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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想明白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态——粉丝的喜欢，和对喜欢的人那种，是绝对不一样的。”乔以然翻过她的手掌心，轻轻拍了拍。“前者是不打扰却一直支持他的喜欢，而后者……”
对方看着她，欲言又止。
就算乔以然没说出后半句，慕暖心里多多少少也能知道意思。
粉丝的喜欢，其实可以细分为相当多种。可以喜欢他的歌，喜欢他的舞台，喜欢他的某个细节，甚至还可以是包裹在明星人设下的虚假东西。
而对于喜欢的人，可能就要慎重得多了吧。
慕暖仰起脑袋，看向天花板上的吊灯，有些迷茫起来。
如果褪去一切华丽的表层，丢掉温厌薄身上的层层光环——那她现在还会不会像这般，喜欢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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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多。
结束完一天的录制，温厌薄从一群人中走出来，弯腰鞠躬给周边的工作人员连番道了几声“辛苦了”，走到外边拿起外套披上，拿着今天刚派发到的歌词，转身开始找人。
几秒钟后，他如愿以偿地看见付闻正站在人堆里，和隔壁宿舍的那群家伙聊得火热。
“这次的比赛规则有点意思啊。”
“五个人做组合，哎——你说，要是前五名的差不多都是同一担当，比如说什么Rap啊，那粉丝是不是得疯。”
“照我看啊，要真是如此，以后演出直接改一对一battle好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一群人笑嘻嘻地从录制棚内走出来。
付闻一抬眼，就看到对面站着的温厌薄，干干地笑了两声，和他们挥了挥手，快步走了过来。
抱着手里的外套，付闻长长地打了个哈欠：“累死了。走吧，今晚回去早点睡。”
温厌薄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短促地“嗯”了一声。
虽说付闻白天的时候，状态调整过来了。整个人看上去还是跟过去一样，嘻嘻哈哈，没心没肺。
可有些地方，他还是觉得不太对劲。
仔细想想昨天谈话的时候，除了最后那句“还能继续给你编下去”之外，付闻全程视线没和他对上过。
像是下意识地在躲避着什么一样。
今天早上录制宣布的规则，和昨晚上付闻讲的一模一样。
五个人组合类型出道，未来两年都会与五人成员背后的各家公司合作，优先发展五人组合团，为国内偶像事业，创建一片新天地。
此外，除了现场的观众投票数会被计入加分之外，在下周日晚上播放出所有成员完整评级后，则是会开放网络投票平台。屏幕前的观众投票数则是会直接决定练习生去留。
这一点，倒是没听付闻跟他提起。
难道，对方还隐瞒了什么话没跟他说？
温厌薄皱了皱眉，一时之间也没什么思绪，抿着唇往前走着。
路过那片栏杆的时候，又看见几个小姑娘冲他们挥手，手上抱着大炮筒子，连连按下快门。
只是这次，他下意识地扫过每个人的身影——高个子的，矮个子的，穿得厚，还有裹小裙子的。反复看了两眼，在确认没有那个人后，温厌薄伸手压了压帽檐，低下了头。
旁边的付闻看了他一眼，有点好奇：“在看有没有你家的站姐？”
“没有。”
温厌薄回答得干脆利落。
栏杆边的尖叫被抛在了身后。
他加快脚步，径直往宿舍大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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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过后没几天便是元旦。
节目组还算人性化，给放了三天假，可以自行选择回去与否。不少练习生为了多加练习，都直接准备留在那边。只有少数的几个X市本地的，被公司的车子接走，带了回去。
付闻也不例外。
放下自己手头上的歌词，对方懒散散地躺在床上，拿着平板看了眼，掀起眼皮子来：“咦？温厌薄，你怎么收拾起东西来了？”
付闻从床上坐起身来，看着他。
按理说，温厌薄应当是这群人里面最积极练习的一个。
没想到此刻，他正拿着件白色内搭，方方正正的叠好，装进磨砂的半透明自封收纳袋里。紧接着，又随手挑了件灰色的卫衣，重复了上一次的动作。
感受到付闻诧异的视线，温厌薄也只是平淡地抬眸，“嗯”了一声。
这次假期就放三天，就算一来一回都赶最早和最晚的飞机，也得花费上不少时间。就三天，带套换洗衣服也就足够了。
庆幸自己来的时候带了个提包，这会儿能塞不少东西进去。
看见温厌薄的反应如此平淡，付闻不淡定了。挪下腿穿好鞋子，看着他一件件的把东西往里面放，镜框、美瞳、用来放耳坠的盒子……
付闻睁大了眼：“不是吧。你真没跟我开玩笑？三天时间哎，虽然我知道你扒舞速度快，但还是练习还是得花时间。第二次演出，任务都下来了，回来没几天就得彩排，你真的能赶得及？”
明眼人都知道。
如果照着节目组给他们的时间，加上放假的这三天，是刚好能达到一个不错的水平的。
但是非得放弃这三天假期花在路上，那可能就真的不太值了。
更别提向他们这种离X市远的，一飞就是半天时间。就算路上都看着练习视频，单凭眼睛看，动作不跟上，是根本没效果的。
温厌薄显然在认真思考付闻话里的逻辑，放下手里的东西停顿了一会，扒着手指念了遍时间。
推算出结果后，他干脆利落地点头：“能跟上。”
“……”
付闻失语。
他又绕回床沿边坐下，手指无力地抬了抬，又垂落下来。
好像也没什么能反驳的话了。
温厌薄是舞担，扒舞的速度快到难以想象。手上拿到一首新歌，不出一天就能给你跳得像模像样——关键本人对此还并不满意的那种。
而付闻的强势一直都是Rap，跟着温厌薄训练的这几年，对方教了自己不少技巧，学新舞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只可惜，这么一对比，完全是他稳输。
劝阻不成，付闻也就放弃了，继续躺回床上，扒拉了一会自己的平板：“那你这次回去，是想做什么啊？问候一下爸妈吗？”
这过节的，回家看看爸妈也是常事。
做练习生的这两年，两人见父母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就算打电话，也基本上都是报喜不报忧的状态——被父母念叨着说“什么时候才能在舞台上看到你”的那刻，自己也都只能苦涩地笑笑，让他们放心。随后，又要继续投入到每天繁重的练习当中。
未想到的是，眼前人停下收拾东西的动作，下意识地弯了弯唇角：“不止去见他们。”
还有另一个，同样也想看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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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赛制与投票机制参考某101与某总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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