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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花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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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鹰鹰几人疾步走近榻旁,“小姐,您可要吃些东西?”这都好几个时辰了。

吴嬷嬷在一旁提醒着:“已入王府,该改口了。”谢鹰鹰连忙应道:“是,嬷嬷。”

“不必。”谢世宜嘴里含着糖笑嘻嘻,“鹰鹰都叫了我十来年的小姐,冒然让她们几个改口,一时又怎能改?且我自己也是听惯了的。”

吴嬷嬷不愿在谢世宜成亲的当日反驳她,想着待得了闲后,私底下再叮嘱这几个丫头为好。

“是,王妃。”她躬身,又问:“王妃您吃些东西罢。”

谢世宜把嘴里的糖抵出来卡在牙齿间,呲起嘴后又闭上。“瞧!我吃着糖呢!王爷方才给的。”

她将糖在嘴里推来抵去的吃出了花样,吴嬷嬷满目慈爱:“王爷他待您甚好,老奴可算是能安心了。”万幸人还不错,否则真是不值当嫁过来。

前厅,谢府与薛府的来客加之几位皇室宗亲坐满了四十来桌,李沅持杯一桌桌敬过。他的身份这样尴尬,头顶上的亲王爵位都显得荒谬无用。在座的来者都已算得上是亲族了。

李沅特意先行敬过薛太师,两人俱是一饮而尽。他再举杯对着谢守昌,躬身行下一礼,后者连忙出声阻止:“王爷您多礼!”

李沅只是笑,连饮三杯方才停。谢守昌眼眶发红,珍爱了十六载的独女现下正守在新房中,即将有另一个男子代替他成为女儿最亲密的人。

眼前的青年气度从容,受皇家礼仪教导,以诸君之期培育成长,身后的依仗是凭他之权势都不能撼动的。

“老臣的小女自幼锦衣玉食,被她母亲宠坏了,刁蛮任性,还望王爷今后多多包涵。”

他有许多话想说,他真正想说的其实是:此女聪慧伶俐,天真赤诚,我夫妻二人珍之甚重,未曾叫她受过一点委屈。王爷今后能否看在老臣的面上,多怜惜她,爱重她。

然而身份不够,场合不对,他的这些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得,千言万语化为寥寥两句,只盼皇家的龙孙能体会到这其中的一二分也好。

李沅应当是明白的,因他颇为郑重地点了头。谢守昌只好暂时相信自己瞧人的眼光,他有些失仪地双掌紧握住李沅的一只手,是带有乞求意味的姿态。

谢世宜昏头转向地忙了大半日,此刻吃了东西沐浴过后坐在榻旁揪着手指头玩。

她瞅一眼外头,日落西山,立冬前天黑得早。吴嬷嬷立在她身旁,遣走了几个丫头,脸上的神情很不自在,她支支吾吾道:"王妃,老奴这,老奴这……"

"嬷嬷,怎的了?"谢世宜睁着天真的圆眼抬头询问。

吴嬷嬷一咬牙,"老奴这儿有一样书,您待会儿瞧瞧罢,有有有用处的。"

洞房前还读什么书呀!谢世宜觉得奇怪,"有何用处?"

吴嬷嬷喉间一哽,竟答不上话来,怎么这《春厢秘史》也不将男女事再写明白些!自己一个老人家,平日里对着小姐最是守礼不过,这要她如何启口。

"您只需稍稍瞧瞧便好,等会儿,等会儿王爷回了,您自然就知晓了。"

谢世宜接了书,"好,我知晓了。"

吴嬷嬷松下一口气,"前头人来报,说已在送客,王爷应当也快回来了,老奴便先行告退了。"

"嗯嗯,嬷嬷您自去歇着罢,有事我叫鹰鹰她们来。"

"是。"吴嬷嬷退下前忍不住又添了一句:"王妃,老奴给您的书您可千万记着要瞧瞧。"不然等会子怕是要吓着。

谢世宜连连点头摆手:"是是,知晓了,您就安心吧。"

待人都退下后,谢世宜才得空打量起自己的新居。

这屋子很大,到处都是喜庆的红色,窗柩是新漆的朱红,窗纸上糊着大片大片的喜字。

她身下坐着的褥子也是朱红软缎,枕头是一对绣着鸳鸯的红色方枕,榻是紫檀木雕云纹镶理石拔步床。

最外头左右两头连着被镂空木架子围起的四方矮柜,有遮挡的用处。再内一层是以金漆雕刻的喜鹊登枝床架,最里头才是睡人的榻。谢世宜坐在正中,四周是华贵的大红床幔。她被这奢华宽大的拔步床一衬竟显得十分瘦弱了。

她起身绕过红木镶嵌贝壳花卉四条屏风,如意圆桌上的吃食已被撤下,铜烛台里插着一对足有她手臂粗大的龙凤烛,正安静地燃着。

两旁的乌木边花梨心条案上摆着较小一些的红烛,条案边挂着大红的锦缎条。

谢世宜立在这一片发着光,铺天盖地的红绸里,怔得说不出话来。

她粗粗瞧了一遭后忙躲回榻上安分坐着了,猝然间余光瞥见榻上吴嬷嬷留下的书,她捡起来瞧。

书也是红封的,只是上头无字。谢世宜暗道:无名书呐。翻开一瞧,有些暗,瞧不大清,像是两个人在吵架。

她眯起眼将书拿近,哦,还是一男一女光着在打架。手脚缠在一处,画得不甚好,很是潦草。

她才翻了不过两页,觉得不大对劲,怎么还亲在一处了?像是《春厢秘史》里头写的那样。

外头突传来动静,婢女的声音柔媚:"给王爷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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