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2/2）

【该阁下了，因为我停走一回。】

【呃？……哦，那我来……嗯……六……】

【慢着，是三。腿不是没有了么？】

【哈哈，那我能把腿拿回来么？】

——【一旦失去的东西，就再也回不来了。】

————【焚于红莲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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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痛苦的呼喊在空中回荡，就像即将被宰杀的牲口一般。

【擅自卖了工厂还敢跟我说什么“保障劳动力”，哼，以为能瞒得过我么？】

棋子落在最后的位置，图片是人们兴高采烈的欢呼雀跃。大大的黑体字写着“HappyEnd”，稍稍一顿，随手带倒了白色的棋子。

一旦失去的东西，就再也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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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完毕送利兹回家后已经很晚，塞巴斯恭敬地请我去沐浴休息。

冰冷的指尖擦过皮肤引起我轻微的战栗，仿佛熟悉却又久远的怀念。

【少爷？少爷？！您不舒服么？】

他微微皱眉，语气中是点点关心。

【不，没事。帮我擦干，去睡觉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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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额上是密密的汗水。惊恐地盯着前方，漆黑的一切让我看不清任何。

噩梦。

又是噩梦。

却是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的噩梦。

没有滔天的火焰；没有绝望的大吼；没有冰冷的牢笼；没有腥红的血液；没有一切一切令我感到恐惧的东西。

却也，没有他。

我梦到他带我到那“最后的归宿”；梦到他猩红的双眸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梦到漆黑的乌鸦在枝头徘徊觊觎之后的尸体。

然后，他带着那一贯的微笑对我说，那么少爷，在这最后之时，我便将这名为“自由”的礼物赠与您吧！

而后，我便回到了宅邸，却不见了他。

我对着天空疯狂的大吼；墨蓝的瞳孔充血如同野兽一般；我发动一切可用的力量寻找他的踪影，半年之久却一无所获；我有了新的执事，我摆脱了“法多姆海恩”的名号；我学会了一切一切曾经必须依靠他才能办到的事情。

我变得——不再是我自己。

卧室门被打开，塞巴斯端着烛台站在门口。

【少爷，又做噩梦了么？】

站定在我身边，他一脸无奈地看着我。

【手……】

【嗯？】

【手……】

【是。】

右手端着烛台，他茫然地将左手递出，被我一把死死地握住。

冰冷的体温透过手套传出，却让我感到他真实的存在。

【塞巴斯……你在么？……】

【嗯，我在。】

【塞巴斯……】

【我在。】

【塞巴斯……】

【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