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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Day 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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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Day1.1

李尽蓝问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在姐姐洗澡的这十几分钟里。

老实讲,在这之前,他怀揣了某种隐秘的心思。他希望姐姐能留在美国。

在这陌生的国度和姐姐共享天伦之乐、床笫之欢,趁她什么也不清楚,只能依靠他的人力和财力。他会尽自己所能满足她,让她爱上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让她再也不想回到国内。

等到她迷恋上金钱和权利的乐趣,她一定会离不开他。谢欺花毕竟是一个庸俗的人。平玺说给她送跑车,她都笑成那样儿,李尽蓝可以给她更多。

他会想办法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他也要争取到自己的名分,找个允许近亲通婚的州办结婚证、举办婚礼,婚礼上唯独他二人也无所谓。

既然姐姐原谅他。

既然姐姐总心软。

那么她就该永生永世待在他身边,生同衾死同xue。这是她要为此付出的代价,因为她把一只邪恶的魔鬼牵回了家。要么不养他,要么就等着被他吞噬掉心脏、灵魂,一切坚韧的东西。

于是他走进浴室,尽自己所能去诱惑她。他当然成功了,和姐姐从卫生间滚到床上。姐姐啊姐姐,总是被美色所误,她不知道越美丽的男人越有毒么?她总是被他哄着,一回又一回。

直到把她榨干,筋疲力竭了。直到她已经泄不出东西,哆哆嗦嗦地摇头,李尽蓝也不罢休。他要带给她的是别的男人没有的滋味,他要她记住她,要她想到做,就想不起别的男人来。

但她。

吻了他的手腕。

于是所有疯狂阴暗的执念都凝滞,如戛然停止生长的遮日藤蔓。她的亲吻伴随微弱的气流,跨越一厘米距离,倏然形成飓风,把他根深蒂固的思想拔地而起,一时间只剩下了,荒芜。

李尽蓝的大脑瞬间空白一片。

那道久违的声音再一次出现。

这次却不是蛊惑。

而是直击的诘问。

【姐姐到底想要什么?】

总考虑自己,他似乎从来没有从她的角度想过。并非他不想,姐姐总是难以捉摸的生物,床上是,床下也是。

就在几个钟头之前,她还义愤填膺地拿枪指着他,现在却是他的枪口抵在花蕾深处。如今他不逼问她,而是真挚地询问自己,姐姐到底想要什么?

钱。

权。

数之不清的东西。

她又总要他远离。

她是一个太复杂的人。李尽蓝爱她,为她着迷,可捉摸不透人的也是她。

他到现在都不明白她当初为什么收留他和李平玺。要等到很久很久以后,他问起她,她回忆一番,薄情一笑。

“可怜呗。”

没别的原因,就是可怜。即便如此,即便当下他如此粗鲁地向她索取,他一遍遍求证她是否爱他,他甚至要顶到她的小肚子里,她却在意他是否伤害自己,在意那些陈年累月的伤痕。

她太好了,以至于李尽蓝做不出极端的事来。*他不会吃掉她,尽管很想;不会把她关在金丝笼里,尽管能够。

爱一个人就做不出违背她意愿的事。

李尽蓝提出尘埃落定后回国的想法。

出乎他的意料,姐姐没有他想象中的惊喜,只说可以,那是他自己的事。

她就那样睡着了,埋在他的怀里,像一片轻飘飘的冷羽,抓不住的时候就飞走了。李尽蓝愣了愣,竟是一哂。

他不是非要留住她。

他要她尽可能快乐。

什么是快乐呢?李尽蓝想,他还有好多好多事情没有和姐姐一起做。他没有和她正式地单独约会过,没有和她一起去旅过游,他没有用车带她去兜风,或者坐她的车去兜风。他没有和她在街头巷尾接过吻,法式的深吻,或者留下一张经年后可缅怀的合照。

李尽蓝觉得自己太傻了。

他竟然忘记最重要的事。

他还有一场恋爱要和姐姐谈。

这是晚春的风,吹弥的迟熟。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李尽蓝像个热恋期的初男一样,邀请姐姐去各式各样的地方。有时是咖啡厅,有时是电影院,有时在李尽蓝的办公室里喝下午茶,有时也在黄昏时分驱车兜风。

