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琴煮鹤(五)(2/2)
按理说,这面墙的外边应该是空空的院坝,但狼妖将它做成了一个深不可测的异度空间,里面堆放满了各种结婚用的喜服,鲜红的蜡烛,各种的喜字对联和窗花,唯一的共同点便是,它们之上都已布满各种蛛网和霉斑,像是已经堆放许久的了。
“师父......我们是不是错怪他们了。世上的人千千万,痴情种少得可怜。”宁崇芸说着,然后她又想起什么,继续说:“当然他为了自己的情感,去伤害一个无辜的待嫁姑娘,也是不对的,他最应该怪的,便是那个丢弃他的负心汉!”说得义愤填膺,捏起拳头,好像马上就要锤向可恶的汶公子。
苏寰用眼神无声警告宁崇芸,她显然接收到了,顽皮地笑笑,继续寻找衣橱内的东西。
“咦,这里怎么会有一件如此华贵的缎面衣裳?”宁崇芸抖开衣服,将它的全貌展现在苏寰的面前。
绛紫色,烫金的图案花纹......世界上怎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件衣服?苏寰不禁疑惑到,他们才在牢房内发现这一点线索,就这么巧地出现在这里,难不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
苏寰仔细盯着衣裳的每一个角落,试图将那块小缺角当成拼图,补齐在里面,很快,他便找到了缺失的那个衣角。可疑,简直太可疑了,苏寰想到。
宁崇芸盯着苏寰若有所思的样子,问到:“师父,这件带走?”
苏寰缓缓地挪动了几下头,表示同意,于是宁崇芸默默将它展开,走过来把它搭在苏寰的肚子上。
......为师不是看上这件俗气的衣服了,为什么要拿它来破坏我的审美。苏寰已经无力再做出动作,只是无奈地抬头望屋顶。
宁崇芸继续翻翻找找,这次又出现一个大物证。
“师父!这个药粉有点奇怪,我好像闻到了一股苦核桃味,跟我当时喝药的时候汤里的味道好相似。可是又好像并不是一味药。”
苏寰眼睛一亮,宁崇芸还没有机会描述她自己的感受,没想到她在喝药时也闻到了这个苦核桃味,看来跟那个毒药有很深的关系。
赃物和证物确凿,算是某种程度的真相大白,但苏寰内心里还是不□□宁,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对了!南婉儿去哪了?说是来追狼妖,狼妖都走了她还没出现。是继续追去了,还是晕倒在哪了?
苏寰本来是非常相信自己这个师妹的能力,但这么些时候她都渺无音讯,莫不是出了什么事吧。
越想越不对劲,碍于这恼人的毒,苏寰也就只能在床上干瞪眼。
宁崇芸看衣橱里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回头对苏寰说:“师父,这里没有你喜欢的那种帅帅的白衣服呢。”
搞半天你还真是来帮我找衣服的,苏寰觉得太阳穴有些疼,刚刚的功劳都一笔勾销了,夸奖就更没有了。
宁崇芸看着人畜无害的苏寰,此刻他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乖乖躺在床上任人宰割的样子真的和平常不同,怎么说呢,就像是平日里顽皮活泼的小猫,人一靠近就会露出锋利的爪子,但只要一睡着,想怎么摸它的小肉爪就怎么摸。
于是宁崇芸也生出了些歹念,她悄悄地坐下,只挨着一点点床边,隔着老远,伸手戳戳师父的手,就像逗弄街上可爱的小猫一般,在指腹上捏捏。
苏寰斜眼看她,这凡人小姑娘的心里在想什么,真是个谜。糙老爷们的手,硬茧子捏起来有什么意思,别说,这么按摩几下还挺舒服的。
苏寰小猫猫,眯上了眼,默许了这种奇怪的行为。
宁崇芸看他都把眼睛闭上了,心想着,果然是只猫啊,一捏他手就舒服得不行,那下巴呢。想着,分出一只手轻轻挠了下他的下巴。
苏寰突然觉得有些痒痒,想笑出声,但碍于长辈的面子,死死地闭住了嘴,把下巴抬的很高,企图逃避作乱的双手。
宁崇芸更高兴了,挠猫猫的下巴它们也会仰着下巴,给予全身心的信任。
南婉儿灰头土脸地一脚踏进门,看到这个画面差点叫出声,心里默念着,我看错了我看错了,再望去,还是两人闲适玩耍的模样。
南婉儿还没落下的脚迅速地缩了回去,边想着,为什么我要来找他们,我的胸口好痛,胃好撑,边直接走出了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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