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来眼去(2/2)
和初拍手:“还是陛下想的周到。”
卢辛然撇嘴,就知道最后话题还会落在和初夸赞陛下上。
*
晌午过后,才轮到和初当班。两人关系已经更进一步了,殷景也就不装作很看不上和初了,没人的时候,也会偷偷跟和初眉来眼去。
用晚膳时,还找了个借口,只留下了和初与宝德伺候。
“坐下来陪朕一块吃。”
殷景话还没落音,和初已经拉了小圆凳,挨着殷景坐好。
桌上只有三五道菜,清清淡淡的,连个肉沫都没有,不必想也知道,这就是为和初准备的菜色。
和初心里受用,吃了两碗饭才打住,吃撑了又要殷景陪着他在屋里走来走去地消食。
但是殷景有特殊的消食方式,他当即为和初赋诗一首,还主动声情并茂地念给和初听。
和初表示更撑了。
他想问邱应的事,刚提一嘴,殷景脸色就沉了下来,他赶紧讨好地说想听殷景的文章,这才将人哄高兴了。
晚间,卢辛然让他和田然换了班,让他去守夜。
等月上中天,他就悄悄从窗户爬进屋里,摸到殷景的床上。
一摸,床上竟然没人。
“朕在这儿。”
和初转过头,就见殷景坐上窗边的榻上,捧着本书瞧着。
他凑过去,坐到桌子对面,抢过殷景的书看。
殷景将桌子上的纱罩掀开,底下是一碗冒着热气的药。和初苦了脸:“臣病已经好了。”
“病好了,脸这么红,身上这么热?”殷景语气不容拒绝,“不吃药,今晚别想上朕的龙床。”
“陛下这么希望臣上龙床啊。”和初心情大好,端起碗一饮而尽。
殷景随手从抽屉里拿出个果脯,塞和初嘴里。
和初嘴里心里都是甜滋滋的,捧着书看起来。
以前,他是殷景的伴读,两人常常伴窗而坐,熬着烛火,努力赶太傅布置的功课。
殷景的功课向来做不好,和初写了自己的,还要模仿殷景的笔迹,帮殷景也写一份。
过了五年,世事变迁,没想到两人还能这般相对而坐,和初看书,殷景看他。
“小初。”殷景看夜色深了,主动开口,“该歇了,明日你是早班。”
赶在殷景起床之前,和初得悄悄跑出去当差。
和初放下书,拿起来是哪一页,现在还是哪一页。他有些不敢直视殷景的眼睛,左看右瞟问:“嗯,陛下要臣给宽衣吗?”
殷景本来还没觉得有什么,见和初这般羞涩,他也被带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随、随意。”
和初低着头摸上殷景的腰间:“那臣来了啊。”
“……嗯。”
和初不敢看,半响都整不开殷景机关繁琐的腰带,他一急,抽过床边悬着的刀,一刀将殷景的衣衫劈开了。
殷景:“……”差点没腿软。他没记错的话,和初是个书生啊,用刀这么厉害,对着那样的关键部位,万一下手重了呢?
“臣冒犯了。”和初说完,不等殷景反应,一把将人推到床上。
殷景摔进柔软的锦被中央,黑发四散,和初骑在他身上,嘴角噙着笑。
“早就想将你扑倒了。”和初将脑袋搁在他颈窝。
“扑倒之后呢?”殷景笑着问。
和初感受着殷景说话时,胸口的高低起伏,一时间感慨万千。
“我不知道,我只负责扑倒。”
“之后,就交给朕吧。”殷景
一翻身,将人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