不过,也许是一头兽物的本性。

他只在自己的领土才放下戒备。

那份戒备并非有意为之,是李尽蓝对于整个社会的一种疏离。从小到大,他并非不擅长与人交际,而是采取非必要不交际的原则。就连自诩是他朋友的巫染,在李尽蓝看来也是外人。

李尽蓝十分孤僻,谢欺花想这不是他的错。你养的小狗出门在外不搭理别的狗,但它在家里仍然对你摇尾巴。或许占有欲略强,但可以接受。因为她只要给他一点好,他幸福得要命。

那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回国前一周,阴雨连绵。

难得整个周末窝在公寓。

昨晚折腾到后半夜,谢欺花临近中午才起来,还是困的不行。李尽蓝把午饭做了,让她吃完再睡,不要把胃伤了。这家伙的原话是:“昨天一直顶它,今天又饿它,保不准会坏呢?”

谢欺花龇牙咧嘴地爬起来揍他。

李尽蓝的叫醒服务就算完成了。

吃完午饭,李尽蓝在沙发上批文件。他的公寓里没有书房,他至今都习惯在客厅里办公,是从旧屋留存下来的陋习。除此之外,他想在办公的时候尽可能地看见她,可爱迷人的姐姐。

谢欺花在拿他的平板看电影。

他忙完了,凑过去分只耳机。

是一部烂俗的都市爱情片,谢欺花很快就不想看了。她扔开平板,靠在李尽蓝的肩上出神,突然问起他在国外上学的日子:“我那时候还以为你不打算认这个家了呢!小兔崽子!”

李尽蓝说不是的,他坦白: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就……”谢欺花想了想,“像之前那样啊,不是挺端得住吗?拿我内衣不是一次两次,还是装得那么纯。”

又说起第一回发现他作案,“我都佩服你,你还敢来试探你姐我了。”

李尽蓝轻声:“那是你的风格。只有你,这么多年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你理解理解我好不好,大哥?”谢欺花没好气的,“我是个正常人啊!哪有人莫名其妙被弟弟喜欢上就立马答应和他好啊?那种场景都是电视剧里才有的,到现实里吓都吓死了!”

李尽蓝垂着眼沉默一会儿。

“我是否,时常吓到你?”

“你才知道啊?你终于意识到了。”虽然这么抱怨,她靠在他肩头的脑袋半分未动,因为说话,下颚在小幅度地震颤,像踩在李尽蓝落雪的心里。

“不过你还是说出来吧,吓我总比你没事吓自己好,免得吓到最后,一堆心理疾病出来了。我至今认为,你那些心理病都是上大学的时候得的!”

他突然错开供姐姐倚靠的肩膀。

谢欺花顺着重心,落进他怀里。

李尽蓝俯下身看她,非常认真、非常仔细,专注到需要拨开她脸颊上散落的发丝。姐姐眯着清冷的眼,不适应轻微而躁痒的触碰。午后的日光落在她的鼻唇之间,是如梦如幻的虹彩。

“我总是梦到你。”他说,“刚上大学的时候我试着不去想你,忽略你、忘记你,做了很多很多的努力,结果都失败了。”李尽蓝俯下他足以支撑风暴的身躯,在她耳边低声诉说。

“我也去找了很多次心理医生。”

原来他听到她和厉将晓的对话。

“和你一样,我也很着急我的病,姐姐。”原来并非一意孤行,至少他听进去她的话了,“医生说恋姐是一种俄狄浦斯情结,我应该尽可能地远离你,久而久之就会回归正常了。”

“啊!所以这就是你小子两年不给我打一通电话、发一通短信的原因?”

谢欺花责备,但很快又笑了:

“也没成功呀,真是个庸医!”

李尽蓝也笑了,更多难以启齿的过去被揭露:“是啊,那些人都是庸医,治不好我的病,我就生气了,一天到晚兜里揣着你的内裤。我最喜欢了,白蕾丝,边缘有三道镂空的花印。”

“去你的!”她轻骂,“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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