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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姑娘表情沮丧。

她趴在餐桌上，像是想把屏幕盯穿一个洞似的，直勾勾地盯着屏幕上面的B级，一言不发。

姜衍举手在她面前挥了挥。

慕暖没理她。

看样子不说点关键，这个人是没办法好好的回神工作了。

他伸手拿起桌子上的手机，她的视线跟着他的动作往上移去。姜衍倒退了一会进度条，又给她重新按下了暂停。

握着手机，他戳了戳大屏幕上显示的票数，沉声道：“都盯了那么久了，你没发觉点什么吗？——温厌薄的票数，和其他人都不太一样。”

不一样？

她倏地一下睁大眼睛，仔细的扫过温厌薄低下具体票数那一栏，又与旁边的其他人做了个对比，惊呼出声：“他就只差了两票。”

是的。

A级投票人数四百八十五，而B级投票人数，则为四百八十七。

光是这两票，就硬生生地把他拉进了B级。

姜衍又戳了戳旁人的数据，跟她详细解释说：“你没发觉吗？这个现场观众投票数，一开始就存在个人划分等级差异。他们那个组出场又早，根本没办法对比出来什么。但我们唯一能得出来的结论是——温厌薄他是真的很优秀。”

他三只放大屏幕，指了指上面的一个人，又指向旁边的付闻。

“他们的投票数，都没有温厌薄这种A、B两个等级票数集中的趋势。其他人的A，几乎没有超过一百票的。而个人票数也都是B最高，C为其次。哪有像他那样票数集中的？而且——”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次观众投票评级，没有出一个A。”

像是一下子从悬崖边被人拉了上来。

慕暖这会儿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你的意思是……”

姜衍点头，“嗯”了一声：“是的。你没听错，观众评级没有A级出来，而温厌薄的A级票数又是全场最高——撇开其他不谈，只看节目的话，他就是最优秀的。”

他就是最优秀的。

姜衍的这句话轻飘飘地落入她的耳畔，慕暖抿了抿唇，感觉低落的情绪在刹那间回升。

但与此同时，她也差点鼻子一酸，眼前雾成一片。

她背过身去用指尖蹭了蹭眼角，鼻音浓重，却还偏要装得跟个没事人一样：“我吃完早餐就开工画画吧。”

“好。”

.

回到宿舍没两天，即将开始第一次集体外出。

去录音棚的行程没公布，却早已经有不少粉丝早早的就在外面蹲守。当天起了个大早，温厌薄压着帽檐，带了口罩，昏昏欲睡地坐上车，跟着节目组去往约好的地点进行歌曲录制。

届时，音频会同步在网络上线。

付闻显然也困到不行，长长地打了个哈欠。

只是他弯下身的那一刻，显然往周围的粉丝群看了一眼，无数手机和相机对着他们的方向。付闻压低了声音，凑到他旁边问了一句：“哎，你说这次，慕暖会来吗？”

在这边说这种话，显然极不合适。

温厌薄面无表情地推了他一把，视线却下意识地扬高下巴，从帽檐下那条窄窄的缝隙，往眼前看了一圈。

“你当她那么闲？”

付闻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不说话了。

与此同时，坐在家里的慕暖盯着屏幕上跳出来的那两条私信消息，有些发愣。

她确实知道温厌薄他们今天的录音行程，但碍于画稿第三话还没赶完，一时之间不太能走得开，思索了一下估计去那边也就拍个进出，时间太短，都不够看上几眼，干脆也就没去。

这会儿，点开私信，还有一些年纪偏小的妹妹问她，今天活动到底去了没的。

但再往下看看，那个头像带金色认证标识的，一下子跃入她的眼帘。

慕暖对这头像挺熟悉。

不仅熟悉，她还一个月前联络过温厌薄这个后援会，让她们组织点人过来送机，越多越好的那种。

虽然与现在并非同一个微博帐号就是了。

而现在——

[温厌薄粉丝后援会：您好，我们是温厌薄的粉丝后援会，想问问您是否可以加入我们？是这样的，后援会这边刚刚起步，各方面人手都不太够，也特别需要前线来拍图。]

[温厌薄粉丝后援会：但是眼看第二场舞台就要开始了，各类应援物还没出，所以在这边想和您商议一下，获取一下您的图片授权。当然，您也可以与我们的联合应援，到时候节目组发'票，都会由我们家几个站子内部分票抽取的。]

早在先前，慕暖就听乔以然说过。

办官方站子的好处之一，便是可以参与分票。

当然，图拍得好的站子也有资格获取分票的权利。

而一些官方后援站在今后，则是会直接与公司的负责人员搭上联系，获取正确信息，再起到带领粉丝的作用。部分公司还会给后援会一定额数的应援资金。

相当于就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