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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王之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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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匪头子本就餍食过后,又中了迷药,一副昏沉沉的模样,甚是不耐烦的说道:“又怎么了!”

“我让你把人劫回来,谁让你把她折磨成这般样子!”

“哦。你说这个女人?不过一个女人罢了,咋了,她还是你女儿啊?”

鼠相人更加疾言遽色:“娘的!挨千刀的蠢人!若是我的女儿还好处置!这女人的爹可是宜王!她叔叔是皇帝!”

宜王!?

妥欢大惊,看向那少女——宜王之女?

元祖原有二十子,除了早逝的,战死沙场的,到最后只剩十子跟随元祖入住了紫禁城。又到如今,康祖弘詹继位,在世的也只有冕下、燕王、宜王。可是,在一月前,宜王突然暴毙在自己的陵川封地,听说,膝下也只有一个女儿。

难不成,宜王的郡主真就是这个被山匪所劫的少女?

他二人还在争吵,却见两人都不敢太过高声,或是忌惮了这女郎的身份。

李岩轻声问道:“大人,如何做?”

妥欢沉思良久,房里只有这两人,且屋外的守卫早已被那鼠相人遣散去了。便同李岩打了个手势——杀。

李岩颔首。

“你说怎么办!啊?雇主让我们只是把人劫到,你竟然干出这档子事!我们怎么交差!你说!”

“我怎么知道她是郡主?再说了,给我传话的小子说了,这票雇主吩咐了,随便干,只要人没死就行了......”

“谁说的?!谁敢说这种话?我听到的消息,明明就是只把人劫到山里,不许伤她一分一毫,你个淫/虫上脑的家伙,还敢扯谎!”

匪头捂着头,只觉的头晕,又听得老张叽叽歪歪说个不停的训斥,低下头看着身旁半昏半醒的少女,更是觉得烦闷,刚要吼回去时,突然不知哪里来的寒风将窗户吹开,一下子将屋里的火烛一下子吹灭。

真是奇怪,不过微风,怎么能把有灯罩的火烛给灭了?

匪头刚想让老张把灯点燃,突然只觉得眼前有水液喷射到自己的脸上和身上,他一愣,摸了摸脸,凑到鼻尖一闻竟然是血腥味!

有刺客!

他刚欲翻身而起,抓起旁边放着的大刀,却在同时,一个冰凉凉的物件放在他的脖颈中。这东西他当然晓得,是把沾染老张血液的刀。

“谁?”

听声音,似乎进来的是两个人。

“我要问你几句话。”

匪头确实硬气,脖子一伸,笑道:“你当老子是什么没骨气的东西?你问我就答?要利落,就一刀把老子给宰了。”

“呵。”身后人细声细气的冷笑了声,随后道,“真硬气啊。”

匪头冷笑:“老子做这一行,就没想过活到老。”

“活到老?啧啧,真让我想到一样好东西。”

似乎有什么虫子被放在他的脖颈后,寒气和痒意从脖子后面蔓延开来。

“你们也算是半个江湖人,可晓得——老千秋?”

话刚说完,妥欢只见身前的匪头身子突然就震住了——老千秋,川蜀地江湖门派,蜀道门的剧毒。以千足虫为炼制,从人之口鼻而入,食人心肺而不死,直至成了一个躯壳。其痛苦,如同凌迟一般,不超过一天时日人就会死去,可是时间却入过了千秋般漫长,因此唤作“老千秋”。

不怕死是一回事,怕受罪便又是另一回事。

匪头在寒意和惧怕中思虑了一会儿,听到妥欢叹了口气,那虫子的痒意从脖颈处慢慢爬到了口鼻处——“我、我、我说!我说!!!”

妥欢冷冷一笑:“你和那家伙说的,雇主是何人?”

“雇主、雇主......”

见他踌躇,妥欢冷言:“又不怕了?”

明白自己和老张的谈话都已经被听到了,匪头暗自叹息,急忙道:“我、我说!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谁,他只是给了我一样玉佩,我让老张查了过去,查到...查到,雇主是东厂的......”

东厂?怎么牵扯到东厂了?

妥欢蹙眉,又问道:“为何你和老张的说法不一样?”

匪头咽了口唾沫:“我是真的不知道啊。老张接了这活路后,便有另一票,就走了。随后我见到的是一个拿令牌的,告诉我,只要不把车里的人给弄死,什么都行。”

照他的说法,他和那个鼠相人交接的是不一样的两拨人。

“令牌在何处?”

“我...我只记得,那人的腰间令牌雕着一只花和一只鸟。”

花?鸟?

妥欢一愣:“那花可是梅花?玉佩缺了一角?”

“你、你怎么知道?”

妥欢低头,淡淡一笑——真是个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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