她在郴州时,尤鹤悠给她穿过的那件吗?

就在她呆愣之际,身后忽然贴上一片温热,低沉的嗓音擦着她耳畔落下:

"阿云没有喜欢的吗?

"

她浑身一僵,猛地转身——

沈知宴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她身后,此刻将她困在衣柜与胸膛之间。他墨发半湿,雪白的中衣衣襟大敞,露出线条分明的肌理。烛光透过屏风映在他轮廓深邃的侧脸上,眸色比夜色还沉。

"你......

"柏斩云喉间发紧,后背抵上檀木柜。

沈知宴伸手从包裹里挑出一件黑色蕾丝小衣,金链子在他指间晃出细碎声响:

"这件喜欢吗?

"

那根本称不上衣裳——两片单薄的黑纱以银链相连,在烛火下透出粼粼微光。

柏斩云耳尖烧得通红:

"你怎么会有这些?!

"

尤鹤悠从前塞给她的那些,早被她压在了箱底最深处。可眼前这些......

"允王妃赠的新婚贺礼。

"沈知宴低笑,忽然搂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柏斩云猝不及防撞上他胸膛,掌心直接贴在他裸露的肌肤上。

触手滚烫。

她像被烙铁灼伤般想缩手,却被沈知宴一把扣住腕子。另一只手扯开她裹身的帕巾,丝帛落地声轻得像一声叹息。

"沈知宴你——

"

惊呼被吞没在唇齿间。

柏斩云被他抵在柜门上,冰凉的檀木与滚烫的掌心同时烙在肌肤,激得她浑身战栗。

"嘘......

"他稍稍退开,拇指摩挲她湿润的唇瓣,

"我来伺候夫人更衣。

"

那件黑色蕾丝小衣被轻轻罩在她肩头。银链垂落,堪堪遮住最动人的春色。

柏斩云低头看见自已映在铜镜里的模样——墨发逶迤,雪肤上蜿蜒着妖冶的黑,像皎月被乌云半掩。

"真好看。

"沈知宴咬着她耳垂低语。

镜中映出他骨节分明的手正抚过银链,所到之处激起细小的战栗。

柏斩云羞恼地去扯那链子:

"你......唔!

"

沈知宴突然打横抱起她,金链子叮叮当当响了一路。红鸾帐落下时,他含住她耳垂低语:

"接下来这件......由我亲手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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