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2/2）

格雷尔面向我走来，仍是那一脸令人无法名状的表情。他慢慢搀扶起我慢慢离开，并没有说任何话。

既然知道了，又何必再说呢？

这三年来，若是没有他，我早就已经消失了吧？还说什么“保护少爷”呢？即使我一再的要求甚至斥责他要他离开，他也总是会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出现。

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我是无法代替的。可，在我心中，他也是无法代替的啊……

繁华之中，究竟是谁伤了谁？而谁又负了谁？

呵，大家都是笨蛋……

……

罗曼叩了叩门走了进来，如曾经那般做着过去一切由我负责的工作。少爷睡眼惺忪的模样依旧诱人，打着哈欠享受着一切服务。轻饮一口罗曼送来的咖啡，皱了皱他那秀气的眉毛。

——罗曼，日后的茶水还是换回红茶吧。

他如此般淡淡的说到，罗曼的身子却狠狠的震了震。

——是。

欠了欠身，他依旧如此恭敬的回答。

习惯性的拿起眼罩向右眼上带去，动作却倏忽间僵住。命罗曼拿来镜子，看着镜中自己的右眼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有些苦恼的皱了皱眉发现自己似乎遗失了什么。

少爷，发现自己遗忘了一部分记忆您会怎样做？那无用的记忆与过去您有是否会去找寻？

少爷，请忘记过去，作为一名普通的贵族好好的活下去。无用的过去与记忆就让它丢掉。

回忆没有任何意义。

不是么？我的少爷。

我的，夏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