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2/2）

当然毕祺虽然是“国民外孙”，常常得到老人家的善意馈赠，却不会轻易的接受。为此这个甜蜜的烦恼也一直困扰了他很长时间。

老人家孔少青望着毕祺乖巧的模样，眸中的笑意更深，“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就是个小玩意罢了。毕祺你不接受可是浪费了老夫的一片心意。”

话讲到了这个份儿上，毕祺再进行推脱就显得不识抬举了。对方好歹是妖界的大长老，年龄比自己的爷爷都大，秉着尊老爱幼的思想也不能让对方失望。于是毕祺抬眼看着帝九则去征询答案。

“既然是大长老的心意就不要浪费了。”帝九则将自己储物戒中的东西想了想，从中选出了几件东西，准备到时见到大长老的后辈送给对方，也算是礼尚往来了。

帝九则现在有种自家孩子去别人家做客的奇妙的感觉，就像是邻居家的老人夸赞自己孩子懂事乖巧一样，心中有种迷之骄傲，对方给自己孩子的东西也要同样回礼才不显得失礼。

听到帝九则同意，毕祺的眼睛亮了亮。向帝九则点了点头。

孔少青看到这奇怪的氛围，不由得脑洞大开，这小娃娃莫非是大人的私生子？不然为什么这么宠着对方。联想到刚刚帝九则宠溺的眼神，孔少青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毕祺跟着大长老一路步行，路上大长老问了几个毕祺问题。

“毕祺是从小就和大人生活中一起吗？”孔少青面上一片关心，假装是不经意的提起。

“当然不是，我是在几个月前遇到了大人。大人心地善良，不但救了我还同意我留在他身边。我从未见过像他这般平易近人的，和大长老您一样。”

毕祺模糊了细节，万一被对方发现什么漏洞就不好了，秉着多说多错的原则，只要大长老不开口询问他就不会主动的泄露关于帝九则的事情。

孔少青看着毕祺脸上的傻笑，心中有几分同情和嫌弃。这孩子未免有些傻了。橙无枝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吗？那可是当年徒手战梼杌（taowu），把人家的虎腿都给撕下的狠人，固然梼杌作恶多端，然而当时梼杌只是吐糟了橙无枝的头发颜色，就因此失去了一只腿。由此可见，橙无枝并非是个心地善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人。

“大人看起来平时对你十分照顾，或许同我一样把你当成了小辈。”孔少青笑了笑，不得不承认，毕祺的面容不是倾城倾国之貌，却十分能让人生出好感。

“是啊，大人一路对我照顾有佳，是个很温柔的人。就像是父兄一般，很容易让人信赖依靠。”毕祺唇边的笑意多了些真诚，弧度又上扬了几分。

孔少青原本和善的面具差点破裂，觉得毕祺的话荒谬至极。他们家的那位橙王可一点的都不温柔，平时谁都不放在眼里，性格时而暴躁时而冷漠，甚至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当年妖界有一美人名为玉姬，乃是人魔妖三界第一美人，多少男子的梦中情人，却唯独对橙无枝情根深重。奈何橙无枝对玉姬的示好完全视而不见，抛下美人去跑到魔界找魔尊打架。甚至因为玉姬喜欢缠着他妨碍他外出，把玉姬骗到了人界，自己则跑去找当时的人界领袖灵虚子比试。

在他眼中修炼比试才是第一位，妖界排第二，至于红颜知己什么的，抱歉，根本在这里排不上号。

想到玉姬孔少青忍不住唏嘘，三界第一美人在万年前的那场浩劫中香消玉殒，玉姬死后橙无枝才成熟了许多。温柔什么的，根本不存在，万年前没有，万年后也没有。

“你母亲是谁？可还健在？”

“我母亲是人界普通的女子，报出名来大长老也不认识，她在我幼时出了场意外，不小心丧命了。”提到毕祺的母亲，毕祺的笑容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眼光黯淡了许多，带了些悲伤落寞。

大长老见提到了对方的伤心事就没有继续问下去。两人行走在长长的青石板铺成的地面上。微风吹动着二人的长发和衣服，多了些飘渺虚幻的意境。

孔少青想起毕祺脖子上戴的项链上的吊坠，对毕祺的话并未完全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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