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少女、妇人和婢女(2/2)
“如果它很强大,它就不会像是逃离我们一样上天飞走,也应该会有更多人看到龙。”易眠池蹲着回答。
“你认为初一灯笼指的不是龙?在黑夜里只能看见一双龙眼,被认为是灯笼很正常。”苏惊贺发问。
“关于龙的记载都很模糊,”易眠池回应,她站起来,踮脚想伸手摸龙的额头,龙头缓缓退后,避开了易眠池的触碰,凌空停顿了一会儿,蜷曲翻滚着以极其慢的速度向着海面上离开。
几人伫立在原地看着巨龙远去,在深蓝大海和墨色夜空相接的地方,一双龙眼看着像是天上的星星一般。
“我刚刚不小心花了太多力气了。”兴奋劲过去,易眠池淡淡地说,在龙身上待着和骑马的难度还是有一些不一样啊……又透支了这具身体的力气。
两眼一闭,易眠池晕了。
………
山脚下。
汤以明和苏惊贺在告别。
“夜鹤兄,此去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相见了。”汤以明郑重向苏惊贺说。
“你也保重。”苏惊贺笑,他就要回京,请今上康平帝下旨赐死祁王。
“夜鹤兄,不过我仍不知道白大夫是如何将尸骨装进傀儡中的,就算他下药有时间让祁王几人有时间在茶摊上多停留一会儿,可他怎么避过看守马车的人进到马车里面的呢。”汤以明看着周围。
两人正是在茶摊上,人头攒动,还有货郎在吆喝兜售,正午日光当头。
桂生捧着一个陶杯正在喝水,冷冷看了他一眼。
汤以明摸了摸头,又是那个眼神,桂生做什么老拿这个眼神看他。
“白大夫应该也是临时想到的,”苏惊贺说,“他通过换牌子换了两个两个白安庐,他也可以这样做让别人认错马车。”他看向后方,为了不堵住路马车全都停靠在一边。除了一列商行的车,这路边茶摊上大部分的马车都和车行租的车一样,廉价普通,通过挂的木牌区别。
“原来如此。”汤以明手一拍桌子,压低声音说,“看守马车的人去离开半盏茶,这事情就能做成了。”
“你打算在钱安待一辈子么?”苏惊贺又笑,问道。
“我……”汤以明一时噎住了。
就算再不想承认……他也是为了逃避而留下的。汤家,又哪里干净了?汤以明脑海中闪过死去的宋大小姐,被软禁的祁王。
“以明,”苏惊贺温柔地说,“我就先走了。”桂生也放下了小陶杯,跟在苏惊贺身后离开。
随着众人的离开,汤以明觉得之前发生的一切就是一场幻梦碾过他后离开,他再也不能和以往那般自欺欺人了。
马车内。
“你确定宋家会那么做?”桂生问。
“会,因为汤以明在。”苏惊贺像是想透过厚重的帘子看向窗外,“望潮宋家……在几年前可是掌的海盐,当年给汤家下的绊子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汤以明一个汤家小辈跟着我在这,知道了些内情。进可攻,退可守。”
“棺材做好了吗?”苏惊贺突然问。
“做好了。”桂生答。
“算了,还是不要用棺材了。”苏惊贺又说,“她都没有棺材,只有一个衣冠冢,我也就不要了,在同一个地方就行了。”两年了,够长了。
“好。”桂生答应道。
…………
易眠池在床上苏醒,日光落在脸上有些热。
入眼的是轻纱帐,然后是结翠担心的表情,她跳起来往四周看,又跑出院子。
她回到了易家。
“x!”
易眠池喊。苏惊贺呢?阿贺呢?就差一点啊!
易眠池一拳打在树上,身后凌乱的脚步声响起,她收回手回头。
一个短发少女,一个娇怯婢女,一个系着围裙的妇人站在结翠边上。
“你们怎么在这?”易眠池难掩惊讶。
“婢子愿意伺候小姐。”婢女缓缓拜倒,易眠池抖了一抖。
“没有地方去。”短发少女说,“我的长发没有了,在外哪都不能去。”易眠池微微蹙眉,短发的确不被允许,一般只有罪人才会剃发,她这样在外行走会被不停侮辱。
“我家中什么都不剩了。”妇人说,“我愿意自卖于小姐。”
“你们……到底怎么来的?”易眠池摸了摸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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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的龙是自己的设定哦,不会变成人,不会下雨,不会喷火……还有很多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