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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从长计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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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正依言,将左右闲杂人等屏退,然后拱手问道:“尊主有何吩咐?”

“你们也坐下来吧!”刚才还如坐针毡的南宫羽,瞬间恢复了正常,脸上不仅毫无痛楚,坐姿也是端端正正的。

李忠惊道:“尊主,你明明挨了三十大板子,刚刚还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转眼间就像个没事人似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其实,我真正挨的,只是后面那十大板,前面那二十大板都是虚的。”

此言一出,那父子三人都有些惊讶,便异口同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南宫羽不慌不忙地说道:“前面那二十大板,他们替我垫了护身衣,所以打得一点都不痛。后面那十大板,虽然又狠又重,但我还是能够承受下来的!”

李忠依旧有些疑惑:“可是,我分明看到,你臀上鲜血一片,没有三十大板,是不会打成那个样子的!”

“那些鲜血,都是丁烈的!他割破自己的手臂,将鲜血洒在上面,主要是用来欺骗赵永平父子的!”

“如此说来,尊主当真只是受了十大板子?”

“嗯,当真。我记得那件护身衣,是父亲赐给丁长老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丁烈和丁灿只是假意投靠了赵永平。”

李义沉吟片刻,却道:“这个很难讲。也许,他们只是念在你是教主的份上,才没有下此狠手!”

李忠想了想,又来回走了几步,对此另有看法:“执法长老位同四大魔王,座下弟子虽然不多,但他们拥有无人能比的权利,连教主都不能干涉他们执法。他们一向铁面无私,绝不会念及尊主的身份而对尊主网开一面!因此,我同意尊主的看法,他们也许真的只是假意投靠了赵永平!”

李正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这个时候,我们绝对不能掉以轻心!不管他们是真的投靠了赵永平,还是假意投靠了赵永平,我们都不能再相信他们了!总之,宁可错过一个朋友,不可错信一个敌人!”

女人的直觉总是很准,南宫羽相信自己的直觉,更相信自己的眼光。她当时虽然只是匆匆地瞥了他们一眼,但是那一眼,让她看到了他们眼睛里的亮光,而亮光里的忠诚告诉她,他们和她是一伙的。

“他们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我相信自己的直觉。”

“直觉不可信,谁信谁倒霉!”李义不管不顾地说道,“我就是前车之鉴!那个乌尚秉,跟我称兄道弟,还曾为我挡过刀,我以为他是一条船上的兄弟,谁知道他竟是赵老贼身边的一条狗!所以,我劝尊主还是不要相信自己的直觉为好!”

李忠忙道:“二弟,在尊主面前,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举止!”

“是是是,”李义没好气地说道,“李义失礼了,请尊主不要怪罪!”

南宫羽没有理会他们,转向李正,谦虚地问道:“李叔叔,如果他们是自己人,对我们来说,难道不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吗?为何不能试探一下,然后确认他们的身份,将他们收为己用呢?”

“他们是赵永平的心腹,如果确定他们是自己人,对我们而言,的确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但是,如何确定,是否确定,这个过程实在太冒险了,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啊!”

南宫羽沉默了,心想:李正之言固然有道理,但是一味防守也非正确的选择,为今之计,只有靠自己审时度势了!

有时候,她也搞不明白,李正到底是不是自己人?到底想不想帮她统一魔教?

这个念头总是一闪而过,每一次闪过之后,她总是摇摇头,在心里自嘲道:“李叔叔为人正直,有勇有谋,他之所以这样做,也是为了我好,毕竟——以卵击石,乃是自取灭亡啊!”

李忠见她有些失落,便安慰道:“尊主,慢慢来,我们还有很多机会!”

“嗯,我明白。”该谈的话都谈完了,南宫羽便起身向李氏父子辞行,“我先回魔宫了!”

李忠想挽留她,便脱口说道:“尊主,天色已晚,你身上又有伤,不便赶夜路,不如在此住宿一晚,明日一早,再启程回魔宫也不迟!”

“不了!一点轻伤,不碍事的!”

这时,李正吩咐李义准备软轿。过了一会儿,软轿抬过来了,李忠忙不迭地张罗起来,小心翼翼地扶着南宫羽上轿。他原本打算送她回魔宫,谁知,父亲却冷不丁地叫住了他。

“忠儿,义儿,我有话对你们说!”

“爹,我先送尊主回宫,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

南宫羽掀开帘子,轻声道:“大哥,叔父一定有要事跟你商量,你不必送我了。”

幽然和幽梦走过来,双双向李忠行礼,幽梦道:“左护法,请你放心,尊主身边还有我们呢!”

李忠点点头:“回宫之后,你们立即去找莫大娘,让莫大娘替尊主好生调养身体!”

南宫羽一行人起轿回宫,李忠目送他们远去,直到他们消失在他的视线中,才转过身来,和李义一起走到他们的父亲身边。

李正一脸严肃:“你们俩,跟我去书房!”

李氏兄弟面面相觑,似乎都做好了挨骂的准备。俗话说得好,姜还是老的辣!作为魔教四大魔王之一,李正的威望仅次于赵永平,连他都没有把握的事情,两个小小的护法焉能成事?这一次,终究是他们操之过急了!

书房里,李正坐在书桌前,不苟言笑,不怒自威。他看了看李忠,又看了看李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老子说过,这件事情,一定要从长计议,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怎么就不听老子的话呢?”

李义嘟囔:“在外人面前装斯文,在儿子面前原形毕露,这个差距,实在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嘟嘟囔囔说什么呢?在老子面前,想说什么就痛痛快快地说出来!”

此话一出,李义便痛痛快快地说道:“爹,您老能不能不要总是把‘老子’这两个字挂在嘴边啊?多粗鲁啊!多不文雅啊!在这方面,您要向赵老贼多多学习,人前人后都是伪君子,才叫做表里如一呢!”

李正扯着嗓子嚷道:“小兔崽子,拿老子和赵永平作比较,是不是欠揍啊?”

李义连忙求饶:“儿子知错了!儿子知错了!”

“老子在外人面前装君子,装得实在辛苦,就不能在儿子面前放松一下吗?我生你们养你们,不就是为了在你们面前逞威风吗?”

李忠捂嘴笑道:“爹,您悠着点,在儿子们面前,父亲该有的样子,您还是要有的!”

“嗯,你说得对!”李正突然清了清喉咙,摆出一副父亲该有的严肃的样子,“忠儿,义儿,你们俩给我跪下!”

“爹,您的脸,怎么说变就变啊?”

“我现在很严肃,还不赶紧给老子跪下!”

李忠和李义连忙跪下,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如今,赵永平威望甚高,无人能挡其锋芒;在风云榜十大高手榜中,他跻身第七名,实力不可小觑。朱雀大王孙鹏,玄武大王钱广源,此二人摇摆不定,还需多加走动、联络、拉拢。总之,我还是那句话,一切要从长计议!”

李义年少气盛,最受不了的,就是一个“忍”字,但身上的疼痛提醒他:他老子还是他老子,他老子的话,他该听就得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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