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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冤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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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何事吩咐?”

“弘元死了,所有人都知道是朕的一道圣喻,将他诏进了紫禁城——”弘奕亮的出奇的眼眸看向闫方,一把握住他的手,“不行!不行!朕是天子,是圣人,不能有任何诟病!”

“陛下,没人知道......”

弘奕打断了他的话,沉思着说道:“不!不对——思远,将北镇抚司的锦衣卫叫来,朕要命他们将那些胡言乱语非议政事的人全杀了——对。朕记得,还有一个叫范吕的人,他曾是弘元的食客,又是大昭甚有声名的书人——那便从他开始——斩了他的头。”

闫方皱眉,轻声安抚道:“是。思远谨遵圣命。”

弘奕这才似乎松了口气般,缓缓躺在床榻上,眼似乎无神的看着床幔,手中仍旧紧紧抓着那把沾血的剑。

闫方为他盖上被子,低声道:“陛下,臣先告退。”

弘奕缓缓点头。

闫方欠身,看了眼一旁的尸体,上前,拖着尸体的手脚出去了。

弘奕似乎丝毫没有听到那摩擦的声响,看着那床幔,似乎是看到了星空长夜,万里山河——那是他小时在西元山看到的大昭。

昏暗的寂静中,传来老者低沉缓慢的声音。

“是朕的——这些——都该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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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蛋的信放在了第六驾的蔬菜瓜果的牛车中,被传进了明月禅寺,放置在后院处。

而恰恰,陵川郡主言说着要为皇后娘娘做一道家乡小菜,带着一大堆宫人去了后院挑新鲜的菜,那素手一点,指着第六车:“这车,我要了。”

在小厨房中,妥欢向着小沙弥双手合十,笑道:“多谢小师傅。”

“郡主多礼。那小僧就告退。”

妥欢颔首,顺带着遣退了周边的宫人。

一时,小厨房里只有妥欢和袖珠二人。妥欢走到那放置一大堆蔬菜的案上,随意挑选了几样,说道:“陵川那儿,我记得,有样小吃很是出名——叫什么浣纱春卷?”

袖珠挽起袖子,笑道:“那叫浣杉春卷。”

妥欢无所谓的耸耸肩,一笑:“反正你都知道,我就承个虚名借花献佛了。”

袖珠选了几样菜,放在案桌上就要开始做菜,随口道:“你需接近皇后,若能讨的好处,或许就能见到冕下,完成督主任务。不过你也惊,竟是想到用这小玩意儿来讨她喜欢。”

妥欢瞧着她弄菜的背影,连忙查找这蔬菜之中可有吉蛋的信件,随口笑着答应道:“深宫中的女人,都是些没见过世面的,若能寻些稀奇东西,或许更能讨她欢心。”

袖珠切着菜,想了想,说道:“也是——今日得了消息,说是昨夜冕下醒了,今儿早上皇帝就赶了过去。听一些人说,冕下似乎又发病了,可这病,却谁都不知道。你猜猜,冕下得了什么病。”

妥欢没在意,随口答道:“怕是没什么病,就是疯了。”

袖珠听到这话,又是一笑:“你可真是。”

翻找蔬菜的手突然一顿,从一窝白菜中夹着一张小纸条,妥欢打开。

“你要不来学学如何做菜?若是皇后问起,你也好答?”袖珠切着一窝青菜,又说道。

未得回应,袖珠回头,却见妥欢背对着自己静静的站着。

“你听见了吗?”袖珠又问道。

只见妥欢未回身,迈出步子就往门前疾步走去,只回道:“你先做菜,我有急事。”

袖珠连忙唤道:“你去哪里?”

只见那灰衣的女子已然跑出了小厨房,袖珠不由皱眉:“能有什么急事?”

妥欢紧握住手中的小纸条,心绪紊乱,脚步越发急促。

她见着一个小沙弥,连忙拉住他:“你可见过砍柴的哑和尚?”

小沙弥一愣,回道:“女施主,是说圆休?”

“对!”妥欢应道。

“圆休的住处在南边那处后院,最边上的就是。”小沙弥回道。

“多谢。”妥欢连忙松了手,急急向那处奔去。

掌心已经生汗,腻腻的浸湿了手中的纸条,怕是那上面的字迹也会晕了。可妥欢只是急速的想那边跑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快些。

可再快,到了南院的那住所,却空无一人。

人呢?妥欢不由一惊,看到一个挑着双担水桶路过的和尚,叫住了问道:“这房的和尚呢?”

那和尚皱眉,回道:“圆休方才被金吾卫带走了。”

妥欢一震:“金吾卫?!”

“是。”

“多久?”

“就方才吧。”

“去了哪里?”

和尚皱眉,打量了她一下,随后小声道:“我听到那些金吾卫说什么,黑衣人?”

“黑衣人?”妥欢大震——莫不是那夜佛堂的黑衣人?!完了!定然是被领到陛下眼前了!

妥欢连忙转身,又向着皇帝的院子跑去。

她心跳如雷震,急奔中,喃喃道:“他决不能死!”

脑海中是那纸条的一行小字——梁舒隐身在明月禅寺后院,化名圆休的砍柴哑和尚。

妥欢知道,若是吉蛋都能查到梁舒如今的身份,那么若有有心之人,便定能查到。梁舒的身份是父亲的旧部,是扣上包庇前朝余孽的谋逆之罪,若真被他人查到,怕是绝无活路。

可是,梁舒怎么这么快就被金吾卫查到?

ps——这里的“思远”是沈遇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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