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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孤王不准gl NO.9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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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丞相的不按套路出牌,让殿中的大部分人都陷入了深思。

亲皇派赵国公萧家,云都候薛家,一等军候慕容家,闻家皆是按兵不动。

其余世家都是个个面色凝重,朝堂的风向开始变了。

淮安王司马揭邪性的脸上露出难掩的嘲讽,只抱着看戏的心态。倒是一旁的昌平王司马昙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却在暗地里十分认真的琢磨品味着朝堂上的机锋斗争。

作为牵制景惠帝一角的崔家···也变了!可恶!

······

偏殿里。

文宓接过太皇太后派冬凌送来的人参,拿过太医开的药方。把二人送出偏殿。

“初迎可是怕了?!你今日的模样可真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啊,呵呵呵呵,有趣。”文宓让偏殿的宫退下,把人参和药方塞到袖子里,手轻轻抚上齐太妃的惨白的脸颊。

齐太妃躲过她伸来的手,靠向床侧的墙壁。

文宓的手停在半空中,痴痴的笑着。“初迎,如此惧怕干甚?”

“文宓你变了。”齐太妃蜷在床角,她的妆容已花,露出脂粉下的脸颊,三十多岁的她保养的极好,依旧是个靓丽的美人,她一改以往的嚣张和吵闹,淡淡的吐出几个字。

“没有,我从未改变。不过是初迎不知道罢了--那个真实的我。”邪性的笑意在扁平的面容上浮现,从她的眼中能看到玩弄、嘲弄,配合着她弯下的高挑身材,像一条毒蛇一般,随时可以把人的脖颈刺穿。

“以前的你从来不会如此···”

“如此什么?”文宓轻笑道。

“如此的邪恶···”

“初迎,你竟才发现。我向来都是如此邪恶。一会儿你便会明白···呵呵呵~初迎乖,躺下好好休息,宓儿去给你煎药了,切莫错过了晚上的‘驱傩’仪式,可真真是好玩的紧呢~”文宓把锦被张开,扔到齐太妃身上,笑着走开了。

桀桀桀的笑声一直回荡在偏殿中,齐太妃打了个寒颤,刚才文宓的话像一根长刺扎在她的心上。

她好像从未了解文宓。

‘驱傩’仪式,她要做什么?!

齐太妃把身上的锦被扔掉,干咳了两声下了床。她要去看看!

···

御花园中。

纯渊与闻沐轻看着两个正玩的不亦乐乎的小人,正欢快的吹着水哨子~

本守在太子身旁的皇后首席女官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中盛着一碗汤药和一碟甜品,她走了过来恭敬的说道:“多谢王妃和慕容夫人帮奴婢照看太子殿下。”

“不碍事,这是?”纯渊看着女官手中黑乎乎的汤药。

“太子殿下前几日受了点风寒,需每日进药才可。”女官回答道。

保险起见,纯渊立刻遣派渝香去永安宫请示皇后,她和闻沐轻上下打量了女官一眼,没有异常。

跟随渝香来的还有皇后身边的另一位女官。

另一位女官按照流程,用银针在药和甜品中一一试过后,又品尝了一下,并无不妥,女官这才把与汤药拿给司马瞻服下。

纯渊和闻沐轻在院中闲逛,背后正好有一队低头端着果盘的侍女。

“啊~”一声惊呼从身后响起。

两人转头一看,两名侍女低头跪着,地上还有滚落的柑橘。后面还有十几个侍女在排队等候。

“王妃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惊扰了王妃和夫人。”两名小侍女蜷缩着跪在地上,露出两只冻得通红的手,颤颤巍巍的说道。

“本妃无事,你们起来吧,以后小心些。”纯渊看到她们的模样,不忍心责备,这种冬日,手寒拿不稳果盘也是正常。况且二人并没有碰到她,也未曾惊扰到。

两名侍女连连道谢,收拾好后,继续前进。

闻沐轻没有发现异常,两人也都没有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

窦月茕一直在暗中观察着纯渊,终是按捺不住,带着五六个侍女走了过来,“哎呦,原来是王妃~还有慕容夫人~”

