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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粉丝，算不上真的粉丝。

说是朋友，可她又在每一个他不在的日子里疯狂地怀念他。

啊啊啊。

这种状态真的是太糟糕了。

慕暖停下步子，懊恼地跺了几下脚。

下一秒，身旁却传来了金属敲击栏杆的声音。

乒乒乓乓地，极有节奏感。在这片安静的马路上显得格外大声。

她愣了一下，往自己身旁看过去。

一瓶罐装奶茶凭空出现在栏杆后面，还在有节奏地敲击着铁栏。等了几秒钟，捏着奶茶的那只手从后面缓慢地升起。

骨节分明的手指紧捏着易拉罐，指甲边缘修剪干净，淡粉色的指甲盖后侧勾着半边白色的圆弧。蹲在草丛后面的人猛地一下站起来，往前倾过身，把奶茶顺着栏杆缝隙伸出来，递给了她。

待慕暖看清眼前人究竟是谁时，轻呼出声。

“你——”

站在栏杆内侧的温厌薄抬起食指，做了个“嘘”地手势。

她欲言又止。

慕暖的心情有些复杂。

一时之间，她也该不知道说什么好。

但更多的，还是名为喜悦的情绪占据了她的大部分思维。

“你看到我了？”

她下意识地压低声音，抬眼看向四周，不远处的一个摄像头亮着红灯。巧的是，按照拍摄角度来看，这边刚好是一个死角。

“嗯。”温厌薄应了一声，旋即扯了扯唇角，比划了一下她今天的外套，低声笑起来，“穿得这么厚，想看不见都难吧。”

慕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外套。

超级厚实的一件羽绒服，当时在得知气温后，特意带了这件来了X市，没想到确实派上了它的用场——毕竟此刻站在这里吹冷风的她，真的一点都没感觉到冷。

她也跟着弯起了嘴角。

穿过栏杆的缝隙，温厌薄把手里的罐装奶茶再一次递过来：“喏。还有点热。”

慕暖接过来，指尖部分无意中掠过他的手心。

拿到易拉罐的那刻，温暖地触感让人僵硬的身体一下子变得鲜活起来。

温厌薄却皱了皱眉：“你手怎么这么冰？”

她给自己手心呵了一口暖气，搓了搓手指，对此习以为常：“没事。冬天嘛，就是这样子。”

慕暖抱着奶茶，牢牢地握在了手里。

他似乎到这里还是没怎么休息好，眼睛下方那层淡青色丝毫不减。温厌薄垂下眸，卷翘的刘海松松散散的，顺势盖住他长长的眼睫。

她想了想，偏过脑袋问他：“你都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自己也没告诉他会来，他倒是一副完全意料之中的表情，对她出现在这里一点都不奇怪样子。

“怎么说。”

他停顿了一下，越过栏杆，重新拿起她手里的易拉罐，嘭的一下，直接单手帮她打开来。温厌薄散漫地开口：“上次不就已经知道了吗？”

“上次？”

“嗯。就机场给我做应援的那次。”

他把奶茶放进她的手心，打了个手势示意她快点喝，微微眯起眼，敛着弧度告诉她：“姐姐难道不是被我圈粉才来的？”

慕暖被他这句话问得哑口无言。

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那时候，她就已经在喜欢他的舞台了——包括他跳舞时的自信与气场，以及眼底满满的从容不迫。

这个人还真是对自己的圈粉能力自信得要命啊。

慕暖喝了口奶茶，比起刚刚的热度，这会儿只留下了一点余温。

她回头看了眼自己来时的方向，咬着易拉罐边缘，声音听起来有些含糊不清：“我果然还是有点好奇。”

“当时她们都看见你看过来了，有人还拍到了你看过来的视频——也就看了一眼，我心里都在料定你绝对发现不了我了。”

他抿唇，摇头否认道：“怎么会。”

怎么会看不见。

一秒钟，第一眼就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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