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2/2）
她做都做了，现在后悔有什么用，而且她也是被逼的。
“快和姐姐说说，顾总的脸摸起来手感怎么样？”
“扎手。”乔汐整理了一下头发淡声回道：“你没见我手都是抖的吗？”
“怎么会，我看你业务挺熟练的，而且昨天被你吓到的人可不止我一个，陈子昂那个罪魁祸首也是被你吓得不轻，你没看他后来都喝高了来着。”
“别跟我提他。”
见乔汐咬牙切齿的横样，崔越笑了，伸手拍了拍乔汐的肩膀安慰：“大家聊八卦没有恶意，过了今天也就没劲儿了，你也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乔汐回道。
阻止不了的事情，往心里去只能是和自己过不去，她向来都是得过且过，没有与自己为难的习惯。
......
乔汐回到办公室，想着刚刚听到的八卦，心下不由烦闷。
转眼间看到了桌子上的车钥匙只觉得更加的碍眼，遂拿起手边的一个文件夹就扔过去盖在了上面。
眼不见心不烦。
乔汐刚坐下没多久，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开了。
进来的人是陈子昂，手里拿着杯咖啡，一脸笑呵呵的，一脸的心虚劲儿。
“忙着呢？”陈子昂明知故问。
“有话直说。”乔汐简单直接。
乔汐敲键盘的手没有一丝停顿，眼睛也更是没离开过电脑屏幕半分，她这两天的事儿不是一般的多。
“陪罪来了。”陈子昂咖啡往乔汐跟着的办公桌上一放轻轻的推到了乔汐的跟前，人也跟着坐在了桌子外缘的椅子上：“昨天的事害你今天被他们议论，小的请罪来了。”
“你传出来的？”乔汐抬着看着他有些纳罕，有些怀疑。
陈子昂虽然平时私下里油嘴滑舌的，但是工作场合绝对是有原则的人。
“我有那么无聊吗？”
“歉意我收到了。”乔汐拿起桌边的咖啡杯子在手里轻晃了晃，然后下了逐客令：“陈总忙去吧，我就不多留了。”
“那行，你忙。”陈子昂起了身，走了两步忍不住又回头试探着问：“你跟顾总...”
“上下属关系。”乔汐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淡淡:“怎么，公司里的八卦又出新花样了？”
“切，不说拉倒，我就故意当回傻子让你们骗好了，忙着吧，走了。”
陈子昂出了乔汐的办公室直接走向了电梯口，想到今天早上的事不由便深深的吸了气，心底有隐隐的失落在一点一点的逐渐放大。
今天早上他跟顾意琛算是一起到公司的，在停车场遇到，他主动打了招呼，然后就昨天的酒桌上玩笑适当的表达了歉意。
顾总是个大气之人，当即表示他并不在意。
好奇心趋势之下他随意的问了一句：“顾总和乔总监是老早就认识的吧。”
不是他多疑，而是和乔汐一起共事这么多年，特别是对待上司，她一向谦虚谨慎恭敬有度。
就算是玩笑也从来都把分寸拿捏的刚好，从不会越矩半分，可是昨天他那么荒唐的提议，她做起来居然没有半分犹疑。
顾意琛果然也没让他失望，痛快又直接的给了他肯定的答案：“她是我没分过手的女朋友。”
这样一个答案，大早上的刚上班，可是差点没把他砸晕了。
他有想过会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比如我们一早就认识，比如我们是朋友，同学之类的，但也是实在没想到顾总居然会这么直接又痛快。
没分过手的女朋友？
一瞬间，有惊人的想法从脑子里滑过。
陈子昂能坐到今天的位子自然不笨，迅速的把这两天的事情串连了起来瞬时像是想通了什么。比如之前在电梯口，也比如昨天晚上大冒险时顾总先是黑透的一张脸，在被乔汐捧在手里时又瞬间笑得比花开都灿烂，还比如一向淡然的乔汐这两天明显的焦躁不安。
陈子昂重重的叹了口气，到了现在，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是再多的失落也是他自己的事，只能他自己消化，从来无旁人无关。
“叮。”的一声，电梯的提示音打断了陈子昂的思绪。
电梯门打开，里边是有人的，顾总和他的助理。
“顾总，严特助。”
“陈总监。”
两相打过招呼之后，一行三人便安静了下来。
同乘的时间并不长，陈子昂只下两层楼，时间单位连分都用不到。
在电梯到达了他要去的楼层停稳之后，陈子昂还是有些纠结的开了口，只是话却还是没有说到最后。
“顾总…”陈子昂迟疑。
“陈总监如果有话，但说无妨。”
电梯门打开了，外面并没有要进来的人，陈子昂深吸了口气，笑了一下，像是有些释然：“其实你挺帅的。”
说完，陈子昂就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心情甚好，没有一丝迟疑。
人家的事他一个外人干涉什么，就当是报之前在电梯口的仇了，一个大男人那么小气，也活该有的事情是很多人都知道但就他不知道的。
电梯门又关上之后，顾意琛眉心微紧，转头看向身后半步之外正在忍笑了严冬。
“他什么意思？”
严冬轻咳了一声，很是一本正经的回道：“大概他...也想调戏您。”
“也是，我怎么就没想到呢。”闻言，顾意琛笑了一下，云淡风轻，声音淡淡，无波无澜。
“广州的项目的合作意向计划书你做出来，明早上班前给我。”
严冬：“……”
靠，还不让人说实话了？
这人也是忒没有幽默细胞，难怪乔总监不稀罕搭理他。
……
这一天乔汐过的还算顺遂，新领导就位，大刀阔斧调整船头的方向，她近一段时间都会有得忙的。
乔汐的晚饭也是直接在公司里解决的，她略微加了个班，叫了外卖，然后看时间差不多之后补了妆便去赴约了。
明天就是前两天给她送结婚请帖的大学同学的婚礼，今天是婚前的单身Party。
乔汐本来今天不想去，但是人家下了死令，不去绝交，而她这个人又一向好说话容易被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