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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5章 我这算不算有心理阴影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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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青石板路上碾过两道水痕,白泽将车停在三进院落前。门楣悬着黑檀木匾,\"云锦高定\"四个鎏金大字在槐花树下泛着暖光——正是四月初,枝头堆着雪似的花簇,风一吹便落半地碎银,甜香混着雨后潮气漫进车窗。

铜门环上还沾着几片飘落的粉白花瓣,被露水浸得半透明,像谁随手缀上的绢花。此景此景,竟美的像幅画一样……

我伸手去拂,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铜环,门便\"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戴着瓜皮帽的老者哈着腰站在门内,袖口沾着靛蓝丝线:\"白总,您可算来了!昨咱这刚到的云锦,那几位已经在里面选着啦……\"

白泽微微点头:\"好,那就让他们随意挑选,接着吩咐你店里伙计,多推荐他们几款样式,让他们都多试几件。务必要让他们每个人都选到自己满意的才行。\"

那老者点头哈腰:\"放心吧白总,绝对帮您把这些贵客都招待得满意了。\"

说着,他又转头看向我:\"呦,这位就是少奶奶吧,本人真比电视上还要漂亮!白总,您艳福不浅啊!\"

我脸颊一热,指尖还僵在铜环上。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个老头,总觉着他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

白泽忽然轻笑出声,伸手将我耳后落的槐花瓣捻下:\"她脸皮薄,别逗她。\"

说着,白头又扭头看向我:\"瑶瑶,这位是隗伯。本名:隗应。是这里的大裁缝,你叫他隗伯就好。\"

我一脸警惕地看着他:\"隗应?敢问这位老伯,您这隗字,是哪个隗字?\"

老头笑起来满脸和善,眼角皱纹堆成一团,却掩不住脸色的苍白:\"哈哈哈,我这姓氏在生活里确实少见,姑娘有疑虑也是常理。\"他顿了顿,指尖在空气中虚划着字形,\"‘隗’字拆开写,左边是耳刀旁,右边加个‘鬼’字……\"

我挑眉,指尖摩挲着腰上红缨鞭的穗子,故意拖长语调:\"哦?那我没猜错的话,您名字里的'应'就是'答应'的'应'吧?\"

我语气顿了顿,目光扫过他袖口那团靛蓝丝线,突然提高声音,\"隗伯,您这名字该不会是'听鬼言、应鬼语'的意思吧?难不成您是替鬼做事的'鬼奴'?”

隗伯见我这么说,先是一愣,随后他也不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在那一个劲地仰头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我皱眉看着他:\"你笑什么?回答我,你到底是人是鬼!说!\"

说着,我一把拽出红缨鞭子。

白泽见我动怒,连忙一把拦住我:\"哎,瑶瑶,不得无理,我与他们家的老板娘是多年故友,隗伯更是视我为知己,你相信我,他们不是坏人!或许你还不知道,咱师父身上的那些衣服,基本也都是他们做的!\"

听他这么说,我眉毛皱得更紧了:\"你是说,咱师父认识他们?\"

白泽点头:\"何止认识……以后你就知道啦!走吧,先跟我进去看看……\"

说着,白泽就要拉着我往里走。

这时郑毅正好在里面迎了出来,他一看见我就冲着我一个劲地招手:\"姐,我在这呢!你怎么才来啊!咱姥爷姥姥都等着急啦!姐,你看我这身衣服怎么样?\"

说着,郑毅还特意在我面前转了一圈,让我仔细瞧瞧。

只见这家伙穿着件亮片马褂,衣摆上的金线貔貅正龇牙咧嘴,偏偏眼睛嵌着两颗红玛瑙,那个夸张劲,就好像春晚主持人身上穿的礼服似的。

我不免笑了笑:\"呵呵呵,郑毅,你穿成这样,难不成是想给我和你小白哥当主持人的?\"

他挠挠脑袋:\"啊?不好看吗?可我好不容易才选的这套……\"

我摇摇头,一脸嫌弃:\"不好看,那亮片太闪了,有点招摇……\"

他叹气:\"哎,还是算了,看来只能是再重新选啦!\"

白泽也笑了,他一把揽住我的腰对我说道:\"走,咱们也进去试试……\"

我应了一声:\"好!\"

说着,隗伯便带着我和白泽走进了店内,并上了二楼。

这一路上,我四处警惕观察四周,本以为这鬼店肯定会极为阴森骇然,或者让我看见一些别的不能见人的东西。

结果,这屋里不光阳光充足,气场极佳之外,我是一点可疑的地方都没发现!

看来我真是看走眼了,白泽果然没有骗我,能与我师父、白泽交上朋友的,又岂能是邪祟……

只是,进门之后,我并没有看见除郑毅以外的其他家人。

于是,我便问郑毅,姥姥姥爷都去哪啦?

他说,他们这会正在化妆间里做造型呢,并说这里的师傅们说了,只有妆造弄好了之后,试穿礼服,才能试穿出效果。

郑毅由于抗拒化妆,所以这才偷摸跑了出来。

听他这么一说,我连忙问他我姥爷呢,你想啊,郑毅这么个小毛孩子都抗拒化妆做造型,那我姥爷不得更抗拒啊!他可是妥妥的大直男,怎么能受得了这个。

结果郑毅却说:\"姐,这你就别担心了,咱姥爷是第一个让化妆师给他做造型的,他还跟人化妆师说,他这脸太黑了,问人有没有办法给他画白点。他说订婚可是你的大事,到时候肯定老鼻子人去啦,他得好好倒刺倒刺自己,不能给你丢人!他还让人家尽量给他画得时尚年轻一点呢!\"

\"啊?\"我着实有些吃惊……

还没等我从姥爷的反差里回过神,二楼回廊拐角处传来高跟鞋叩击木板的声响。声音不疾不徐,慢慢朝我们这边走来。

没一会,楼梯的转角里便走出个四十岁上下的模样的女人,她身穿一身烟灰色真丝旗袍熨帖得没有半道褶子,滚边绣着极细的银线缠枝莲,远看像蒙着层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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