刚刚在永安宫时,闻沐轻的身份便传遍了,目前她只是二品诰命夫人,可他的丈夫乃一等军候长子,日后继承爵位,她的身份只高不低,就在刚才还有人跃跃欲试上前搭讪,都被闻沐轻礼貌的婉拒了。

闻沐轻瞄了她一眼,恩了一声,眼前这个人戾气太重,给人的感觉很不舒服。

“原来是崔夫人。”纯渊淡淡的回答道。

“王妃怎地如此冷淡,想当初咱们还是闺中密友呢~”窦月茕笑里藏刀,挑起了话头。

纯渊如何不懂她的意思,“只是当初罢了,崔夫人真是说笑了。”

“哪有说笑?在闺中时,咱们不是还一同前往鸿云寺,那一晚呀可真是~”窦月茕拉长了声调没有继续说下去。

在御花园中的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当初闹得沸沸扬扬名门贵女夜不归宿的事件。可周围的夫人娘子个个都是人精,自然没人上前趟这趟浑水,只站在一旁看着好戏。

“崔夫人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乃名门之后,却应该知道君子慎言的道理,莫要引火烧身。”闻沐轻看不下去,出口回应道。

“慕容夫人真是在京外待久了,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始末呀,夫人可以问问在座的各位,谁人不知呢?”窦月茕瞥了周围一眼,夫人娘子无一人反驳的她的话。

宋国公嫡女又是丞相府的儿媳,着实不好惹。

“鸿云寺一行,崔夫人与本妃一同前往,那一夜你了解的如此清楚明白,想必崔夫人当时也与本妃在场吧。之前京中的风言风语甚多,本妃自觉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不屑于世人解释。今日崔夫人提起,不若来解释一下事情的始末,也好还本妃清白。如何?”纯渊的脸上依旧保持着完美微笑,扫视了周围人的一遍,把目光又转向窦月茕。

言语之间,铿锵有力,带着一股摄人傲气。

周围的夫人娘子们纷纷一惊,一向被流言侵扰,深居简出的宁王妃竟还有这样的一面。她嫁与宁王殿下之后,身上也带了几分宁王的夺人气势。

“我自是不在场,你与农夫那等不齿之事我怎会帮你解释?”窦月茕被纯渊突然地质问惊了一下,口不择言起来。

眼前的宁王妃不是以前那个软弱可欺的楚纯渊了!

“不在场崔夫人就可以胡乱编排吗?人人都道我清白尽毁,可到目前为止都毫无证据证明,崔夫人又如何知晓是农夫?”纯渊走近一步继续逼问。窦月茕都欺负到了这个份上,她不能再龟缩不前。

窦月茕被她的气势压迫着,双目通红的站在原地,一言不发,模样狼狈至极,嫉妒浮上心头,想到崔栖山每日的愁眉苦脸,新婚不过两月,便带回来一房妻妾,长相还酷似眼前的这人。

“不是农夫又是何人,呵~难道是鸿云寺的僧人吗?~”妒恨占据了理智,这等大不敬的话也脱口而出!

一旁的夫人娘子,纷纷皱眉。

这崔夫人说话也太不知轻重了吧!竟也把鸿云寺的僧侣牵扯进来。对窦月茕的轻视更近了一步。越来越多的人怀疑一年半前宁王妃一夜未归的真实性。

司马怀从太极殿出来,便和慕容熠一起来到御花园中寻找各自的夫人,一向耳尖她正好听到了这一句,当场就明白了窦月茕这个愚蠢的女人在谈论什么!

怒气翻涌,运起脚下轻功。

一道黑影落在纯渊身边。

一向奉行尊重他人,从不轻易出手的司马怀再也不能克制自己的心情,正当她要出手之时。

“啪。”手掌起落。

一个紫色身影也稳稳停在窦月茕面前。

瞬间惊呆了一旁的众夫人众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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